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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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已經有了女皇帝的先例,多一個女國公倒也沒什麽稀奇的,很快此事便沒了水花。
沈為春拿到聖旨的時候人還有些不真實。
原來,她真的做到了。
她把顧家的一切都拿回來了。
包括她外祖的爵位。
沈為春拿着聖旨在秦少安的房裏獨自坐了一整日,誰都見。
第二日一早,她給秦少安換好了藥,便拿着聖旨回到了容國公府。
“主君。”
消息一早昨日便傳到了國公府,孟嬷嬷見到沈為春瞬間高興極了,連忙給人行了大禮。
“不必,我是來見人的。”
沈為春絲毫沒有停留,大踏步去了主院。
“嘭!”
沈為春一腳踹開了主院的院門,又踹開了屋子的房門。
裏頭的人被這動靜驚了一下,整個人跳了一下,随即又恢複了平靜。
“沈高!”沈為春沒有關門,高聲喊着沈高名字進了屋。
沈高遲鈍地想起這是誰的聲音,更是一動不敢動。
沈為春繞過屏風,看着床上屎尿成裹着的人,滿心的激動都快跳出來,但她還是平靜下來了:“宮裏下了聖旨,你的爵位,還給顧家了。”
沈高身影僵了一瞬,随即又猛地轉過身來:“你說什麽?”
沈為春把聖旨舉起來給沈高看:“陛下崩逝,新皇登基,我請旨,你年邁多病,不堪為朝廷所用,明日起,致仕回沈氏老家,終身不得回京。”
“那爵位呢?!”沈高連滾帶爬地爬起來看着沈為春。
沈為春嗤笑一聲:“爵位?這是我顧家爵位,與你何乾?”
“這是我的爵位!我沒有兒子,也該從沈家過繼一個來承襲爵位!”
沈為春忽然冷下臉來:“沈高,你怕是忘了,從始至終,這爵位就是顧家的。”
“我外祖不在了,爵位應由我母親繼承,但爵位遲早由我來繼承,所以他上奏備案,卻被你攔截篡改,沈高,你以為你騙的來這爵位,它就是你的嗎?!”
“不!不可能!”沈高大叫起來,“你一個女人怎麽可能繼承爵位?!”
“那你一個異姓外人,憑什麽繼承我顧家的爵位?”沈為春不屑地反問,“更何況,誰說女人不能繼承國公爵位?如今新皇,是大周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曾經的玉河公主,女人可以做皇帝,那憑什麽不能做國公?”
沈高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好半晌,他才不可置信地道:“淳王,沒有成功?!”
“逆賊蕭懷易,早已在宮變的時候被射殺,沈高,若不是我救駕有功,你今日就是他的同黨,當初構陷鎮國将軍的元兇之一,早該死了。”
沈為春說完最後的話,居高臨下地睥睨着沈高:“好了,明日你便上路吧!”
“不!你不能這麽做!你不能殺我!”沈高終于明白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他害怕極了,害怕得發抖,如同第一次見到老國公一樣,那樣的威壓,壓得他說不出話來。
可是沈為春不願與他糾纏:“沈高,你多活這麽多年,也該死了。”
“不!”沈高在後面撕心裂肺地大吼,“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可是你父親!我是你的父親啊!”
“為春!”
“咯吱”一聲,那些廢話被關在了屋裏。
“等明日把他送走之後,務必親眼看着他去死,然後把頭顱給我帶回來。”沈為春站在門口,對孟嬷嬷道。
“是。”
“我要放在母親的墳前,祭奠她。”
終于殺完了,沈為春既身心愉悅,又悵然若失。
“小姐,您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寄蘭在一旁看着,一時之間還沒有适應改口。
“把這裏拆了,重新請匠人來修建。”沈為春頭也不回地留下這麽一句話,便大步走了出去。
寄蘭趕忙拿過一旁的傘追了上去:“小姐,你等等我!”
明怡昨日聽說宮裏下旨,讓沈為春繼承爵位,她本想來問問沈為春怎麽樣,奈何卻被告知人不在府中。
今日一早聽說沈為春回來了,明怡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國公府。
剛一下馬車,明怡便瞧見沈為春的馬車離去了:“為春!”
只可惜明怡的聲音太小,沒能讓馬車上的人聽見。
明怡張了張嘴,笑了笑,沒再叫人,只對巧山道:“走吧!”
結果明怡剛轉身便被人叫住了。
“是明姑娘嗎?”
明怡回頭,卻見到一個陌生的嬷嬷。
孟嬷嬷剛把沈為春送走,轉頭便瞧見了明家的馬車,料想便是沈為春口中的明姑娘了。
“老奴是國公府的管家,主君有事急着走,還望您莫怪。”
明怡連忙擺手:“沒、沒關系的!”
“明姑娘莫見怪,主君已經命人把府裏的舊日棋譜典籍全都清理了出來,明日便送到府上,還請您一定要收下。”孟嬷嬷笑眯眯地道。
“啊?”明怡一下懵了。
孟嬷嬷又道:“是的,這是主君親自吩咐的,這些棋譜全都是送給您的,她說只有真心用得上的人才會愛護,留在府裏也是糟蹋了,不如送給您。”
明怡還暈暈乎乎的,便被孟嬷嬷派人送回了家。
“真、真全給我了?”明怡呆呆的,全然忘了自己來是為了看看沈為春究竟如何了。
順隆二十五年。
正月初十。
金明竹說秦少安快醒了。
沈為春什麽也沒說,只一心照顧秦少安。
正月十五上元節。
秦少安還是沒有醒過來。
但傷都好得差不多了,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就差最後一步醒過來了。
正月十八日。
秦少安終于醒了過來。
金明竹是第一個發現他醒來的人,趕忙給人把了脈,确定好得差不多了才松口氣。
結果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秦少安先抓着金明竹的衣袖問道:“為春呢?”
還沒等金明竹回答,秦少安焦急地又問:“為春呢?!”
“哎呀!你急什麽?!”金明竹把自己的衣服抽出來,才回答他,“她好着呢!昨夜回國公府了。”
“陛下呢?還有蕭懷易?”聽到沈為春平安,秦少安才放心地躺回去,慢慢地問其他事。
金明竹搬來一個凳子先坐下,才回答秦少安:“天子崩了,新皇繼位,蕭懷易當場射殺。”
“嗯。”秦少安一點一點地摸着自己身上的傷,閉着眼睛回答金明竹。
“哎!你知道新皇是誰嗎?”金明竹來了興趣,神秘兮兮地問秦少安。
“嗯,夏元令。”
金明竹懵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猜的。”
“……”金明竹撇撇嘴,“沒意思。”
“我明日能起床嗎?”秦少安忽然問。
金明竹看他:“你要做什麽?”
“問問。”
“你都躺了快一個月了,身上的傷都快好了,就差醒過來這最後一遭,當然可以下床了。”
“好。”應完秦少安就不說話了。
“……”
第二日秦少安早早起了床,外傷好得差不多了,但內傷還需調理,金明竹便不允許他早起練功。
但……
“你要去哪裏?”金明竹眼看着秦少安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姿态,忍不住問道,“你才剛醒,不休息又要去哪裏?”
“你不必管,我很快回來。”秦少安說着,便去馬房牽了一匹馬出來。
“喂喂!”金明竹還沒來得及交代什麽,人已經騎馬跑了。
“你小心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