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三國]據野史記載…… > 第363章 新人是我搶走的

第363章 新人是我搶走的(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定定地注視着袁珩,狀若和藹:“侍中是在憂心佩劍挾弓而入,恐有冒犯國主之嫌?請侍中寬心。大王與唐氏女郎應當已在折返陽翟的路上,既然今夜此處并無昏禮,侍中自然也稱不上失禮。”

賓客聞言無不驚詫惶惶,卻不敢出聲,只能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人願意摻和進這樣敏感的事情裏。

可唐氏族人卻不在此列。中有一名青年郎君忽地冷笑起來,眉眼銳利,刺向袁珩的目光有如刀劍一般凜冽:“敢請景升公此言何意?颍川王與我族妹大婚,那是天子也點了頭的喜事;難道你竟敢教唆大王私奔,違抗聖命?”

好一個指桑罵槐。

不等劉表開口打圓場,袁珩便泰然自若地搶先回應:“私奔的指摘未免也太過分了。好叫足下明白,大王與唐氏女郎是被我搶走的——珩并非君子,也做不來君子會做的事;可聽聞今次大王成婚竟無有長輩在場,如此不合禮法之事珩實在看不過眼,方出此下策。你不也說了?這是陛下親自點過頭的喜事,自然該由陛下做主,而絕非其餘任何人,你說是不是?”

……是被我搶走的。

……是被我搶走的!

袁珩過于坦蕩,以至于所有人都受到了極其強烈的震撼。唐氏郎君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語言功能,在荒謬與錯愕的雙重情緒打擊中徹底失去理智,口不擇言:“袁令音——你搶走我唐氏一樁婚事猶嫌不夠,竟還敢搶第二回?!”

袁珩起先還愣了愣,待反應過來“第一回”具體指的是什麽,不無震驚:“我的天吶。嘴長在颍川荀氏身上,怎麽就成了我搶走的?你以為我樂意被拎出來聯姻?你知不知道按門庭權勢、身份地位、才能容貌而言,這世間無論誰與我議婚都是高攀啊?”

她顯然對唐氏郎君的說辭感到匪夷所思,不願再搭理他,轉頭又向其餘賓客解釋:“對事不對人。只有文若不算高攀嗷!”

劉表聽得頭痛欲裂,暗恨唐氏蠢鈍如豬,竟敢當場激怒袁珩。

他強撐着體面,端起主人家的風範做派打圓場,與賓客致歉,又請袁珩與郭嘉一道行至庭前說話。

很顯然,劉表比從前多了不少眼力見兒。他竟然還叫人為袁珩準備了手爐,生怕這位袁氏耀祖兼天子心腹挑刺找茬,回去後聽了一天袁紹的分析,覺得這會兒确實不舒服。

袁珩接過手爐,彎了彎眼,仿佛有些高興于劉表的體貼似的:“景升公有心,珩也不願再說那些繞彎子的話,免得耽誤了彼此時間。能否行個方便,将您那不成器的兒子與妻弟交還與朝廷,以免連累您也落得個叛逆反賊的名聲?”

這裏不是兩年前的雒陽,沒有明裏暗裏幾千雙眼睛将她困住,劉表也不再有那時候的好名聲與好前途。

劉表從前所擁有的好東西太多,唯獨少有弱點與污點。如今的他卻有太多挂礙與無奈,在望不到頭的獨木橋上搖搖欲墜,被自己的血親和姻親死死地扯住後腿,于是自欺欺人尚有回旋餘地,至少能保住一條命。

他的确将劉琮與蔡瑁給藏起來了。在聽說袁珩有意将他二人送去劉寵手中傳遞情報過後,劉表又如何看不出等待他們的結局非死即傷?可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袁珩遲早會找上門來,屆時他們絕無活路可言。

劉表沉默下來。他已經不年輕了,更沒有過分張揚的雄心壯志,如何沒想過低頭?但阿琮是他的孩子,自己近年來待他多有虧欠,又怎能眼睜睜看着他走上絕路?

袁珩捏準了他此時的絕望與掙紮,趁機抛去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提議:“尊駕愛子情切,慈父心腸,與家父相似,我實在不忍心叫您難過。如今劉寵違背天道作亂豫州,我此行押送罪臣入京難免坎坷動蕩,令郎與蔡德珪只是受其蠱惑才出逃的,珩深信他們早有悔改之意,必定不予追究……今日過後,若有義士能為此朝中要務開道,您與您的親眷自能平安抵達雒陽。”

她兩張嘴皮上下一翻,就這樣敲定了劉表叛逆罪臣的身份,還要他選人去代替蔡瑁、劉琮完成傳信的任務;著名袁氏饕餮就這樣連吃帶拿胃口大開。

破窗效應永不過時。袁珩雖然在道德層面不能被輕易置信,但她在“殺不殺”這種事情上一向自有名聲:如果袁珩要殺誰,那她只會要麽殺心絲毫不顯,要麽從一開始就向全天下宣告“我來日必殺此獠”。

既然袁珩許諾了對劉琮不予追究,劉表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并十分不辜負劉氏血脈地想起了劉璋:“既如此,向劉寵送信的人非季玉莫屬。他與侍中早已結下血海深仇,劉寵自會信他;且他在許縣耕作的這幾年也從來不安分,當趁機剜去這塊宗族腐肉。”

不就是選人深入虎xue嗎,能有多困難?只要不是我家孩子,那誰去都可以。

劉表過分配合,袁珩不由聽得微笑起來。她與郭嘉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默契地選擇了暫時放過劉表,而後笑道:“今日昏禮有變故,總不好潦草收場。煩請景升公先去安撫賓客與王妃族人,雖不能觀禮,卻不妨礙行宴,一應花費皆由汝南袁氏承擔,就當是為我方才失禮之舉賠罪。”

劉表樂呵呵地應了,但一轉過身去就忍不住白眼翻上天。

簡直是笑話。知道你汝南袁氏不缺錢,可誰敢花你家裏的錢?都不必往很多年前去數,只說兩個月前剛收了你一尊佛像的笮融,他現已頗具破碎感……!

至于誰來哄騙劉璋。劉表心下細細地盤算着,排除掉他們共同的熟人,再排除掉匮乏嘴皮功夫的人,最後排除掉過于有心眼的人;而後劃定了“與袁珩有交情的非本地人”與“有辯才”雙重條件,終于精準鎖定了一名剛到颍川不久、讓他很有幾分欣賞的白衣文士。

“——去請祢正平來一趟。”劉表低聲吩咐,又再三強調,“就說我有大事想要托付。萬萬不可提起袁令音姓名,只當她今日不曾來過,明白了嗎?”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