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當初你逃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會生氣（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在心底輕哼一聲，說明她一點也不了解李藺言。
而後，她們替我換上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極軟，貼在身上輕若無物。頭發被擦得半乾，松松地垂在肩後，身上還帶着熱水蒸出來的薄薄紅暈。
寝殿裏燃着燈。
李藺言坐在床榻上，也已沐浴過，只穿一件白色的中衣，手裏捏着一本奏折。燈影落在他眉眼間，将那張臉映得明暗分明，深邃英俊。
我站在門口，遲遲不敢上前。
看着他翻過一頁奏折，又翻過一頁，始終沒有擡頭。
太安靜了。
“過來。”
他倏地開口，聲音不大，目光沒有從奏折上移開。
我走過去，赤足踩過冰涼的磚石，每一步都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走到他跟前，站定，我手足無措地垂下眼，看着他手裏那本奏折，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墨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三哥，”我小心翼翼地說，“要不要……我替你磨墨？”
他沒有應。
“那……我給你捏捏肩？你看了許久了……”
話音未落，奏折被擲到了一邊。
他甚至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猛地一拽，我整個人跌進他懷裏，天旋地轉間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寝衣的領口在拉扯間散開，他俯下身來，沒有預兆，沒有溫柔，直接咬上了我的嘴唇。
那不是吻，是啃噬。
帶着一個月積攢的、被壓制到近乎無聲的怒意，牙齒碾過我的下唇，舌尖帶着掠奪的意味探進來，我連呼吸都被奪走，只能發出細碎而短促的氣音。
他的手扣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碎進骨血裏。
唇齒間漫開一絲腥甜。
他轉移到了我的頸側，咬下去，剛好留下一圈齒痕，我吃痛地偏過頭去，手指攥緊了他的中衣，卻不敢推開他。
他在我頸窩處停下來，額頭抵着我的鎖骨，呼吸沉重而滾燙，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肌膚上。
“你好狠的心。”他的聲音很低：“真打算就這樣丢下我，是嗎。”
我害怕他這樣，眼淚又湧了上來，無聲地從眼角滑進鬓發裏。
“三哥……”
他擡起頭，那雙眼睛終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燈光下——暗沉的，沉甸甸的：“我若不斷你的腿，日後再叫你跑了怎麽辦。”
他倒是篤定，無論我跑得多遠，他都能把我抓回來。
他愠怒的是，我離開的這些日子，讓他苦苦思念。
然後他的唇又落了下來，比方才更狠，我吃疼的叫出聲，拼命求饒。
他的大掌掐住我的寝衣領口，猛地一扯，絲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寝殿裏格外刺耳。涼意瞬間覆蓋上來，我還沒來得及瑟縮，他的手已經攥住了我的頭發，将我整個人從床褥上拽起來幾分。
我被迫仰起臉，對上他那雙翻湧着暗色的眼睛。
“這些日子。”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碾出來的，“跟成辭在一起，做了什麽。”
我搖頭，淚珠甩落在他手背上。
“他碰你了嗎。”
我拼命搖頭。
“說話。”他手上的力道又緊了一分，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你要是懷上他的種——”
他頓了一下，垂下眼看我，那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
“我就屠了他滿門，斬盡九族。”
“沒有！”我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什麽都沒有做，什麽都沒有……他只是救我，只是帶我走，我們沒有……”
“你就那麽喜歡他？”
他打斷我，攥着我頭發的手沒有松開，俯下身來，鼻尖幾乎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灼熱地拂過我的嘴唇。
“寧死也要跟他在一起？”
我張了張嘴，喉嚨裏像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臉上，等着我的回答。寝殿裏只剩下燈花爆開的細微聲響，和我自己急促到幾乎要斷掉的喘息。
“我……”我顫着聲，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我沒有……”
“沒有什麽？”他倏地冷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沒有喜歡他？那你跑什麽？嗯？你跑什麽？”
他松開我的頭發，手指轉而掐住我的下颌，迫使我與他對視。
“我問你跑什麽。”
眼淚模糊了視線，我只能看見他輪廓的身影，他是個瘋子，所有恐懼、委屈、不甘，所有情緒一起湧上來，我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不停地搖頭。
他将我壓倒，俯下身來，再一次咬住我的嘴唇，像要将我拆吃入腹。
“三哥……三哥……”我哭着喊他，聲音碎得不成調，“你別這樣……”
他沒有應。
我下意識蜷縮身體，卻被他扣住腰肢按了回去，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月兒。”他一邊吻我，呼吸滾燙地拂過我的唇，一邊道，“願不願意給三哥生孩子。”
我渾身一僵。
“你別這樣，我真的很害怕……”
他像沒有聽見。
嘴唇落下來，吻去我眼角的淚，他滾燙的掌心貼着我的小腹，慢慢地、緩緩地摩挲，“怕什麽。”
他的唇貼着我頸側的皮膚，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着震動，“這不是懲罰，月兒，你要永遠留在我身邊，有了孩子，你就再也不跑了。”
“我不要……”我推他的肩膀，那點力氣落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麽，“你清醒一點……”
我說不下去，清醒，到底指的到底是什麽。
即便我與他，沒有血緣關系，卻也是一起長大的。就算他從未把我當成他的妹妹看待過，至少，也要看在曾經我那麽依賴他的份上，不要那麽逼我。
可我再怎麽哀求他，都是無用。
因為這天下都是他的，我也是他的，他認準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