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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82:洞房花燭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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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若非穗穗不願。

他今夜便想提早與她先行洞房花燭夜。

他道:“他們都看過你的畫像。”

姜寧穗想起裴铎曾畫她那些露骨的畫像。

似是知曉她心中所想,青年輕輕咬住她頸側軟|肉:“先前那些畫像除了你我,旁人窺不見半分,我給他們瞧的是穗穗儀容整齊的畫像。”

姜寧穗被他添|咬的半邊身子都酥了,一雙杏眸裏激出了濕乎乎的水色。

她推搡他:“你放開我。”

裴铎:“不放。”

“穗穗何不問我,為何讓旁人看你畫像,不問問我,我與旁人都說了什麽?”

姜寧穗被他親的不得已仰起頭,兩只白皙柔軟的手無措的搭在他肩上。

青年雙臂攬着她的腰,峻拔高挺的肩背下壓,黑乎乎的腦袋在她下颔與頸側蹂|躏。

她咬緊唇,被欺的言不出半個字。

只聽他自說自話:“凡是看過畫像之人,我皆告于他們,畫像中的女子是裴某尚未過門的娘子,日後若是見了你,便喚一聲姜娘子。”

姜寧穗覺着他真是瘋了。

他怎能對旁人這般介紹她。

她那時可還是趙知學的娘子。

姜寧穗身子陡然一空,下一瞬便被青年抱起坐于桌上。

青年勁瘦的腰|跻|進她膝間,蒼勁有力的五指捧起她臉頰,濕濡的舌在她臉上流連。

“穗穗好香。”

“好想此刻就吃了穗穗。”

“穗穗——張嘴。”

.

自在隆昌宅邸坐在裴铎腿上用食後,再未有過此事。

時隔三個月,姜寧穗再一次坐在裴铎腿上,吃着他一筷子一筷子喂來的精美佳肴。

可謂是吃撐了。

裴铎将她喂飽,方才帶她走到窗前,讓她欣賞酒樓後方的湖水景色。

姜寧穗站在窗前,她不必再怕被郎君瞧見她與裴铎在一起,亦不怕自己已為人婦卻與外男獨處一室。

她被休了。

以與外男茍且之名被趙知學休了。

今日若非裴铎,她現下只怕還流落在街頭無處可依。

二人快到子時才回去,姜寧穗洗漱過後,躺在這張寬敞的榻上,身下鋪着料子極好的褥子,身上蓋得衾被亦是柔軟貼身,與她前二十年人生裏所蓋得衾被截然不同。

這等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姜寧穗深知自己無福消受。

因她與裴铎全無可能。

若有朝一日旁人知曉狀元郎所喜之人是被探花郎休棄的娘子,且還是以與外男茍且的名義所休棄,旁人該如何看裴铎?裴伯父與謝伯母又豈會看着裴铎被她牽累。

明明已入子時,姜寧穗卻毫無睡意。

她翻了個身。

不多時,又翻了個身。

裴铎房間就在姜寧穗隔壁。

她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嘆氣,都入了裴铎耳裏。

青年長身玉立窗前,疏朗眉峰微微一擡。

穗穗又翻身了。

又嘆氣了。

房門叩響,裴铎掀眸,幽深的眸從進來之人身上冷淡掠過。

那人恭敬禀報:“主子,奴才查到了。四日前殿試放榜名單那一日,主子與姜娘子離開小院,奴才二人在主子與姜娘子身後不遠不近跟着,是以,那間小院并無旁人守着,正是那日被賊人鑽了空子。”

裴铎:“那賊人受誰指使?”

暗衛低下頭回禀:“并未受任何人指使,那一片較為偏僻,租賃院落的人大多是天南地北趕來的舉子,他們便是等殿試放榜名單公布後,趁他們去看名單之際,潛入家中盜取錢財。”

“賊人說,中榜的人不在乎丢失的那點錢財,未中榜的人正是失魂落魄的時候,即便知曉丢了錢財也不想多待,即便有個別人報官大鬧,官府也查不到他們,是以,這夥賊人在那一片已肆無忌憚待了十幾年。”

裴铎烏沉沉的眸微眯了一瞬,清隽臉龐是陰冷森寒的戾氣。

穗穗的錢袋子在衣櫃裏藏着。

那夥賊人打開她的衣櫃,定然碰了了她的貼身衣物。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裴铎沉聲:“把人帶到牢裏。”

他要親手剜了碰穗穗衣物之人的眼!

親手剮了他!

暗衛先行離開,裴铎并未走。

他在等,等姜寧穗熟睡再走。

直到入了醜時,隔壁才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

看來是睡熟了。

醜時二刻,一輛馬車停在刑部大牢外。

刑房裏跪着臉上長滿絡腮胡的中年男人,他因極度恐懼渾身抖如糠篩,臉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動着,刑房裏各式各樣的刑具令人腳底生寒,濃重的血腥味刺激的他反胃想嘔,聽見開門聲,絡腮男人擡起頭,便見着一身鴉青色交領長袍的青年走進來。

青年那張臉長得甚是好看。

只那雙眉眼陰冷可怖,瞧一眼便讓人脊背生汗。

裴铎垂眸,烏黑的眼珠盯着他:“北街巷第十家院子是你偷的?”

絡腮男人膽顫心驚地點頭:“是…是。”

青年攤手,暗衛授意,拔出腰間劍鞘中的長劍雙手遞過去。

絡腮男人吓得連連求饒,臉色都煞白的無一絲血色。

青年手執長劍走過去。

“你翻了她衣櫃?”

絡腮男人連連搖頭。

“她衣櫃也是你這等肮髒貨色能翻的?”

“你摸了她小衣?”

“是否?”

裴铎問一句,絡腮男人愣一下,意外他為何知曉的這般清楚。

他是摸了,也看了,不過摸完看完都規規矩矩的放好,乾他們這一行的,偷了家中主人錢財,自是不能碰亂旁的東西,以免過早引起家中主人懷疑,是以,他們才能在那一片待那麽多年。

誰知,這一次竟栽了。

關鍵是他們都不知曉如何栽的。

早知如此,他就不偷那家人的錢財了,現下連他這條命都要搭進去了。

絡腮男人想要狡辯,卻聽青年言:“不必回答了,我已知曉。”

“啊——”

不待絡腮男人言語,眼前劍光一閃,深入骨髓的劇痛感讓絡腮男人嘶聲痛呼,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汩汩鮮血順着指縫溢出來,眼睛除了劇痛之外,便是徹底的黑暗。

“看了不該看的,該剜。”

青年聲音極冷,如深冬寒潭,凍人骨頭。

劍光閃過間,絡腮男人那雙手至手臂,盡數斷節。

“碰了不該碰的,該剁。”

絡腮男人失去雙臂的身子如爛泥般癱在地上哀嚎慘叫。

青年斂目,陰冷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死人:“偷了不該偷的,該殺。”

刑房門大開,裏面一幕盡數落入外面人眼中。

趙氏夫婦驚懼的瞪圓了眼,兩人癱坐在地上,猶不敢相信仿若羅剎惡鬼的人是西坪村趙家隔壁的裴家之子裴铎!

怎會是他?!

難道是他将他們夫妻二人幫了?還将他們關進京都城的刑部大牢裏!

二人看着那個絡腮男人的身體被刺目的鮮血浸透染紅,看着他睜着一雙黑洞洞的眼眶子望着他們這邊,趙氏夫婦吓得啊啊叫。

裴铎将劍遞過去,暗衛雙手接過。

另一人遞給裴铎一方錦帕,青年接過,仔細擦拭|根根手指。

他轉身走出刑房,居高臨下睥睨着還處于驚吓中的趙氏夫婦。

他道:“你們一直寄予厚望的兒子中了探花。”

趙氏夫婦一驚,這個驚天消息以至于讓他們忘去了現下的恐懼。

青年又道:“可惜,他的探花是作弊得來的。”

趙氏夫婦臉色一變,因沒了舌頭,想說話也無法開口。

裴铎冷笑:“暫且再留你們幾日,三日後,帶你們看一出好戲。”

趙氏夫婦張嘴嗷着,想要爬起來,又被獄卒按着肩膀壓下。

裴铎瞥向趙父:“知道你這只眼為何被剜嗎?”

趙父用僅餘下的一只眼直愣愣的盯着裴铎,一時間沒懂他話中之意。

就連李氏亦是,這一會腦子都是懵的。

裴铎聲音極冷:“你同那死人一樣,看了不該看的,你們舌頭被割,亦是因為你們罵了不該的人。”

青年掀唇,扯出一抹極致森冷的笑:“我的穗穗在你們趙家吃盡了苦頭,她所受的屈辱與苦楚,我會百倍千倍的送還給你們。”

趙氏夫婦震驚的看着裴铎離開的背影。

他說什麽?

穗穗?

他說的可是他們趙家兒媳姜寧穗?!

趙氏夫婦恍然間聽懂了裴铎的話,當初他們夫婦二人遭遇土匪并非是意外,而是裴铎的手筆!

趙氏夫婦齊齊看向被獄卒拖出來的死屍,二人吓得手腳撐地直往後挪,屍體從刑房裏拖出來,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刺目的血痕,趙父驚恐的望着絡腮男人黑洞洞的眼眶,陡然憶起他當初翻了姜寧穗的衣櫃,将她衣裳扔了一地的事。

也是那日,他們夫婦二人回家途中遭遇了土匪。

他被剜了一只眼,他們二人都被割了舌頭。

是姜寧穗——

一定是是她!

是她害了他們趙家!

裴铎究竟是誰?!他哪來這麽大權力竟然能指使這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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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七點前更新,男主那晚聽女主數銀子的伏筆下章就揭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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