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慈父煉成の技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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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珩無語了一下:【我在你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頓了頓,很不高興地說:【就算要殺他,那也得等他長大。殺個小孩子能有什麽成就感,這也太沒品了。且有我和劉羲在,曹操原本會有的家業根本輪不到曹丕,殺他做甚?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
系統唯唯諾諾:【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袁珩大度地原諒了系統:【不,你沒錯。因為他剛才一哭起來,我确實想過把他扔出去。】
系統:【。】
很好,我們未央有點兒道德。
但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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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家中尚是一派其樂融融,酒舍之中卻是一片詭異氣氛。
劉羲摸出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起來,津津有味地欣賞着俳優說唱,主題從源氏物語到宿敵也可以是妻子,再到掐腰紅眼給命文學;全場安靜得像是墳場一樣,除了擊鼓與說唱之聲,唯能聽見劉羲嗑瓜子兒的聲音。
袁術被袁基帶來的力士死死捂住嘴,摁住四肢不能動彈,只能絕望地瘋狂掙紮。
張溫聽得皮都展開了,畢竟跟汝南袁氏、颍川荀氏以及何進的遺臭萬年比起來,他只是一時宦海沉浮而已。
小黃門雙手顫顫巍巍,本就白皙的面皮更加蒼白,任春日再如何溫暖,任他喝多少酒水,都是如墜冰窖。
張機和董襄根本不敢吱聲。
俳優悉數退場。
劉羲放下手中瓜子兒,在一片詭異的靜默中用力鼓掌,大聲喝彩:“好!!再來一個!!!”
一時之間,酒舍中所有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劉羲,董襄和張機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偏偏劉羲泰然自若,甚至還沖衆人微笑點頭示意。
官員甲:“不是……她怎麽還笑得出來啊?”
官員乙:“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在這些,呃,轶聞中,扮演的永遠是路過驚嘆的角色?”
官員甲:“可她這般高調,就不怕被人懷疑到她頭上嗎?”
官員乙:“若真是她安排的,怕是遮掩都來不及,又怎會如此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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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羲坦蕩,是因為這屎盆子遲早扣到劉宏頭上。
雒陽的流言鬧了個滿城風雨,劉宏哪怕有宮闕用來遮風避雨,也難免聽了幾耳朵;但因為沒有人敢把這種東西放在臺面上大談特談,故劉宏對此事的了解便僅限于“何進與蹇碩關系暧昧”。
他以為這是劉羲用來争鬥的手段,自然樂見其成,不以為意;直到今日他突發慈父心腸,決定與劉辯一道用飯。
近來劉辯時常回宮,他在宮外便已完整閱讀了整本《東京拾遺》,而今見到了在他心裏無所不能的父親,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地詢問:“所以,蹇碩便是兒的舅母嗎?”
劉宏:“……”
劉宏眼皮一跳,下意識又想斥罵劉辯言語輕佻無狀,然而話到嘴邊卻自主拐了個彎兒:“你這是聽誰說的?”
劉辯難得沒被劉宏嫌棄,當即高高興興地跟獻寶似的,将高價買來的《東京拾遺》雙手捧給劉宏:“是這書裏說的!對啦,您肯定不知道吧?袁珩其實是袁太仆與袁将軍的孩子呢!”
劉宏:“……”
劉宏眉頭皺得死緊,接過《東京拾遺》,一邊翻開,一邊同劉辯說:“此事雒陽人盡皆知。袁珩生父本是袁紹,只是多年前過繼……嗯?”
他沉默地看着那段令人不忍卒讀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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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行節選(白話翻譯版)】
午夜夢回時,袁紹依然能憶起他剛生下袁珩的那一日。
彼時袁術怒極反笑,一把将他懷中的女兒搶過來,随意扔在一旁。
袁術捏着他日益清瘦的下巴尖兒,目光陰鸷,含着瘋狂的偏執:“說,這孽種的父親是誰!”
他當時,是怎樣回答的呢?
——“與你無關。”
袁術氣瘋了,将他來回折磨了多久,剛出生的袁珩便在一旁哭鬧了多久。
是啊,袁公路沒說錯;這孩子是孽種。
因為她的父親,正是袁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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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
劉宏:“…………”
他不由微微坐直了身體,仔仔細細地又看了一遍。
像這種純史,尋常成年人都不敢看第二遍;但剛被袁珩氣得有苦說不出的劉宏卻眼前一亮。
他大概翻了翻後頭的內容,将所有注意力都聚焦于“袁珩”身上,渾然忘卻了汝南袁氏、蹇碩何進、颍川荀氏的死活。
但他很快冷靜了下來,揣摩出其中暗藏的風險,若有所思。
劉宏看了眼劉辯,直接沒收了《東京拾遺》:“這書你不能看。”
這本書對小孩子來說太過火。
但對心髒的成年人來說,卻剛剛好。
……袁令音啊袁令音,你的好名聲,很快就會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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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估失敗,只寫到了劉宏re(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