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個倫理的問題(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08章一個倫理的問題
賈诩與郭嘉低調抵達袁氏莊園內時,恰逢袁紹自廷尉獄歸來。
相互見禮後,素來心思細的郭嘉不由主動提醒:“如今世叔雖仍不能入朝,但已解除禁足,每日仍來往城郊田莊略顯刻意。為防有心人刺探,還需找個由頭才行。”
袁紹對此很自信:“都想好了。就說居住永和裏會勾起我的傷心事,叫我想起從前手足和睦、棠棣情深的日子。不過我近來少有需要外出的時候,今日只是例外,應當用不上。”
郭嘉、賈诩:“……”
手足和睦?棠棣情深?誰?汝南袁氏嗎?
兩人對袁紹的借口持保留意見。
笑死。先別提你們汝南袁氏手足之間的感情如何了,他們瞧着就連親子之間的關系也不太符合後漢封建主義價值觀啊!
與此同時,擁有着很不符合封建社會價值觀親情的袁珩已經将袁術關在了小黑屋裏;門窗都牢牢地釘死了,只留了個送飲食的小口,若袁術想要沐浴,或是其他的日常用度要求,只能在每日的酉時正同袁珩傳話申請——不一定給通過的那種。
袁術瘸着腿,忍氣吞聲:“天氣這樣冷,好歹給我個炭盆吧?”
袁珩看袁術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脫口而出:“叔父就這樣上趕着尋死嗎?”
天吶。門窗都給你釘死了,你還想在屋內用炭盆,是真覺得自己耐活啊!
系統樂不可支:【哎呀。他一個文盲傻子,哪裏懂這個?你還不如答應他,讓他悄悄一氧化碳中毒而死。問就是他主動要求的,我們後漢人不懂化學。】
袁珩無語:【……還是那句話,殺傻子就跟殺小孩兒一樣沒有成就感。反倒顯得我很沒品。】
但很顯然,傻子是體會不到袁珩難得的善心的,聞言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大感委屈:“我只是怕冷,想要個炭盆取暖而已,你何至于這樣威脅我呢!”
袁珩:“……”
袁珩不想跟他講道理,轉頭對荀彧說:“世兄,咱們走吧。文和與奉孝應當快到了。”
荀彧很聽話地“嗯”了一聲,而後憂心忡忡地問:“眼下離入冬也不遠了。莊園位于城郊,不似永和裏宅中鋪設火道,這間房也未曾塗抹椒泥,只設壁挂帳幔,連只暖爐也沒有。若是世叔受寒染病,那豈不是……”
系統和袁術同時眼皮一跳,立即就知道要遭。
果然,袁珩聞言果斷收回了為數不多的良心,冷笑着用力拽上門并鎖死,極其不耐煩地訓斥道:“叔父以為自己是來做客的嗎?你既然從未将阿父視為兄弟,就別妄想能在這裏被當作家人關照!難道你還想我專程為這間屋子鋪火道、塗椒泥不成?覺得冷就多喝熱水,凍病了就去找醫師,把自己給照顧好了,我不允許你死在這裏!”
免得她和袁紹還得擔責。
她說罷,便牽着荀彧揚長而去。
袁術:“……”
袁術:“…………”
袁術怒火沖天,拍着門大叫起來:“荀文若!我算是知道袁紹為何讨厭你了!你真的很讨厭你知不知道?!”
*
原屬曹營小團體開會,自然不可能邀請袁紹。
袁紹并無異議,畢竟他的肩膀還痛着,亟需上藥休息呢——唉,也是自己失策;怎麽就傻不愣登地将那盞酒給了兄長,這不是上趕着找砸嗎?
不過。袁紹心态扭曲地想,能看見素來從容矜貴的大兄,因為自己說的話而露出那種仿佛吃了十斤的表情,真是很解氣啊!
人之所以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是因為刀沒紮在自己身上,或是只紮在了自己身上。
袁紹順帶回憶起自己那日提到“李儒”時董卓恨不得殺人的臉色,在今天徹底共情了自己的好女兒。只要一想到她已經過了許多年這樣的好日子,袁紹心中不由生出了些許豔羨與驕傲。
他在廊下回身望向書房,恰好與揣着暖爐關門的袁珩目光相接。
袁珩沖他笑了笑,悄悄地指了指關押袁術的方向,又輕快地眨了眨眼,這才合上了門。
【怎麽不算驚喜呢。】袁珩回身入座,笑嘻嘻地說,【不過說起來——阿統你發現了嗎?自從那個誰被下獄,阿父如今許多時候連演都不演了。】
系統想了想,深以為然:【沒錯。以前是個漂亮花瓶,中看不中用,些許能裝;現在袁本初已經進化成了漂亮大鼎,中看也中用,但用處比較局限,主要是極其能裝。】
無獨有偶。在簡單幾句寒暄後,郭嘉也提起了袁紹:“……我觀州将今日自廷尉獄返回時,神情有些不對勁。阿珩若稍後得空,還是去問一問比較好。”
袁珩謝過郭嘉好意,一口應下。
而後她看向沉默的賈诩,端詳片刻,忍不住笑出了聲,不懷好意地問:“文和兄近來又與哪位将軍抵足而眠了?瞧這眼下青黑,啧。藏都藏不住。”
賈诩冷笑道:“勞袁府君關懷。董卓雙腿殘疾,沒有與我抵足而眠的本事。”
聽聽這話說的。知道的是在說抵足而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種睡覺呢。
袁珩:“嗯嗯,文和兄說得對。所以公主當真離開了雒陽?”
賈诩被她零幀起手的要命問題糊了一臉,卻并沒有被帶進溝裏:“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