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董卓是袁紹毒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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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連連稱是。一人一統渾然忘卻了袁紹本不會複刻傾倒董卓的動作,純粹是被好女兒袁珩給逼上了邙山。
車外,張遼握緊缰繩,心下難免忐忑。
他犯了夜禁。
他即将勇闖廷尉獄。
老天!就在兩個月前,他還只是并州刺史門下的一員尋常從事,在當地小有名聲;祖上雖也曾闊過,但到他這一代已因戰亂寒微。
世事無常。那時的他又怎能想到,今時今日的自己竟卷入了震動天下的風波,還要随同剛認識一天的汝南袁氏子夜探廷尉獄?
其實很刺激。如果他方才不曾無意瞥見袁侍中在雙腿、雙臂上皆捆藏了利刃的話,他一定會很興奮的。
一旁的夏侯淵細心,看出來張遼的不安情緒。正如同他曾善待袁珩、喬南、喬黛、霍貞等少年俠士一般,夏侯淵并不吝啬自己的善意:“文遠不必擔憂。以令音的身份,就連自由出入禁中也是尋常。更遑論她曾領錦衣衛要職,今夜去廷尉獄與回家并無分別。”
頓了頓,見袁珩沒有出言阻攔的意思,心下一穩,又給張遼塞了顆定心丸:“且令音在這種事情上……經歷頗豐。只要一切都聽她的安排,便絕不會有事。”
夏侯淵的話藏着很委婉的言下之意:他們今夜都是袁珩的附屬,天塌下來還有袁氏和錦衣衛頂着。
年僅十九的張遼聞言心裏一暖。而後便聽駕車老同僚的呂布有些突兀地笑了一聲,毫無心機地打趣:“文遠放心得太早了!你何不問得清楚些,妙才兄所說的‘這種事’,究竟只是從廷尉獄中提人,還是也囊括了順帶宮變?”
袁珩:“。”
夏侯淵:“。”
張遼大驚失色,卻很謹慎地保持了低聲:“嗯?什麽變?!”
夏侯淵連忙暗中踹了呂布一腳。
呂布眼皮一跳。在失去了外置大腦小喬後,他陡然發覺自己又一次不慎忘形說錯了話;連忙急切地描補,口不擇言:“我的意思是,妙才兄的胞宮很善變。”
張遼一驚:“啊?!”
袁珩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壞了,呂布竟然試圖搶她的飯碗!
夏侯淵:“……”
夏侯淵的臉色也很善變,惱火地瞪着呂布:“呂奉先,你能不能住嘴!”
呂布本性有些自大,難得有眼下這般自覺理虧的時候,當下讪讪:“諾。”
真是的,妙才怎麽這般小氣。不就是提了句他的胞宮嗎?須知如今雒陽之中,若是籍籍無名微末之輩,反倒不會有被造謠的待遇呢。
系統捕捉到呂布的情緒,頓時大為震撼:【他先被造謠子宮是暗器,後被造謠跟董卓在破廟裏有過一段纏綿悱恻的愛情故事,怎麽還得意起來了?】
袁珩意味深長地回答:【如果時下有名有姓、位高權重、出身富貴、聲名遠揚的人身上總有幾段獨屬于ta的野史,那謠言又怎麽不算是一種昭顯身份地位的時尚單品?】
系統高興地附和起來:【沒錯兒。如果不是名盛一時的風雲人物,謠言也不會傳得那麽快、那麽遠。】
譬如對光熹元年的人們而言,“董奉是張仲景與華佗私生子”這種傳言的刺激與獵奇程度,甚至還比不上“袁紹私下常常男扮女裝”。
系統越想越覺得袁珩天賦異禀,連野史都能傳出效益,當下分外積極地建議:【未央,我有一計。往後咱們就這樣對外宣傳,争取将野史營銷為月旦評一般的揚名捷徑。後續還可以開發出私人訂制約稿,将袁熙、楊修、甚至是曹丕都發展為下線,打造一條完整的産業鏈……】
袁珩:【。】
《發展下線》《産業鏈》。
阿統你自己聽聽,這到底跟傳〇詐〇有什麽區別?
袁珩不忍打擊系統的心情,随意糊弄了幾句;而後不再與系統說話,一把掀開車簾,語重心長地對張遼道:“文遠兄萬不能想岔了。大漢忠臣護駕讨逆之事,怎能稱作宮變?你只管安心便是,我有自己的計劃與安排。待此間事了,珩定然立即同公主請命封賞功臣,絕不會平白叫你與奉先冒險。”
張遼汗流浃背:“……所以确實有宮變。”
袁珩突發耳聾,重重一嘆,有些失望地看着張遼:“文遠啊!此事的确危險,我也的确未曾提前與你說明。但雒陽有這樣多的青年才俊、骁勇豪傑,我怎就挑中了你?還不是因為我認可你的品行才能,想要栽培提拔。若非如此,我緣何不選曹子脩?緣何不請劉玄德?他們可比你合适得多了。為何是你,而不是其他人——這個問題,我希望你下來能好好想一想。”
張遼聽得渾身不适,卻說不清楚緣由;他細細地琢磨品味了一番,心裏卻更加難受,但又忍不住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只能遲疑着應聲。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