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來兮(姜暄番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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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惟初周身更濃郁的殺氣,姜暄便知道成了,就這兩個字,估摸着能讓李惟初的無情道幾百年道心堅定。
崔淮在能追殺姜暄幾百年了,他确實欠揍啊!”
姜暄已然做好離開修仙界的準備,他繞開飛升光柱,光柱所通之地縱使千好萬好,也不是他要去的地方。
姜暄提劍斬向天邊,撕開一道口子,牢記師妹為他尋來的錨點,滿心歡喜。
既是要回家的喜悅,又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太拉風了,終于輪到他在萬衆矚目中出風頭!
可惜當姜暄斬下第二劍、第三劍,還在吭哧吭哧揮劍時,底下的議論聲已經變了。
“姜道友不飛升在做什麽?”
“難不成竟勤奮至此,飛升這一刻也不耽誤練劍?”
一劍劍揮出,姜暄除了耍帥失敗的尴尬,更是沮喪,他的确撕開了界域屏障,但他打不破通道。
姜暄難掩失望,難不成他注定回不了家?
他不信,一劍不行就兩劍,大不了他在這裏揮一輩子的劍。
姜暄斬向通道的每一劍都收效甚微,仿佛有些事情就是人力不可改變一般。
不知不覺之間,姜暄眼睛都紅了,他明明已經走到這裏,為什麽回家還是如此之難?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淚水從天而降,還沒滴到地面,四師妹就出現在眼前。
她一步踏空,來到他身邊,拔出腰間的天聲劍。
姜暄知道師妹是來幫他的,也知道以師妹之能,這一劍必能令他得償所願,送他回家。
他卻在崔淮揮劍前展臂擋在了崔淮身前:“師妹,你如今已是天尊,出手乾預,這會不會壞了你的因果?”
崔淮輕笑,像提摟小雞仔一樣,拎着姜暄的領子便把這礙事的家夥扔到了身後:“你別忘了,那壇酒我也喝了,我如今出手,也是全了這段因果。”
她平白無故喝了陳今越的酒,自然是要送他和姜暄一程。
崔淮雙手握劍,目視前方,只道:“姜暄,我只演示一次,你可學着點。”
如今崔淮在眼前,自然可以幫到他,但日後相見很難,那姜暄便要多學多看,長點本事了。
此情此景,姜暄宛如回到了煉氣期,在逍遙派那個小土坡上,師妹讓他眼睛睜大點,好好看着到底什麽叫劍道。
又像是回到了無涯派大比的擂臺上,師妹站在臺下,告訴他“姜暄,揮劍!”
姜暄眼中,師妹這一劍攪動了時空,他仿佛看見一只手撥動了鐘擺,将時間調整到它想要的時刻,又仿佛看見浩瀚的宇宙星空,這只手像撥弄沙盤一般,在其中挑挑揀揀,挑出一小粒沙,作為想去的地點。
“找到了。”終于,這一劍揮出,一股強大吸力将姜暄拉入,他最後只聽見師妹說:“這一劍名為破空,算了,叫它‘歸家’吧。”
***
穿過師妹開辟的通道,姜暄平穩落地,環顧四周,是一間有着四張床的房屋。
等姜暄回過神來,驚嘆道:“師妹這個錨點未免也太準了點,直接給我丢回大學宿舍了都!”
不等姜暄想好下一步要乾什麽,宿舍門突然從外被打開,一個身穿黑色羽絨服的短發男主一臉驚訝地看着姜暄。
他打量着姜暄的發髻,還有披肩的長發,再看他一身白袍,震驚不已:“姜暄,今天考六級,哪裏都找不到你人,你缺考居然是出去玩spy了?”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哪天不能玩,你非要考六級這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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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章結尾我明天再補一些,想這一章把姜暄的番外寫完。
ps:幫我的寫文搭子推一推她的新文《修真如戲,全靠演技》,感興趣的小天使可以去收藏支持一下,文案如下:
姜行野覺得,素有“高樓明月”之稱的師兄沈無暮很像一個人。
一個每夜和她擠在破落小院,為銅錢賣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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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外門弟子,姜行野迫于生計經常下山賺外快。偶然一次機會,她得知誰能破除魇妖設下的七重夢魇,誰就能取走他的萬貫家財和極品妖丹。
夢魇源自魇妖生前寫的話本,需一男一女扮演主角。姜行野在一衆挑戰者中挑了個最俊的同行,許諾事成後錢歸她,妖丹歸他。
新搭檔很高冷,半張臉隐在面具之下,薄唇緊抿,淡淡吐出一個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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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魇妖要求極高,扮演者的眼神有一絲不對都會失敗。第一重夢魇講的是女鬼與書生,為此,姜行野刻苦練習,勢要将“妩媚”貫徹到底。
然而等進入夢魇,她的努力全白費了。
因為扮演女鬼的不是她,是她那冷淡寡言的搭檔。
姜行野:他比我更有女鬼味嗎?!
一定是意外。第二重夢魇,花魁和護院。姜行野琢磨着她不如搭檔挺拔高大,總該輪到她演女角了吧?于是跑遍各大花樓,學得一身本領。
摩拳擦掌進入夢魇,一看,手裏揣一根威風凜凜的燒火棍。
姜行野:……再來!她就不信了!
第三重夢魇,她拿許仙劇本;第四重夢魇,她拿道士劇本;第五重夢魇……
最後一重夢魇,昏君與妖妃。姜行野認命了,她一撩額前的十二旒,挑起懷中人的下巴,面無表情念臺詞:
“愛妃為何不笑?”
當然是因為愛妃生來不愛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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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重夢魇俱破,兩人分道揚镳。
姜行野惋惜了一夜,與他痛飲作別。結果第二天劍術課上,她因為走神被師兄點名指導。
不愧是天邊明月般的人物,沈無暮俯身靠近時,身上傳來幽幽暗香,似月霰籠罩的青松。
“擡頭。”她又走神,師兄的語氣略微有些不快。
姜行野連忙擡首,卻看見一雙昨夜醉離時,被她吻腫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