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曹賊也不敢妄動（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的，沒錯；你有兩份家業可以繼承！

但不管有幾份家業，這也真的很荒謬：“兼祧兩房”的“兩房”已經連季節都分配好了，各路親友又是勸架，又是幫忙傳話，好不熱鬧；但“兼祧”的當事人卻直到塵埃落定了才知道這件事。

袁珩欲言又止：【這下好了，我真有兩個父親了。我都不敢想，後世會怎麽傳？怎麽聽都不太對吧。】

系統忍不住一樂：【沒關系，美國人會出手。亞裔、性少數群體、兩個爸爸；未央，這盛世如你所願。】

袁珩頓時尖叫起來：【快收回去快收回去！再讓我聽見你人模人樣地說這種可怕的話，我就紮聾自己的耳朵！！！】

*

荀攸與曹操最後還是捏着鼻子臭着臉接下了這份髒活。

因為袁珩信誓旦旦：“先生與世叔無非是怕士林沸騰、名聲盡毀，以及史書留痕、遺臭萬年。但二位根本沒必要憂慮——前者很好處理，只要将消息來源甩給李儒就好。至于後者更不必煩惱。我在道上有人，找個招呼的事兒；不會當真記下來的！”

袁珩在道上的人，除了已經将《鴛鴦錄》記入詞條庫的系統，那自然就是如今負責修史與記史的蔡琰了。

曹操其實仍有些不放心，但荀攸卻很相信袁珩的承諾：你可以質疑袁珩的私德與素質，但這孩子從來不在大事上掉鏈子，且從來都一諾千金。

……面對從父時除外。

荀攸試探着問袁珩：“未央想如何救出公業？你也知道，拖延至多不過三五日。物極必反，時日一長，反而會令董卓殺心愈盛。”

袁珩避而不答：“待我與文和見過後再說。還請孟德世叔幫個忙——煩請以令尊的名義，辟召東郡東阿人程昱入京師。另請先生與阿父替珩聯絡何伯求，詢問一二阿英近況；若阿英亦有匡扶漢室之志，珩願舉其為公主府令。”

荀彧眉眼一動，也忘記了自己還在同袁珩的計策置氣：“奉孝那邊……”

袁珩微笑：“友若已差不多歷練出來。如今也該輪到奉孝了。”

“公主府令”這個職位，已經被袁珩當作篩選提拔自己人的“武遂捷徑”，為暫時等不到孝廉、茂才途徑，卻有極強能力的人才鍍金；而後再上一段時間的精品大師課袁輔導，一個能直接報效國家君主的上等牛馬就這樣新鮮出爐。

荀彧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袁珩，又問：“你已确定，獻計令公主離京的人是文和？”

袁珩冷笑一聲：“這還用确定嗎？如此缺德且不講究的理由，又不是我出的主意，只能是他。”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這個排除法真的有必要嗎？

待荀攸與曹操如喪考妣、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袁氏田莊，袁紹也很符合袁珩口中“老年人”特點地回房午睡後，荀彧才将自己按捺許久的疑惑問出口：“未央想如何救出公業世叔？方才公達與孟德心不在焉，輕易便被你糊弄過去；可依我看來，你并非毫無想法。我記得很清楚，你對孟德說起那本……時，似乎提到了‘把人搶回來’。你難道是想去劫獄嗎？”

袁珩聞言蹙眉，有些不高興地瞪着荀彧：“我豈會如此沖動妄為？且不提律法，只說廷尉獄中皆是錦衣衛與公主心腹，我若這樣做，又将公主的顏面往哪裏放？”

荀彧聽她說得頭頭是道，很有經驗地選擇了繼續提心吊膽、而非松一口氣，以免自己年紀輕輕就沾上心疾：“所以……？”

袁珩：“所以我要做的正是激怒董卓對他下手。只要他被帶出廷尉獄、又在董卓的手底下被劫走，那整件事就與公主無關了。”

荀彧聽了這個極其費袁基的大孝子計劃，竟然感到了一陣詭異的安心：終于來了。

終于來了。

他垂眼，輕聲問：“公達已猜到了。是不是？”

是的，沒錯。

荀攸在聽見“拖延”兩個字後便對此心知肚明，否則又怎會問出“你不怕反而激怒董卓”呢？

袁珩沒有回應這個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只擡手摸了摸荀彧的臉，若無其事地笑道：“待此間事了，世兄可否陪我回一趟汝南？許久未見李夫人，我有些懷念她做的酥點了。”

荀彧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有一瞬碎開，于秋日高陽下恰似秋水浮光，帶着絕望，而又帶着希冀：“你可知若有差池，便會粉身碎骨？”

袁珩笑眯眯地點頭，語氣輕快：“我知道呀。所以才要帶上世兄與我一起——你別怕，我不會有事的。更何況，我又怎會忍心留你與阿父獨活？”

荀彧沒說話，冰涼的指尖覆上袁珩撫在自己面龐上的手。

草木深深，秋光廊下兩人相對而坐，一個眉眼破碎，一個笑靥如花；有沉默且濃稠的情意流淌其間，令人不敢驚擾，更不忍多看。

但系統不是人，所以它沒有這個顧慮；當下超大聲地冷笑起來，非常尖酸、非常刻薄：【某些人又在高興滿足些什麽？我們未央說的不忍心留你倆獨活——請把“獨”字去掉再理解。你倆是要為她陪葬的！】

袁珩聞言笑了起來，語氣是極難得的柔和：【他知道啊。】

恰此時，荀彧若有所感地擡眼望向袁珩，不由莞爾。

——是的，他知道。

————————

袁基：你好。請問有人管過我的死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