第76章 76:中了!考中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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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76:中了!考中了!!
夜色濃深,清泠泠的月光灑在窗牖上,為屋裏添了少許亮色。
姜寧穗不知自己何時睡着。
睡意中隐約感覺一只手臂抱她入懷,她的頭靠在對方寬闊堅實的胸膛上,耳廓感受到從對方胸膛裏震出來的心跳聲,扣在她肩膀的五指收了力道,将她越抱越緊。
被人完完全全擁實的感覺讓姜寧穗充滿難受苦楚的心好了許多。
她意識混沌的伸出手搭在對方腰側,纖細手臂抱住對方的腰。
“郎君……”
“我在。”
這道聲音清潤低沉,随他說話間,她感覺到他胸膛也微微震了震。
這聲音不對!
不是郎君!
姜寧穗驀地睜開眼,鼻息間也嗅聞到了雪松香的味道。
她僵硬擡起頭,便看見裴铎那張面若冠玉的容顏。
姜寧穗驚措地從裴铎懷裏逃出來,四下看了眼,便知這是裴铎房間。
“你——”
姜寧穗看着坐起身的裴铎,她往後挪了挪:“我怎會在這你這裏?”
她應是與郎君同塌而眠才對。
她何時過來的?
姜寧穗發覺她竟一點記憶都想不起。
她忙問:“我郎君呢?”
裴铎長臂一撈,便将對他避之不及的女人抱入懷裏。
姜寧穗被迫坐在青年腿上,被他圈進懷裏。
他逼近她,咬住她耳尖,含進嘴裏,用牙尖愛憐的磨了磨。
姜寧穗癢的含|胸|縮肩,雙手推拒在他胸膛前,卻如何也推不開。
她聽他言:“那廢物如此待嫂子,嫂子還關心他作甚?”
“裴某沒親手殺了他,已是看在嫂子面上發了善心。”
姜寧穗被他咬的受不住。
她止不住的偏頭,下一刻又被他的手捧住臉頰,讓她動憚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舌|探|入耳廓。
灼熱的氣息如滾沸般灌進來。
耳廓被濕潤的舌尖一下一下觸着。
姜寧穗又聽他言:“我不也是嫂子的郎君嗎?”
青年捧起她臉頰,看她的眼神仿若她是無情抛夫的壞女人:“嫂子方才還抱着我,喚我郎君,怎一睜眼便翻臉不認人了?”
姜寧穗面皮一臊:“你、你休要胡說!”
她以為抱她的是郎君,是以,才喚了郎君。
誰曾想…竟是裴铎。
“嫂子。”
青年烏沉沉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你與那廢物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姜寧穗不解看他。
她與郎君說了好幾句話,她不知他何意。
裴铎的手從姜寧穗臉頰滑向頸子,滑過纖薄的肩,最後攤開手掌,嚴絲合|縫的覆在她小腹上,青年烏黑的眸始終盯着她,在他手覆上去的那一刻,姜寧穗止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嫂子想要個孩子,我給嫂子可好?”
“嫂子方才喚我郎君,你我便是夫妻。”
“我會伺候好嫂子,會讓嫂子喜歡上被我伺候的滋味。嫂子,我們生個孩子罷。”
在姜寧穗驚恐的神色中,青年壓向她,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很溫柔。
但掠奪性卻極強。
他的手解開她裏衣系帶,沿着小衣下擺探|進去。
姜寧穗藕荷色的小衣裏瞬間撐|起一只手掌的弧度。
那包裹的觸感讓她頃刻間意識回籠。
她忙推搡裴铎,可她的力量于他來說,無異于蚍蜉撼樹。
“不要——”
“裴铎,你放開我!”
青年癡纏的聲音在她頸側流連:“嫂子,是我太重了嗎?”
“那我輕點?”
他自顧自對她做着惡事,于她的話,只會故意曲解。
白色裏衣剝落。
挂在脖頸的小衣細帶搖搖欲墜。
最終也可憐地掉落下來。
姜寧穗一口咬在裴铎肩上,她用了力道,唇齒間瞬間嘗到了鮮血的味道,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聞所動,甚至厚顏無恥的讓她繼續咬。
姜寧穗被他放在榻上。
她對他又拍又打,驚慌之餘接連扇了他好幾巴掌,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靜谧的屋室中。
女人的泣聲哭的一抽一抽的。
又可憐,又無助。
青年黑眸裏癫狂病态的瘋勁被姜寧穗幾巴掌扇的竟消退了些。
他看着女人哭作一團。
她從未這般哭過。
也從未用這種痛恨的眼神看他。
他不懂。
為何她寧願與那廢物生孩子,卻不願與他。
他哪裏不如那廢物?!
喧嚣憤怒與嫉妒侵蝕着青年的理智,促使他想即刻殺了那廢物!
可他知曉,還不到時候。
若那廢物此時死了,嫂子怕是會因那廢物恨上他。
“啪——”
又是一聲響亮的巴掌。
姜寧穗打完,咬緊唇瞪他。
她今日若被裴铎強上,當真懷了他的孩子,他日,她只怕要被世人戳彎脊梁骨,要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她的孩子這輩子都如過街老鼠,永遠被人指指點點。
“你若再逼我……”
姜寧穗聲音顫的厲害:“我今日便死在你榻上!”
‘死’一字于裴铎來說,稀松平常。
可這個字從姜寧穗嘴裏出來,卻讓裴铎心裏無端生出恐慌。
他深知,他若敢進去,她定會當着他的面咬舌自盡。
他讨厭這個字從嫂子嘴裏說出來。
讨厭極了。
裴铎抱她起身,面若冠玉的好皮相上印着幾道清晰的巴掌印。
他仔細為她穿好衣裳,捉住她腕子,将她發燙的手心貼在他唇上。
他問:“手疼嗎?”
姜寧穗逃過一劫,憤怒恐懼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她看到裴铎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看見他肩上兩排血淋淋的牙印。
明明做錯事的不是她,可此刻看着裴铎這幅慘模樣,卻覺着心虛無比。
姜寧穗忙抽回仍有些發燙麻木的手,從裴铎身邊挪過去,雙腳擠|進鞋子裏,來不及勾鞋子,趿拉着便跑出了裴铎房間。
青年盯着女人慌張逃離的背影。
盯着她的身影從窗前跑過。
他斂目,瞥了眼肩上兩排血淋淋的牙印。
青年掀唇笑開。
這一笑,襯的清寒烏沉的眸妖冶鬼魅。
嫂子的牙口倒是不錯。
亦如去年,趴在他懷裏,隔着衣衫咬破他肩頸皮肉。
不過,勁還是小了。
姜寧穗慌慌張張跑回屋,快速關上屋門,生怕裴铎追過來。
她背靠着門喘了口氣,借着清輝月光,瞧見郎君安然無恙的躺在榻邊。
姜寧穗走過去,試探的推了推郎君,輕聲道:“郎君,郎君。”
并無反應。
姜寧穗知曉,又是裴铎的手筆。
她竟也睡的那般沉,被裴铎何時抱過去都不知曉。
姜寧穗輕手輕腳上了榻,拉着衾被蓋在身上。
夜色很靜,她似聽見隔壁的開門聲,頓時身子繃緊,指尖緊張的攥着被角,擡頭戒備地看向闩着的屋門。
外面又恢複安靜,再無一絲動靜。
姜寧穗總算松了口氣。
此時她才驚覺,手心出了一層黏膩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