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中用:好好記着,你夫君到底行不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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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中用:好好記着,你夫君到底行不行!
上一世,她和陸驚淵做過無數遍房事。
可除了房事,就沒有做過其他親密的事情了。
揉肚子這樣的事情,她卻莫名覺得,比房事還要親密。
陸驚淵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拍拍自己的腿:“愣着乾什麽?等着繼續挨疼啊?”
江渝:“……”
這人厚顏無恥,不解風情,自然覺得不算什麽親密的事。
大概只有自己想多了。
這樣想着,江渝還是扭扭捏捏地挪了過去,頭枕着他的腿,舒舒服服地躺下來。
陸驚淵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問她:“是這裏嗎?”
江渝搖頭:“太往上了,這是肚子,我要揉小腹。”
陸驚淵“哦”了一聲,手掌往下挪了挪。
就要接近小腹下三寸,激起一陣酥麻癢意。
江渝的臉瞬間紅透:“不是這裏!太往下了!”
陸驚淵手掌趕緊又往上挪了挪,試探性地問:“這裏呢?”
江渝這才放松下來,點頭:“是這裏。”
陸驚淵隔着薄薄的羅衣緩緩打圈揉着,力道放得極輕,讓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滲進去。
入夏二人都穿得少,卻都覺得,空氣莫名燥熱起來。
“舒服嗎?”
“舒服。”
江渝閉上眼睛享受。
陸驚淵問:“下午在乾什麽?”
江渝強裝鎮定:“給你做杏花糕,看賬本,然後睡覺。”
陸驚淵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哦?”
江渝一緊張,身體不禁顫了顫。
她又想,自己總不會那麽倒黴,正巧被陸驚淵知道吧?
她氣鼓鼓地反問:“你懷疑我?我說得定都是真的!”
陸驚淵有意加大了力道,哼了聲:“倒打一耙。”
江渝吃痛,罵道:“輕點!你這個混賬……”
陸驚淵皮笑肉不笑:“你能瞞過我?說不說?”
江渝心裏一驚,心虛地眨了眨眼睛。
陸驚淵怎麽知道的?
可是自己答應了柳扶風,不能出賣他!
陸驚淵:“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江渝:“……”
她別過臉:“不說。”
陸驚淵一個個猜:“陸成舟?孫滿堂?柳扶風?我可是知道,你在茶樓去見了人。”
提到“柳扶風”的時候,江渝的呼吸倏然一亂。
他手掌下小腹的起伏,也忽而劇烈了些。
陸驚淵淡淡道:“反應這麽大?那就是柳扶風了。”
江渝忙道:“你千萬別去找他的麻煩!我答應過他,不出賣他的。”
陸驚淵一挑眉梢:“不找他的麻煩,難道找你的麻煩?”
江渝小聲:“……你找我麻煩都行。若是你去找了他的麻煩,我出賣了他,心裏過意不去。”
陸驚淵不緊不慢地繼續在小腹上打圈,力道又輕了些,像是在給她撓癢。
江渝忍得辛苦,忍不住驚呼:“癢!”
陸驚淵動作不停,沉聲:“說,你找他問了什麽?”
她斷斷續續地回答:“問……你為什麽心情不好……”
“柳扶風全說了?”
江渝聲音細如蚊吶:“嗯,全說了。”
陸驚淵冷笑:“這個廢物點心,怎麽管不住嘴!”
“你別揉了……反正我都知道了,皇上猜忌敲打你,借你我婚事之名,削你的兵權……所以你才不開心。”
她掙紮着想起來,覺得小腹現在确實不疼,但癢得難受,臉頰也出了層薄汗。
陸驚淵伸出手指,按着她的眉心,把她摁下去。
他冷聲:“躺好,有事問你。”
江渝想吵架的心思都沒了,只剩下無盡的心虛。
為什麽陸驚淵事事都瞞着她,她反而還覺得心虛?
真是倒反天罡!
江渝哼道:“随你問。”
陸驚淵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你知道之後,是什麽心情?”
“心疼。”
陸驚淵:“心疼你自己命苦,被無辜地卷進紛争?”
“不是。”
陸驚淵歪頭,疑惑地看她。
江渝仰頭望着頭頂的藻井,輕輕道:“心疼你。”
夜晚靜谧,風聲輕輕,燭火跳躍。
陸驚淵眼底盡是驚愕,他喉頭發緊,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在他眼裏,江渝讨厭他,覺得他幼稚、不可理喻、厚顏無恥、無理取鬧。
她好像從來沒有這麽直白地表達過對他的善意。
陸驚淵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心疼的。
弟弟勸他振作,父母讓他忍着,柳扶風和孫滿堂兩個飯桶,自然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
他一直認為,他是個男人,就不該脆弱,就不該流淚,也不該抱怨,更不能示弱。
她是第一個說出“心疼”這個詞的人。
他倏然停下按揉,別過臉:“你……為什麽心疼我啊。”
“暗淵營是你的心血,也是你的羽翼,”江渝說,“換誰被折雙翼,都是無法承受的痛苦。可我不知道你的心事,還尋你争吵,對不起。”
江渝又道:“你可以痛苦,也可以發洩出來,若是不高興,也沒什麽藏着掖着的。喜怒哀樂,本就是人的天性。”
“所以,我不希望你瞞着我,抗下所有。”
此話一出,陸驚淵的喉嚨竟有些發哽。
少女的聲音放得很輕:“我不求你事事都相告,但你要知道,你還有我。”
他垂眼,點了點頭。
她腦袋枕在他腿上,看着他的臉問:“還想找我麻煩嗎?還是要去找柳扶風的麻煩?”
“找啊,怎麽不能找你的麻煩,”陸驚淵低哼了一聲,“你怎麽補償我?”
江渝不滿:“明明是你先瞞着我不告訴我的,怎麽還讓我補償?”
陸驚淵耍無賴:“我不管!”
江渝無奈道:“明日要回門,回來給你做新甜點。”
陸驚淵勉強答應。
江渝又道:“不過我倒是覺得,我對一些事起了懷疑。”
陸驚淵示意她繼續說。
江渝:“你難道不覺得,二皇子和裴珩十分奇怪嗎?”
前世,二皇子與太子一黨争鬥,最後稱帝,裴珩便是宰輔。
今生發生的事情,也讓江渝驗證了猜想。
——“你覺得他倆,是一夥的?”
江渝說:“二皇子名聲不佳,我出身清流,便能助他一力。宮宴那晚,有人想把我送給二皇子。”
“那人,便是裴珩。”
“至于官道劫殺,是裴珩做戲。他原想派刺客假劫殺我,演一出英雄救美,好讓我對他死心塌地,今後聽信與他,”江渝苦笑道,“可惜那天是你陸驚淵,正合他意,便欲出手殺之。二皇子主審此案,故而不會有結果。”
所以,這便是為什麽刺客被半路叫走的原因。
裴珩舍不得殺她。
“江家覆滅,也是他有意為之,我父親是替罪羊,他一石二鳥,不僅能找機會娶我,還能開脫宮宴事件。”
“陸家是太子一黨,與二皇子素來不和。他還設計激怒你考文論,想将你往死裏逼。裴珩,這麽多年,我居然才看透他。”
真是虛僞至極,她失望透頂。
這點僥幸,終于在昨天得到了一一驗證。
裴珩騙了她好多年。
“如果只是猜想那再好不過,”江渝閉上眼,“但我心知肚明,這是真的。”
陸驚淵感嘆:“夫人終于良心發現了?不容易啊。”
江渝:“……你胡說八道什麽!”
他怎麽還在亂吃裴珩的醋?
陸驚淵在燈下看她,居然覺得,他似乎一直沒了解過江渝。
她很聰明,自己沒想到的事情,她想得透徹些。
他鬼使神差地問:“那夫人覺得,如何?”
江渝反問:“夫君以為呢?”
陸驚淵:“——先順勢而為,再助太子奪嫡。”
江渝一笑。
他倆居然想到了一塊兒。
既然逼他至此,他也沒必要受皇帝的猜忌了。
晚上滅了燈躺在床上,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江渝說:“明天回門,你可別和我吵架,給我掙點面子。”
困意上湧,陸驚淵迷迷糊糊地嗯了聲。
江渝差點想拍他:“我和你說話呢!”
“好,給你掙面子,明日我們就是恩愛夫妻,滿意了吧。”
“滿意了。”
陸驚淵翻了個身:“滿意了就睡覺。”
江渝也翻身睡覺,二人原本是背對背,又成了面對面。
陸驚淵又忽然含糊不清道:“什麽都給你掙回來。”
江渝:“……”
果然是說夢話了。
亂七八糟說什麽呢。
陸驚淵想,江渝其實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
她從小就争強好勝,想當诰命。
自己拼一拼命,山河萬裏也能給她拿來。
—
第二日是回門。
起床時,江渝特意囑咐陸驚淵:“今日回門,我們可別鬧別扭。”
陸驚淵打哈欠,漫不經心地答:“遵命。”
可沒想到,吃早飯時,二人又忍不住争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