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下藥 他想,她是喜歡偷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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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知,但……
“我原諒你。”
雪辭眼睫一顫,吻了吻她耳畔。
青年的呼吸很灼燙,帶着濕意的吻,拂過耳畔時癢癢的,溫如瓷側過頭撫住他臉頰,含住他的唇瓣。
她都要下線了欸,以後就不能再與他做這種事了,今夜就當做最後一次吧……
雪辭出神間,就被按在床榻之上,少女的唇軟軟的,呼吸也甜膩,細碎的吻落在他喉間,青年呼吸變得急促。
在她指尖探入他衣袍中時,雪辭忽然起身,溫如瓷茫然看向他,只見青年衣袍下的某一處已經明顯嘭起,卻一反常态将自己淩亂的領口攏了個嚴實。
“你……”溫如瓷呆呆地看着他,青年精致俊美的面容克制又冷靜,她恍然間,此刻的青年與蘭芝珩神色相似到難以分辨。
猝不及防紅了眼圈,蘭芝珩因為女主開口教訓她也就罷了,就連只屬于她的雪辭也喜歡上女主,想要為她守身如玉不成?
憑什麽……
她只有一點點的貪心也不行嗎?
少女眼圈紅紅的,杏眸中霧氣彌漫,忽然小聲抽泣起來。
雪辭慌了神,他張了張嘴,又沒法解釋。
他想替她出去隐患,就不能讓她知曉。
他忽然将她抱到床邊,而後跪下,溫如瓷一哽,邊哭邊道:“你,你這是做什麽…”
青年擡手給她擦拭掉眼淚,聲音嘶啞地輕哄着:“阿瓷別哭了,你若想要,我給你”
“舔”
溫如瓷眨了眨乾澀的眼睛,回過神來,她有些臉紅。
她剛想開口,她應是白日裏被蘭芝珩氣到了,這才情緒不穩,其實也不是特別想。
想說的話在青年露出舌頭上的舌環時,忽然咽了下去。
少女眼波流轉,輕輕“嗯”了一聲。
……
溫如瓷被伺候的很舒服,雪辭卻難受的要死,欲-望凝成的魂體,哪裏能克制住欲-望。
直到少女全身發抖的躺在床榻上,他終于忍不住,将人扯起來。
直到被扇了好幾個耳光,他才勉為其難的結束。
他沒進去,少女白皙光滑的腿紅印卻極為醒目,滿含愠怒地瞪着他。
被那雙水波潋滟的杏眸瞪着,雪辭深吸一口氣,給她施了個清潔咒,連忙整理好衣袍,面色複雜,逃似地離開了溫如瓷的房間。
溫如瓷不解地看着他背影,今夜的雪辭,好奇怪呀。
……
次日,溫如瓷一醒來,就聽到安術的鋪子被砸的消息。
安術倒也不生氣,鋪子被砸,雖耽誤了招攏顧客,但蘭少主的銀錢可是賠償的足足的。
“阿瓷,鋪子砸了也就砸了,你兄長不喜你我在一起,你打算何時與他說實話?”
她現在想起蘭少主看她的眼神,都覺心悸,那可是仙都蘭氏的少主,動動手指別說砸鋪子,就連她安家未來的路都能堵死。
溫如瓷重重将茶盞放到桌面上,臉色因生氣而浮現出薄紅。
他是在警告她?還是在給女主出氣?
安術見她生氣,小聲勸道:“別生氣別生氣,你兄長也是為了你好。”
溫如瓷咬住唇,氣呼呼地問系統:
“我什麽時候能跟他說,我與安術是假的。”
他斥責她也好,厭棄她也罷,或者為了女主出手教訓她,總歸不能讓安術被她牽連。
“今日就可以哦。”系統道。
溫如瓷眸光一閃,氣順了些:“真的?”
“當然,宿主今日就去給男主下藥,可以借此與他說清安術是假的。”
溫如瓷咬住唇,今日就下藥……
僅一瞬的猶豫,她便想通了,反正她研制的纏絲種春藥并不能對他産生傷害,就是難受些。
她忽略掉心中的酸楚,下藥就下藥,他現在已經對她出口斥責了,等同于厭煩她,再厭煩些也沒什麽的。
安術道:“還有一事……”
溫如瓷看向她,她嘆息一聲:“溫家的丹丸我帶來了,李阿婆說,此丹丸中用料劣質,好幾種藥材混合相撞産生微量毒素,短服有一定的效果,久服不僅不能産生對症的效用,還會導致身體變差。”
“除此之外,我親自去溫家的丹鋪購置了多種丹藥,并非都是會對身體有害的,但多部分用料劣質,久服都會喪失效用。”
溫如瓷臉色冷了下來:“真是……無恥。”
說意外,她又覺得,以那對夫婦秉性,做出這種事并非意料之外。
她知曉他們貪婪,卻并沒想過,他們将溫家的立身之本,當做兒戲,以此斂財。
簡直沒有底線。
安術:“不過現在溫家門庭冷落,還有幾家丹鋪都關門了呢,聽聞是得罪了什麽人,可莫要牽連到你才好。”
溫如瓷訝異地看向她,溫家那對夫婦最是懂得如何攀附權貴,如今竟到如此地步?
“仙都中還剩下幾間鋪子?”
安術想了想:“三間,別的地界就不知曉了,畢竟你們溫家再不濟,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那麽輕易垮下的。”
瘦死的駱駝是溫家祖輩的名聲,不是如今的溫家,溫如瓷沉思片刻,對安術道:“安安,幫我個忙。”
“雇些人手,将此消息散播出去,就道溫家的丹藥吃死了人。”
安術震驚:“可我沒死啊…”
溫如瓷搖了搖頭:“消息擴散開來,事情的本真就不重要了,有心者自會查驗溫家的丹藥。”
從前是靠着祖上的名聲,更是靠着蘭家的照拂。
有些人信任的是從前的溫家,有些人覺出了不對,但因忌憚蘭氏這棵常青樹而不敢聲張。
今夜她就把蘭芝珩得罪徹底了,看他們日後還能靠誰。
安術猶豫:“你真想好了,那畢竟是你家……”
溫如瓷輕聲道:“敢在救人性命的丹藥上做手腳,那是他們應得的。”
……
傍晚,溫如瓷握着裝有春藥的瓷瓶,準備離開別莊前往蘭家,心中有些不确定,蘭芝珩還會不會見她。
剛打開房門,見青年站在門外不遠處,他身着一身青袍,發絲用同色綢帶束起,手中捧着□□德心經,遠遠瞧着跟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似的。
溫如瓷站在門口未動,青年合上手中的道德心經,擡步走到溫如瓷面前,通身氣度清冷,神色也隐隐發寒。
蘭芝珩承認自己沉不住氣,得知那姓安的白日裏又來尋她,下午就想啓程來此了,他就是想問問她,到底是放不下他,還是喜歡背着情郎與人偷情的刺激感。
這個念頭一出,他也是不敢相信的。
可他想不通,她既來招惹他,又為何那麽護着姓安的,不肯退讓一步。
她定是喜歡他的,否則怎會連多年的兄妹情誼都不顧了。
他想來想去,也只得出一個可能,她不喜歡那姓安的,她喜歡他。
更喜歡的,是背着人與他偷情産生的刺激感。
就……很有傷風化。
但這也比她喜歡那姓安的更靠譜些。
在他與姓安的之間選擇,只要眼睛不瞎,猶豫一個眨眼的功夫都是對他的羞辱。
阿瓷既然喜歡他,那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
他向來都很尊重她的想法,她想要的東西,他哪一次沒有讓她得到?何至于因這點癖好與他生氣。
不過就是偷情。
溫如瓷眼見着青年的臉色青紅交加,像是生氣,又像是老實人被調戲,情緒到達臨界值的……害臊?
不得不說,老實人…與他今日這身裝扮,還挺相得益彰。
她垂眸看向他手中厚厚的□□德心經,有些氣悶地問道:“這是給我的?”
蘭芝珩握着道德心經的手緊了緊:“我的。”
“你到底不必出言諷刺…”溫如瓷話還未說完,忽然被堵住唇。
道德經掉落在地,溫如瓷被推進屋中,抵在房門上,唇舌交纏間,他輕“嘶”了一聲,舌尖的刺痛感麻痹了神經,少了些“偷情”帶來的羞恥感。
他回去後看了許多書,也問了不少精于此道的人,學習了親吻的要領。
溫如瓷驚疑不定地看着他,他垂着眼眸,眸子太乾淨了,導致她感覺此刻非他按着她,而是她強迫他般。
他不閉眼睛。
就這麽看着她,也不知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
他在羞辱她嗎?
蘭芝珩頂着舌尖刺痛與她糾纏,可少女卻好似半點沒發現他的進步,甚至還瞪着她。
他學得不對?
溫如瓷真受不了了,誰人親吻像他一般,那目光,好似審判。
她又不是罪人……
溫如瓷用力推開他,青年唇色鮮豔,微微紅腫,一雙潋滟的眸子閃爍了下,喜怒不明。
就這般,都比方才親吻時顯得暧昧些。
溫如瓷轉身坐到椅子上:“兄長這是做什麽?”
蘭芝珩面色一凜,舌尖刺痛更加難以忍受:“不許喚我兄長。”
溫如瓷心中憋悶,她不想喚他兄長時,他日日自稱兄長,她喚習慣了,他為了女主連兄長都忍不得了!
她偏要喚:“兄長,兄長,兄長。”
蘭芝珩快步走到她面前,眉間攏起:“你覺“兄長”一詞,更有氛圍?”
這個他定是不能答應的,他已經确定了對她的心意,她喚他兄長,會讓他産生一種罪惡感。
就算她鬧,也不行。
他手臂撐在溫如瓷的椅背上,彎腰湊近溫如瓷:“阿瓷,你乖一點,不喚兄長,兄長……咳,我什麽都答應你。”
溫如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俊美的臉,甚至因他湊近,輕而易舉地就被蠱惑了心智,險些就答應他了。
溫如瓷将丹藥塞入他唇中,蘭芝珩一怔,因面前的是溫如瓷,沒有猶豫地就咽了下去。
系統:“……這麽輕易就把春藥給男主吃了?”
溫如瓷:“……”
她都做好他會吐出來的準備了。
溫如瓷有些心虛地挪開眼,小聲嘟囔:“是你說的,什麽都答應……”
蘭芝珩以為她同意不喚他“兄長”了,唇角勾起,轉身坐到少女身側。
“阿瓷。”
溫如瓷擡眸看向他,見他不說話,又低下頭。
“阿瓷?”
溫如瓷再次轉頭,青年只是撐着下颌,唇邊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她燙到一般收回視線,胸口跳動有些亂。
“阿瓷…”
溫如瓷皺眉看向他,一怔,只見青年眼尾多出一抹潋滟潮紅,如白玉點綴上了顏色,狹長的眸子也有些迷離,依舊撐着下颌,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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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蘭:沒人比我更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