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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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問
鄭國,新鄭宮。
祁彰和梁訓帶着八十名侍衛到新鄭宮請鄭羽去晉國。
“來者何人?”守門的侍衛道。
“我二人是晉國使臣,求見鄭君。”祁彰道。
侍衛見他們二人未攜帶兵器,就放祁彰等人進去了。
一名侍衛到姚夫人的寝宮通報鄭羽,晉使來求見的消息,他靠近房門時,聽到寝宮裏傳出來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侍衛不敢入內,站在寝宮門外道:“君上,兩名晉使求見。”
床帳內的鄭羽聽到晉國派人來了,馬上停下動作,掀開床帳下床穿衣。
姚夫人一驚,睜開眼睛道:“哎,君上怎麽走了?”
鄭羽咽了一口口水,聲音有些沙啞:“寡人有國事要去處理。”
姚夫人滿面潮紅,她拽住鄭羽的胳膊,媚眼如絲:“不就是晉使嗎,讓他們多等一會兒不就得了。”
“也許有什麽要緊事呢。”鄭羽含糊道。
鄭羽穿好衣服,見姚夫人心有不甘的樣子,在她面頰上親了一口:“寡人去去就來。”
祁彰和梁訓在大殿等候鄭羽,八十名侍衛在殿外。
“外臣拜見鄭君。”祁彰和梁訓行禮。
“二位貴使前來有何貴乾?”鄭羽扶了扶發冠。
祁彰道:“寡君中毒一事疑點頗多,請鄭君為我等解惑。”
“中毒……晉君中毒了?”鄭羽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是,中的還是劇毒呢。”祁彰道。
“啊?居然是有人要……毒害晉君。”鄭羽吓得面如土色,舌頭都要打結了。
“鄭君想必知道是誰要毒害寡君吧。”祁彰道。
“寡人怎麽會知曉呢?”鄭羽的語聲中充滿了疑惑和委屈。
“鄭君親自推的,都不知曉嗎?”祁彰目光犀利。
“寡人雖然失手推了晉君,但沒有毒害他。”鄭羽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好像受了什麽冤枉一樣。
“這麽說,毒害寡君的另有其人了?”祁彰道。
鄭羽覺得祁彰在套他話,他不能中了圈套:“這……寡人實在不知。”
祁彰見他如此,分明是揣着明白裝糊塗,譏諷道:“恐怕鄭君不是不知,而是不願說吧。”
“寡人實在不知,寡人要是知道,就告訴你們了。”鄭羽的嘴角聾拉着。
“真的嗎?”
鄭羽擡手指天:“寡人可以發誓。”
祁彰不吃他這套,道:“鄭君無需發誓,只需和我們走一趟。”
祁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寡人不要走……”鄭羽有些害怕。
“不走怎麽證明鄭君的清白?鄭君只需要把這些話,在我們君夫人和太子面前再說一遍即可。”祁卿循循善誘。
鄭羽的眼神黯淡了下來,眉宇間有了幾分憂愁,他嘆了一口氣,道:“好吧。”
鄭羽帶上幾個随從,坐上馬車去往晉國,一到晉國就被侍衛們押入了大牢。
鄭羽站在牢房裏,看着面前的晉臣們,林奉、祁彰、鐘敬、陸啓、林裕。他們用仇視的眼光盯着鄭羽,給鄭羽極大的壓迫感。
鄭羽脊背直冒冷汗,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麽快,看這些晉人的架勢,是想把他扣留在晉國了。
祁彰冷冷道:“鄭君大駕光臨绛都,可惜君夫人和太子事務繁忙,無暇接待鄭君,只能由我等代勞了。”
“嗯……呃……好。”鄭羽的喉間發出乾澀的聲音,身軀微微顫抖。
“現在鄭君可以為我等解惑了吧。”祁彰道。
鄭羽退後一步道:“寡人已經都說了,你們還要寡人說什麽?”
祁彰道:“看來鄭君還是不願意說,那只好用刑了。來人,大刑伺候鄭君!”
幾個獄卒搬來各種刑具,用繩子将鄭羽綁在架子上。
“你,你們不能這麽對寡人。”鄭羽掙紮道,這些晉人是非要撬開他的嘴不可了。他現在進退維谷,如果不說,極有可能受不住酷刑而死,如果說了,其他國就被他出賣了。
倘若他把罪責都推給陳衛二國,晉國向來仁慈公道,不會殺了他的,但是楚衛陳都心狠手辣,會饒過他嗎?
晉國,绛宮,書房。
林奉向姜雲陵和姬煦禀報鄭羽的供詞:“君夫人、太子,經臣等拷問後,鄭君說毒害君上一事,楚鄭衛魯陳等幾國都有參與。楚國只讓鄭伯魯侯把君上推到花叢,他們二人并不知道花叢裏有毒。”
姜雲陵的眼睛變得深邃:“這鄭伯還在隐瞞,繼續拷問,用不了多久,他就都招了。”
“是。”林奉道。
姜雲陵面容微寒:“他們和君上有什麽仇怨,要置君上于死地?沒想到鄭羽平日裏看上去和善,骨子裏卻是個陰險小人。”
姬煦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阿母心中若有疑慮,可以親自去問他,我們自己在這裏猜也猜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