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曹操也愛嗑彧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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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曹操也愛嗑彧珩
袁珩乖巧地站在一旁，帶着滿身血跡。哪怕七尺三寸的身高、若隐若現的薄肌、深入木榻三分的劍就擺在那兒，也并不妨礙袁紹心疼得無以複加，對她那套“受到驚吓意外傷人的柔弱小女孩”說辭全盤接受。
要不都說父子沒有隔夜仇呢？自那日不歡而散後，這算是袁珩（因殺人）主動服軟，別說處理現場這樣的小事，就算袁珩想要把人做成伯邑考羹，袁紹也會積極地幫忙添柴火。
荀攸更是心如止水。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一回生二回熟……說起來，中常侍趙忠還是安平人呢，如今在安平昨日重現，未嘗不算是一種人生的修行。
況且我們未央又不是故意的。盒盒，只穿着中衣躺在榻上，這點兒小心思誰還看不明白了？從父只是不在這裏，又不是死了；人如果不講究成這樣，那還是別繼續活着比較好。
袁基愛乾淨，無論如何都不肯進入房門半步，死死扒拉住自己的輪椅，借口也很充分：“我畢竟腿腳不便，就不來添亂了。”
袁紹聞言，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暗帶憐憫與不屑：只會拿着借口逃避責任，怪不得如今坐在輪椅上的人是你。
袁珩狀若專注地圍觀兩個人兢兢業業清理現場，場面那叫一個貴族下海、親力親為。像這樣要命的事情袁珩不敢交與仆從，倒不是因為信不過，而是恐怕他們不熟練，或許會漏出馬腳與尾巴。
然而久病床前無孝子，血流滿室無慈父。
半個時辰後，荀攸看了眼髒污的袖口，隐忍着問：“軍中與安平王府中都有能信得過、且熟于此道之人，緣何不請來幫襯？”
譬如本初的心腹部将，顏良與文醜。
倒也不是不肯給孩子鼓勵和安心。只是家裏又不缺人，他一個連戰場都沒上過的文弱士子，走進門前哪裏想得到是如此情景？與趙忠那一回全然不同，顯然袁珩是真的受到了驚吓，所以才會這般沒有章法，遠不如上次乾淨利落。
袁珩對此只有一種回應：“眼下我們都已渾身血污，怕是不妥。除非叫大人自行前去，但他定然不肯。”
其實哪裏有這麽多不妥，不過是見不得只有自己受苦受驚而已。
荀攸無話可說。見袁紹在旁邊格外賣力，荀公達便無師自通學會了在觀衆眼皮子底下劃水。
然而又過了一刻鐘後，就連袁紹也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他上次看見這種場面還是在黃巾之亂那一年，心想：差一點就碎碎安平了，怪不得未央收拾了兩個時辰都沒能做好。這間屋子……不，這座宅子，他都不想要了！
袁珩看出袁紹的排斥與抗拒，目光一動，若無其事地說：“多謝尊長為珩費心。稍後游獵，珩定然為阿父與先生射來足一車獵物。”
袁公業是沒有的，因為他根本沒有幫忙。汝南袁氏不養閑人，不做事的人什麽都得不到。
袁紹聞言，既欣慰又熨貼，只覺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倒是荀攸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袁珩，隐晦提醒：“今日游獵是為春社日準備，以免被旁的人壓過一頭。令音勿要舍本逐末。”
春社日就在三天後，邀請豪族承嗣游獵的請帖已經發出去，袁珩今日本是為了探明獵場地形地勢，看哪裏适合挖坑。
可憐袁紹渾然不知刺客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他的行程路線與部曲數目也被袁珩暗中賣出了千金的高價，還在兀自斥罵這滿腦子歪門邪道的“中山劉氏”公子：“……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人家張孟直都知道禮義廉恥呢！”
荀攸聽得心下冷笑，陰陽怪氣：“使君如今走出雒陽，方知世間多有不知禮義廉恥的郎君，是否如今才發覺從前簡直是在胡亂責怪從父？”
袁紹眉頭一皺，不以為然：“五十步笑百步。”
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多少有點兒認同荀攸的看法。畢竟荀彧再怎麽讨厭，那也是相處多年的晚輩，對于袁紹而言，總要好過外頭這些不乾不淨、不三不四的鬼玩意兒。
袁珩休息得差不多了，便重新挽起袖子，與他們一起清理；系統念念有詞：【同樣都是中山劉氏出身，人家劉備就做不出這種事，所以只有他如今最為顯達。我看與其說是攀附，還不如說他當真是來刺殺你的。】
袁珩語氣平淡：【你也說了，中山劉氏之中唯有劉備最顯達，且與劉羲關系親近。一個早已落魄的宗親家族，哪兒來的手段與本事混進我的住處？且還知道我與阿父争執，一氣之下住在了別院；更對我何時出門、何時歸家都一清二楚。】
故此人絕非中山劉氏出身。且無論是刺殺還是獻身都不重要，總歸是來者不善。
袁珩沒有錯過那人眼裏的欲色，一看便知是喜好聲色犬馬之輩。連美人計都用不明白，送來這麽個東西，究竟是在看不起誰？
【風雨欲來啊。】袁珩在庭院中挖好了坑，冷眼看着袁紹将人扔了進去，面帶虛浮甜膩的笑容，【只是放歸了刺客、發出了請柬而已，袁氏父子不和的消息都還沒來得及傳出去呢，便有人這般急不可耐。】
思及此，袁珩看向身側幫忙填土的荀攸，低聲耳語：“是時候為公孫伯圭送去一面‘義旗’了。”
算時間，公孫瓒應當已聽說了那個故事，而董襄“護送”公孫續歸家的消息也将很快抵達。
袁珩唯恐白馬将軍憋壞了，想動兵讨伐卻苦于并非正義之師，于是決定進行送溫暖活動，将趙王劉赦打包送去幽州。
公孫瓒的兒子公孫續被袁珩折磨，趙王世子劉珪被劉羲逼迫下鄉種田；都是被劉羲派系折辱過兒子的人，也是一對苦命鴛鴦，想來定能一拍即合。
一個有名分、有大義，一個有野心、有能力。如果公孫瓒這都不動兵，袁珩都得質疑一下袁本初曾經鷹揚河朔的含金量，打敗這種對手也太沒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