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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女生言情 >玩家成為師尊後修羅場了 > 第69章 她是貓貓(十三) 雙修+二徒

第69章 她是貓貓(十三) 雙修+二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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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白皙的手指插入墨發中,微微撩撥,便将她用毛發幻化的絲帶挑了下來。青絲如瀑般散落,襯得那雙手骨節分明,白皙纖長,漂亮得不像話。

時桉的心跳快了幾拍。

她閉上眼,等着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然而,謝初珣只是牽起她的手,掌心相抵。

一股溫熱的靈力從他掌心渡過來,不疾不徐,像是春日裏的暖流,順着經脈緩緩游走。那感覺很奇妙——分明只是手掌相貼,卻仿佛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裹住了。

“陰陽調和之道,需得二人氣息相融,靈力相通。師尊莫要緊張,跟着弟子的氣息走便是。”他低聲解釋。

時桉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他引着她盤膝坐下,自己則坐在她身側,一手仍與她掌心相抵,另一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時桉閉着眼,繼續等待着……

但等來等去,都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些羞人場面,而是他的意識,他的感知,他整個人,一點一點地漫進她的識海裏。

不同于方才單純的靈力交融,這一次是真正的神識相接。溫熱的,軟和的,像是整個人被擁進一個溫柔的懷抱。

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甚至,他的情緒,他的念頭,他那些藏了兩百年不敢言說的思念,都在這神識交融中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她面前。

“師尊……”

他的聲音在她意識深處響起,帶着幾分低沉的喑啞,莫名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時桉想回應,卻發現自己的思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他敞開。那些她以為藏得很好的東西——她的猶豫,她的心虛,還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動,都像潮水一般湧了出去。

她感覺到他的神識微微一顫。

然後,擁抱得更緊了。兩股神識纏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像是兩條溪流終于彙入同一片湖。

時桉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

他的氣息拂過她意識的每一寸角落,溫柔得像羽毛輕輕掃過。那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是精神層面的觸碰,卻比身體的接觸更令人戰栗。每一次拂過,都讓她忍不住想要蜷縮,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師尊……”

他又喚她,聲音比方才更啞了幾分。

時桉感到他的神識輕輕攏住了她,如捧至寶,小心翼翼。然後,有什麽東西從那包裹中滲了出來——是他的心意。

滿滿的,沉甸甸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心意。

……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暖意才漸漸退去。

時桉只覺周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泉水裏泡了許久,每一個毛孔都透着舒坦。那股從雙修中渡來的靈力在她經脈裏緩緩流淌,溫馴得很,不似往日那般需要費力煉化。

意識逐漸清醒後,時桉睜開眼,正對上謝初珣近在咫尺的臉。他的額上沁着薄汗,眼尾泛着薄紅,呼吸還有些亂。

他似乎很累,而她确實一點也不累。

她跟着臉上也燒了起來。

神識交融,有種赤果果把自己攤出去的感覺。她看到了謝初珣的心意,謝初珣也自然能看見……時桉心虛得更厲害了。

卻聽謝初珣低聲道:“讓師尊失望了……那肉身上的雙修之法,弟子尚未研習透徹。待弟子學成之後,再與師尊一同參詳。”

“……”

沒想到謝初珣看的是她方才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時桉此刻只想原地消失。

就這樣雙修了大半個月。某一日,時桉忽覺得丹田處微微一熱,似有什麽在那裏凝結成形。

她一愣,凝神內視,只見丹田正中,一顆小小的妖丹正緩緩轉動,通體瑩潤,泛着淡淡的金光。

時桉瞪大了眼。

她結丹了!

“初珣,我——”她欣喜地擡頭,想要将這消息告訴他。

可話才出口,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猛地襲來。

眼前的光線開始晃動,謝初珣的臉變得模糊。她看見他神色驟變,急急向她奔來,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聲音。

時桉驚慌地伸出手。

下一瞬,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倒下。

再醒來時,時桉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完全不能動。

四肢像是被釘住了,眼皮也沉得掀不開,她拼盡全力,才勉強睜開一條縫。入目是陌生的帳頂,沉沉的顏色,壓得人喘不過氣。

“初珣……”她想喊他,卻發現喉嚨裏發不出半點聲音。

恐懼猛地湧上來。

“初珣!”

她拼命喊,聲嘶力竭地喊,可那聲音像是被什麽東西吞沒了,一絲也傳不出去。

就像小時候做噩夢被鬼壓床一樣,意識清醒着,身體卻沉得像灌了鉛,所有的努力都像是徒勞的掙紮,被什麽看不見的力量輕輕按了下去。

就在時桉惶恐不已時,她終于聽見了動靜。

是腳步聲。

一下,又一下,沉沉地踏在地上,十分明顯。像是來人已無力再維持那完美的斂息,每一步都帶着掩飾不住的倉皇與急切。

不是謝初珣的腳步聲,是宗裏的醫修嗎?

時桉無法轉動腦袋,只能忐忑地盯着帳頂,聽着那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最後停在床邊。

然後,一張臉緩緩探入她的視野。

眼周泛着淡淡的青黑,像積了太深的倦意,襯得那雙眼睛愈加深邃難測。眉眼是她熟悉的模樣,容顏依舊如畫,瞧着卻透着一股說不清的蒼白和陰郁,像是積了千年的雪,冷冷的化不開。

然而這股陰郁,在看見她的一瞬,倏然消散。

像積雪遇春風,他疏淡的眉眼間多了些溫和,甚至透出幾分小心翼翼的柔軟。

是裴庭筠。

???裴庭筠怎會在這兒?

時桉的思緒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他已俯下身,拿出一方錦帕,細細地替她擦拭額頭。

錦帕帶着微微的濕熱,從她眉心緩緩擦過,很是輕柔,而後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向下,一點一點,将那些微不可察的塵灰拭去。

帕角掠過眼睑時,時桉感覺到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睫毛,帶着一絲極淡的顫抖。

然後是鼻尖。

臉頰。

下颌。

每一處都擦得那樣仔細,那樣溫柔,像是已經做過了千百遍,早已将這套動作刻進了骨子裏。

帕子順着頸線往下,輕輕拭過鎖骨。他的動作自然地解開她的衣襟,沒有一絲停頓,沒有一絲狎昵,像是本應如此。

那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分明是殺伐果斷的手,此刻卻溫柔得不像話。衣料從他指間滑開,露出底下更多的肌膚。

時桉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她想閉上眼睛,可眼皮不聽使喚,想偏過頭去,可脖子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繼續……濕熱的帕子沿着鎖骨向下,掠過心口,沿着肋骨的線條緩緩移動。

她和謝初珣雖已有了那般親密,可被人這樣伺候着擦拭身子,到底還是頭一遭。

羞恥感鋪天蓋地地湧來,時桉整個人僵得不能更僵。

頰上滾燙如火,那熱度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燒到脖頸,幾乎要燒穿皮肉。她恨不得裴庭筠能察覺她的異樣,趕緊停手,可他偏偏渾然不覺她的羞窘,一邊擦還一邊絮絮叨叨地低語。

“師尊的頭發都被燒短了……那火那樣烈,師尊怎麽能擋在他的面前……”他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若是燒着了師尊的臉,若是傷着師尊哪裏……”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低下頭,将那截微微焦枯的發尾貼在唇邊,輕輕碰了碰。

“一切都是弟子疏忽……那日,弟子該攜師尊同往的。是弟子之過,才讓人污了師尊的身體。”

“但沒關系,師尊不必擔心……弟子會替師尊擦乾淨的,絕不會留下那些讨厭的氣息……”

帕子換了一面,繼續擦拭。

“師尊別怕,弟子會照顧好您的……馬上,就接您回來……”

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時桉怔怔地看着他驟然放大的臉,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微微阖着,她腦子裏空白了一瞬。以至于後面的話,她一句都沒聽清,就猛地從夢境中驚醒了過來。

“師尊!”

眼前是謝初珣驚慌的面容。

往日清冷如玉的臉此刻血色褪盡,眼眶紅得吓人,瞧見她睜眼,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把将她死死抱進懷裏。

那雙手控制不住地在發抖。

時桉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她又變回貓了。而且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力氣。

“我怎麽了?”她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謝初珣沒有說話,只是發顫地抱着她,把臉埋在她毛茸茸的頭頂。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啞啞的,帶着幾分哽咽:“師尊方才暈厥過去,變回了原型。弟子有一瞬……探不到師尊的呼吸,以為……”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将她抱得更緊了些。

時桉心裏軟了一下,用爪子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謝初珣深吸一口氣,才稍稍平複下來。他松開她一些,低頭看着她的眼睛:“師尊,方才發生了何事?”

“我結丹了。”想起昏迷前的事,時桉老實交代,“正要告訴你,忽然就頭暈目眩,全身無力,然後眼前一黑……”

謝初珣的神色凝重起來。

他低頭看着懷裏那只小小的貓,眉頭緊緊蹙着:“師尊修行不過一歲便結丹,遠超尋常妖修。怕是修煉過急,根基不穩所致。這些日子師尊要好生休養,切莫再操勞……也切莫……”

他說着,耳根浮起一層薄紅,含糊道:“雙修之事……便先緩一緩吧。”

時桉吶吶點頭,心虛地把臉往他懷裏埋了埋。

她沒敢把自己暈過去時夢到裴庭筠的事告訴他。

她現在和謝初珣在一起,結果卻夢到其他男人,怎麽說都有點……不太對勁吧?

……

将傀儡擦拭乾淨後,裴庭筠又仔仔細細替她穿好衣物。

每一處褶皺都被他理得平整妥帖,仿佛被精心照顧的不是一具傀儡,而是哪個将要醒來的睡美人。

将傀儡奪回時,這具軀殼已是破敗不堪,靈力紊亂,徹底停止了運轉。裴庭筠用了整整七日才将軀體上的裂痕一一修補完整。而更令其愠怒的是,君朔那厮竟在傀儡核心裏灌了太多駁雜的記憶。

那些瑣碎的、親密的、獨屬于小白狐和宋緒的片段,如今都混進了這具身體裏。裴庭筠又費了整整三日,才将那雜亂的記憶一點一點剝離乾淨,又把君朔留下的禁制徹底抹除。

而後他将妖族聖寶“凝魂珀”放入傀儡心口,那通體溫潤的琥珀在觸及傀儡身體的瞬間便隐入其中,在心口處化作一點淡淡的暖光,像是沉睡的魂火。

傳說此物能凝聚殘魂,溫養神識,是複活之術必不可少的一環。

他本不是想用傀儡的。

最初的最初,他只想着将師尊散落于天地間的魂魄引回來——引回她自己的軀體之中。那具他守了百年的軀體,雖已冰冷,卻仍是師尊的模樣。

可引魂之術,終究只是活死人。

軀體內的心髒無法重新跳動,血液也無法重新流轉。能睜眼,能行走,能與他說上幾句話,卻也僅此而已了——無法修煉,無法進階,甚至連體溫都不會有。

對師尊那樣的人來說,那并不算真的活着。

他不甘心,也不想委屈師尊。

于是籌備多年,翻遍古籍,終于尋到了一個能讓師尊徹底複活的禁術。

禁術之所以是禁術,便是代價極大,大到即便他拿到了凝魂珀,也沒敢立刻動手。

他需要更多準備,需要萬無一失,需要确保師尊醒來後,能真正地活着,而不是一具行屍走肉。可就是這猶豫的當口,遺體被君朔毀了。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師尊的魂魄引到這具傀儡身上,只要魂魄歸位,師尊便能醒來。

而為了讓這具傀儡能成為真正的容器,為了讓日後施展禁術時,師尊的魂魄能安穩寄居而不會離體,他前段時日外出,正是為了尋那些材料。

卻不想被君朔鑽了空子,險些毀掉這具他傾注了全部心血的傀儡。

側身躺下,裴庭筠伸出手,将榻上的人輕輕攬進懷裏。

手臂環過她的腰,一點點收緊,直到她的臉頰貼上他的胸膛。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放得很慢很慢。

就這樣無聲地抱着。像是在确認她還在這裏,又像是在給自己一點虛幻的慰藉。

她的身體溫涼,軟軟地靠在他胸口,呼吸幾乎沒有……傀儡本就不需要呼吸,可他依舊習慣了這樣抱着她,像是在等她什麽時候忽然醒來,也像他一樣,心跳亂一拍。

待召喚師尊的魂魄後,師尊會嫌棄這具傀儡之身麽?

師尊知道真相後,會責怪他麽?

會說他瘋魔了,會說他怎麽能這樣對她,會……

會害怕他麽……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将她再度往懷裏帶了帶。巴掌大的小臉貼在他頸側,溫涼的觸感貼着皮膚,像是某種無聲的依偎。他閉上眼,貪戀地吸了一口氣。

不。

不能讓師尊知道。

師尊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

她是他唯一的道侶。

是整個修真界都知道的、他雲栖城主捧在手心裏的夫人。

作者有話說:

裴庭筠閃亮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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