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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後漢末馳名雙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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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後漢末馳名雙标

劉羲面無表情地放下帛書,面上一派嚴肅威儀,仿佛自己剛剛看完了一整卷《尚書》。

沒有人發現,她已經氣得雙手微微顫抖了。也不知是個什麽檔次的人物,不僅拆我家産,竟然還寫all珩……朕的速效救心丸呢?朕需要速效救心丸!

作為史同老吃家,劉羲憤憤地給出了如下的客觀專業意見:滿篇只有刻板生硬的拉郎,毫無能下嘴的地方;不過能看出來筆者是真的恨這群人,且這恨意還有高有低。

如果要排序的話,大抵便是——荀谌、張松、袁珩、袁婉、袁琦、董襄。

含袁量未免太高。劉羲疑惑且不解地想,汝南袁氏子們是在渤海炸過屎嗎?

劉羲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難,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恐吓挑釁以及精神攻擊,當即決定替自己壓壓驚:“玉璧一雙、玉簪一對、玉佩兩組,并茶、糖、琉璃一箱;備雙份,送往令音、文若住處。另外再添一對金臂钏。”

見劉蘭芝井井有條地吩咐下去,她這才心情順暢許多,拿起劉虞所寫的信箋仔細看過,不由蹙眉。

明玉适時道:“侍中斷定,此書原本應為司馬朗所撰。”

要不說司馬朗陰呢?通篇以荀谌的口吻展開敘述,可想而知在袁珩離開後,荀谌是如何延續前輩風範對他進行壓迫的。

劉羲恍然大悟,喃喃道:“是司馬朗嗎?這就不奇怪了。”

對于司馬朗在渤海時——就連袁熙都能踩他一腳、張松都比他略受歡迎的苦日子,劉羲也是略有耳聞。

眉頭一下子擰得更緊:“孤以為,這看起來更像是私下洩憤之作。究竟是如何傳來雒陽的?”

明玉也不知道,因為袁珩只字未提。

“侍中只說:今大勢已成,當稱制也。”

劉羲或許沒有袁珩的機敏與奇智,但她擅長除曹操以外的用人不疑;而今聽出袁珩似有謹慎觀望的意思,當即毫不遲疑地應下。

想到這裏,劉羲頓覺袁珩實在太過辛苦,又叫劉蘭芝另行安排:“再送些養發養顏的藥過去。養心護肝的也是,需多送一些。”

*

金銀玉器、茶糖琉璃;養發養顏、養心護肝;還有一雙金臂钏。

袁氏府中,荀彧已将賞賜悉數清點入庫,包括他自己的那份;剛放下賬冊,便見袁珩手裏拎着一只兔子,如旋風一般竄到了身前。

“慢一些,當心摔着。”荀彧接過半死不活的兔子,有些高興,“是送給我的?”

袁珩得意道:“七年前在颍川時,世兄送過我一只據說是兔子的木雕。今日為了捉活的,我特地設了好幾個陷阱,得來了好幾只;我瞧着它毛色模樣都最漂亮,有幾分像世兄,這才特地選了它帶回來!”

荀彧沒想到袁珩居然還記得那只醜陋的、雕工敷衍的木雕,心下不由一軟,笑眯眯地摸了摸兔子耳朵,順着袁珩的心意誇贊道:“未央的确比我當年用心多了。多謝你。”

袁珩嘴角瘋狂上翹,又問:“世兄想怎麽吃?如今阿父與孟德世叔都不在,若想燔炙,就只能叫子脩來幫忙了。若不想吃,給你做成暖爐也不錯。”

荀彧:“???”

荀彧不無錯愕地看向袁珩:“……吃?”

吃什麽?這只據說是同他一樣漂亮的小兔子?

荀彧摟着兔子的手緊了緊,天知道就這幾句話的功夫,他連名字都想好了——既然他們的狗名叫蒲萄,那他們的兔子可以叫青梅;或者木桃也不錯,還能合上當初木雕的故事。

但是現在,袁珩居然問他想怎麽吃。荀彧只覺天都塌了。

袁珩有些驚訝地看着他:“莫非世兄還想養着它不成?你不日便要離開。更何況蒲萄不會喜歡它的,指不定哪一日便偷偷将它吃掉了。”

荀彧:“。”

荀彧轉移話題:“既然未央已經送給我了,我自己安排便是。不知小喬女公子與兩位小郎君近來可好?游獵可還愉快?”

愉快嗎?如果抛開袁珩探聽得來的消息不談,那确實挺愉快的。

袁珩略一遲疑,到底沒有瞞着他,完整地将那篇文章複述了一遍;而後在荀彧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輕聲道:“……雖是司馬朗所寫,但意外流傳出去,定會被當作攻讦公主的手段。畢竟無論袁氏、荀氏,抑或冀州,都是公主的左膀右臂。”

又說:“劉虞說帛書是從冀州而來,本會寄給劉表。單從明面上來看,此人應是宗親,不在冀州,卻離冀州很近。所用絲帛為蜀錦,故應與蜀地多有往來貿易——黃巾之亂那一年,五鬥米師張修于巴郡反叛、殺郡守蘇固,後與取信于益州刺史的張魯合謀割據,朝廷騰不出手解決此事。且劉焉死後,先帝并未重新任命益州牧,故而大多宗親都對益州多有避諱之意。”

聽聞如此細致的分析,荀彧心底便有了數,蹙眉:“青州北海國。但北海王向來低調,不像是會大費周章行陰謀的性情。”

袁珩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是‘明面上來看’。那篇文章背後還有第三個人,他不避諱益州,甚至可能知曉那句要命的谶緯;他能命令諸侯王為他做事,卻選擇了距離京師遙遠、毗鄰冀州的北海王。”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荀彧沉吟片刻,仍有疑慮——卻并非不敢相信這個答案,而是要求證每一個細節:“若當真是陛下所為,他又怎會錯過劉景升致仕還鄉,令文章意外落入劉伯安之手?”

袁珩笑得意味深長:“彼時我見帛書墨痕尚新,墨香未散。今日伯安府中有不能見人的貴客。那麽這篇文章,當真是從冀州而來,寄往劉表之手嗎?”

還是說有人想讓它從冀州而來,既能向劉虞暗示自己的資本,又能令劉羲後方生變呢?

“這絕非是陛下唯一的手段。與益州聯絡頗費周章,或許又是不為人知的先帝遺命……故而為今之計,當如那日奉孝與我論兵時所言‘兵貴神速’。先稱制,旁的大可容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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