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誰的爹名垂青樓(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霍貞:“…………”
霍貞汗流浃背,忽然有些懊悔:很難說在袁珩的努力下,阿父到底是會名垂青史,還是名垂青樓……
*
次日,雒陽城中。
劉羲領着華佗、張機前去永和裏會診時,恰逢袁基正在同曹昂對弈。
曹操遷任豫州刺史後,就把兒子抵給了劉羲做人質,如今曹昂入了臺閣,頂上的正是荀彧的尚書位置。
曹昂本是來送信的。曹操于赴任半途中忽發覺自己慣用的弓箭擱在了袁氏府邸,于是想托請袁基幫忙寄過去。
袁基當場就不樂意了:這到底是誰的家?你的弓箭忘在袁氏府邸,曹阿瞞,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曹操或許有些過分賓至如歸,但剛吃了謠言悶虧不久的曹昂卻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要有多禮貌就有多禮貌,就連陪伴空巢老人的活兒也給攬了下來。
……那也行吧。曹昂這孩子挺能逗樂的,待哪一日曹孟德不小心死掉了,還能收作義子。
袁基的棋品原本也算不錯。然而托袁珩的福,他如今很喜歡悔棋;問就是我雙腿都殘疾了,賢侄你就讓讓我吧。
于是曹昂輸了又輸,哪怕并無彩頭,也難免怨氣沖天;專家會診團隊的到來無疑令他松了口氣,當下忙不疊讓出空位。
袁基撚着棋子,有些驚訝:“女君竟躬親到此。寒舍鄙陋,未曾準備迎駕,臣惶恐。”
劉羲看了眼曹昂,微笑道:“無妨,朕與公業之間不必虛禮……子脩這是來為孟德送信?”
曹昂毫無心機地爽朗道:“正是。家父不慎将弓箭遺忘在袁氏府中,臣特來取回,順帶看望公業世伯。令音與本初世叔在離京前都曾私下囑托,若有落雪天氣,需前來監督世伯換藥。”
專家會診團隊無不動容,劉羲更是感慨萬分地拍了拍袁基的肩,鄭重道:“令音至純至孝,本初……本初也有心了。”
話音落下,袁基與劉羲都不由詭異地沉默了一瞬。
袁紹有意叫曹昂取代荀彧的想法他們都心知肚明,劉羲私下裏還犯過嘀咕:袁本初這種行為,與從前她看過的那些宅鬥小說裏,将娘家侄女喊來侍奉老封君、實際盤算着配給自家耀祖的劇情簡直別無二致。
就離譜。也不看看令音多高,文若多高,而子脩又有多高?
會診完畢,華佗與張仲景到一旁去探讨醫案與診治療法調整;劉羲在袁基對面坐下,拿了個小冊子,一邊仔細詢問病況,一邊鬼畫符似的記錄下來。
只是不管問飲食還是睡眠,袁基總能起承轉袁紹袁珩。
袁基:“……無夢,不曾驚醒。如今本初與令音不在,雖難免稍顯寂寥,卻總算是能夠睡個好覺。”
“飲食也還算不錯。本初與令音不在家中,便不會再有本初勸我多用些河鮮魚脍,而令音一把搶過,全部倒進了她的肚子裏。”
袁基說罷,很體面地笑道:“雖如此,卻也仍想着與他二人早些相聚。”
劉羲:“……”
誰問你了?
劉羲有些語塞,垂眼盯着【心理狀況】一欄糾結半晌,最後只能勉勉強強往上寫了四個字:初音未來。
看得清清楚楚的袁基:“???”
初音未來?這是個什麽東西?
劉羲注意到袁基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合上了冊子,轉身去同華佗、張機拉通對齊,議定了新的外敷內服藥方。
張機是最有耐心的那一個,将方案與曹昂、明玉各自都交代了一遍——尤其還強調了短時間內還不能食用河鮮海鮮,以及避免再有從輪椅上跌倒的情況。
曹昂與明玉記得很認真,連聲稱是;唯獨當事人袁基差點沒能繃住人皮。
笑死,跟這倆人說有什麽用?去跟未來的初音說啊!
袁基神情難免陰郁,劉羲看在眼裏,心下頓時了然——這就是所謂的又愛又恨了。
臨走之前,劉羲望向袁基,給予精神狀态遠比身體狀态糟糕的患者人文關懷:“令音最遲今晚便能還京。這回她太過辛苦,後續宮中諸事朕會交給含章與奉孝處理,牽連其中的人員刑訊也有文和與公達負責。且讓令音先在家中好生休整幾日,你也能與她共敘天倫。”
公業放心,你的心思朕都懂。
袁基面色一頓:“其實——”
其實倒也不用給她更多的假期了。雖然累是累了點兒,但年輕人就該拼一拼;總好過成日在家裏玩兒他的輪椅,把他推得如陀螺般旋轉。
劉羲飛速地打斷了袁基,爽朗一笑:“公業無須言謝。君為大漢鞠躬盡瘁,這都是你應得的!”
袁基:“。”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