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就是想甩了他? 新宅子,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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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就是想甩了他?新宅子,他
那處到底是重新上過了藥,隐章把臉埋在枕中,忍了又忍,還是哭了。
蕭徹以為她疼得緊了,眉心一蹙,又要俯身去看。
隐章忙扯過被子蓋住,不讓他碰,身子細細地發抖。
蕭徹怔了怔,方才上藥時的觸感從指腹一路燒到心口,他喉頭動了動,隔着被子拍了拍她,“這有什麽?昨夜你都睡過去了,上藥時也是這樣的。”
他還敢提昨夜?隐章惱得不行,扯過一旁的枕頭丢他。
蕭徹掀開被子擠進去,貼着她耳根道:“你如今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三天兩頭對我動手,像什麽話?”
“是你自己說的,我不高興了便可以打你。”隐章聲音低低的,理不直氣也壯。
“真的不高興嗎?”蕭徹的手開始亂放,“說實話。”
隐章将他的手拉上來,抱在懷裏,悶聲道:“你說過的,我可以拒絕你,你不可以強迫我,你又說話不算話。”
蕭徹由她抱着,微微偏頭用下巴蹭她發頂,捏了捏她後頸,“好了,不逗你了。轉過來好不好?陪我說會兒話。”
隐章依言轉過了身子,把臉埋進他臂彎裏蹭了兩下,蹭掉了眼角的濕意。
蕭徹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又蹭着她鼻尖低聲問,“想要什麽生辰禮?”
“還早着呢。”
蕭徹笑:“三月三的,給你補上。”
隐章揪住他胸前的衣帶,繞在指尖一圈一圈地纏,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真要補啊?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說來聽聽。”
隐章不滿:“你先答應。”
蕭徹不為所動,“你先說出來,我聽聽是什麽事,再看答不答應。你滿肚子鬼心眼,我怕着了你的道。”
隐章丢開他的衣帶,賭氣似的往枕頭上一趴:“那我不說了。”
蕭徹掌心貼着她發絲輕輕揉了揉,“不說就不說吧,看你這心虛的樣子,說出來我想必也不會答應。你還是別說了,我自己看着辦吧。現在該說說我的禮了,去年就說要送我,在龜茲城又應了我一回,我問你,我的革帶呢?”
隐章一動不動。
蕭徹掌心覆上她細白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啞巴了?說話。”
隐章把臉從枕上擡起來,沖他讨好地笑了笑,“一直做着呢。如今你身份不一樣了,封了親王,又是正經的節度使大人,玉銙的紋樣數目都要重新來做,麻煩得很,你又不懂這些。”
蕭徹瞥她一眼:“我素日只系一條光禿禿的素皮革帶,別說玉了,連塊木雕也沒有。”
他伸手捏住她臉頰上的軟肉,輕輕一掐,晃了晃,“小騙子,你是忘了做吧?還是說,你壓根沒打算送我?”
隐章皺着臉,誇張地喊道:“疼疼疼,快松手。”
蕭徹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鎖着她:“說吧,何時送我?我不要什麽金的玉的,跟我平日系的那根一樣就行。不想做革帶,繡個荷包繡塊帕子也行。”
隐章擡手捏住他的耳垂揉了揉,裝出一副苦惱的模樣,“可是我很忙的,馬上要去當先生了,你之前還要我給你做什麽治傷的烈酒,哪裏有空嘛?”
蕭徹吻住她,唇齒間帶了一點懲罰的力道,手探在她腰間咯吱她,“做不做?嗯?”
隐章最怕癢了,忙求饒:“做,給你做!”
“什麽時候?”
“明天,不,今日就做,給你繡帕子!”
蕭徹得寸進尺,“再繡個香囊,打條絡子。”
“知道了,快松手。”
蕭徹将身子壓下來,比方才重了幾分,隐章被壓得輕哼了一聲。
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聲問:“昨日為何跑來找我?”
他身上暖意一點點透過來,隐章很喜歡,覺得踏實,“不是說過了嗎,想見你。”
“還有呢?”
隐章伸手圈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後腰松松交扣,“因為喜歡你,想見你,想和你在一起。”
蕭徹心裏一軟,低頭看她,眼眸深了幾分,他喉頭動了動,吻了下去。含着她的下唇細細地吮,力道輕得像在含着一片花瓣,溫柔得近乎虔誠。
過了良久才松開,抵住她額頭,啞聲問道:“那方才跑什麽?跑也就罷了,撿來的貓都記得帶走,怎麽偏不記得帶我?”
隐章剛說完情話,正心頭滾燙着,被他這麽一問,滿腔柔情頓時散了大半。
她嘟着嘴巴,惱惱地推了他一下,別過臉去沒好氣道:“因為你昨夜不聽我話,強迫我,我不要和你好了。”
蕭徹低低笑了一聲,含住她耳垂含糊道:“我已經很收着了。這才哪兒到哪兒?若不是你不争氣,哪裏會那麽輕易放過你。”
隐章百思不得其解,她這個躺着的都累得沒有力氣了,他這個出力的怎麽就一點不見乏呢?
她忍不住問他:“你就真的一點不累嗎?”
蕭徹低笑一聲,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又伸手一帶,将她撈到自己身上趴着。
掌心貼着她後背,慢悠悠地撫了撫,“累啊,怎麽不累?只是我怕你嫌棄我伺候得不好,背着你偷偷喝了補湯。上回你巴巴送來那許多好藥,總不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