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上鈎:“我當真,是喜歡她。”(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渝急着說:“你倒是說呀——我乾了什麽?”
陸驚淵姿态散漫地往後靠了靠,不鹹不淡地開口:“真不記得了?”
江渝無言以對,去問宋儀:“你可還記得,我喝醉了乾了什麽?”
宋儀努力地思考,口齒不清地道:“你好像撒嬌求着陸驚淵要背,他只好把你背上馬車了。”
江渝捂住了臉。
陸驚淵挑眉,眼神悠悠地放在她身上:“還敢喝”
江渝直道不敢。
她心想,自己喝醉了居然是這樣?
那下回,她想讓陸驚淵親她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借着酒力,喝醉耍賴?
宋儀突然站起來,說:“江渝,我先走了。”
陸成舟忙扶住了她,低聲:“胡鬧,喝了那麽多走什麽?”
宋儀突然紅了眼。
她甩開他的手:“二公子,我要嫁人了。”
陸成舟聲線一顫:“嫁誰?”
宋儀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反正不是你。”
霎時間,空氣安靜下來。
一片沉寂。
—
馬車晃晃悠悠。
陸成舟悶聲問:“兄長,你說,我是不是不夠主動。”
“主動沒用,”陸驚淵凝眉嗤了聲,“你看我有用嗎?”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勁,忙問弟弟:“你當真喜歡宋儀?”
陸成舟點了點頭:“我在意她,她若是要嫁給他人,我會難過。如此,便是喜歡她。”
“可宋儀看我,像看個解悶的玩意,”他閉眼嘆息,“旁人看着都是她喜歡我,可她對每個人,都是這樣。”
陸驚淵拍了拍弟弟的肩:“想開些。”
可他自己都想不開。
在意,便是喜歡嗎?
陸驚淵又繞到了這個問題。
陸成舟問:“兄長,難不成你喜歡嫂嫂?”
說完他閉了嘴。
這句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奇怪……
陸驚淵想,他在意她。
她和他人說話,他都會嫉妒得發瘋。
起先只是讨厭她不理他,惡作劇一般逗她。
但如今,逗她說的渾話,居然都是真的。
這瘋勁,竟愈演愈烈了。
從心亂,到心動。
陸驚淵輕聲道:“如果在意便是喜歡……”
“那我當真,是喜歡她。”
從前他只想戎馬一生,浪跡天涯。
可如今——
他不羨雲中客,唯思心上人。
陸成舟問:“那兄長以為,我應該如何?”
他也是病急亂投醫,居然去找陸驚淵要主意。
陸驚淵思忖片刻,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敵進我退,敵退我進。你主動些,把這婚事要回來。”
說完這番話,他像是想到了什麽。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陸驚淵明知故問:“那你覺得,我該如何?”
陸成舟:“兄長不要太主動,欲擒故縱,在嫂嫂面前,少說些話。”
說完,又補了一句:“誘敵深入。”
陸驚淵贊同。
深入。
誘江渝深入。
—
日落西山,陸家齊坐在一起吃飯。
秦舒雁覺得很奇怪。
陸成舟近日心事重重,一言不發。
他向來話少,也就罷了。
可為何陸驚淵也一言不發?
但只有陸成舟知道,兄長不是一言不發,是欲言又止!
秦舒雁主動挑起話題:“渝兒,你私下去揚州這些時日,可把我們都急壞了。你公爹派了不少暗信去,聽聞你們沒事才放心。”
江渝忙起身賠罪。
秦舒雁又笑道:“好了,婆母也不是怪罪你們,平安回來便好。在揚州這些日子況且不論,你們這子嗣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江渝:“……”
她不知應該如何回答,忙用手肘戳了戳陸驚淵,低聲道:“你快出來說句話呀!”
秦舒雁沒注意,自顧自繼續道:“婆母也不是逼你們,若你們願意,得早些準備。”
陸鎮山也點頭。
“雖說子嗣之事,不可強求,”秦舒雁壓低聲音對她說,“但渝兒,還是要主動些。”
江渝一張臉憋得通紅。
她急得悄悄踩了陸驚淵一腳。
陸驚淵一避,慢悠悠地說道:“食不言。”
江渝:“……”
秦舒雁、陸鎮山:“?”
陸成舟心虛地乾咳一聲。
江渝硬着頭皮說:“婆母說的是,渝兒記下了。”
她氣得咬牙。
一說到子嗣,這人怎麽就食不言了?
裝模作樣也得有個度!
晚間,二人沐浴完,準備在房中歇下。
江渝想好好問他,今日到底是幾個意思。
她脫着外衣,準備上床:“今日婆母提到子嗣的事情,你怎麽看?”
陸驚淵面不改色:“順其自然。”
江渝瞪他:“少裝模作樣,順其自然能有孩子?”
陸驚淵:“順其自然,為何不能有孩子?”
江渝氣笑了:“那你說孩子哪來的?”
陸驚淵慢悠悠地脫了靴,蓋上被褥:“到時候自然會來。”
江渝忍不住罵他:“你今日犯病了?”
陸驚淵熄了燈。
随即,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他閉上眼睛:“寝不語。”
江渝氣得翻了個身,背對着他,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可越這樣,自己就越想說話。
陸驚淵悄悄地睜開一只眼,看她。
他想:好想說話。
憋得好難受。
好想和她說話好想和她說話!
好想和她大談子嗣之事。
他不禁納悶,江渝和陸成舟是怎麽做到話那麽少的?
她睡着了沒有?
會不會主動來找他?
夜晚寂靜,江渝也沒睡着。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攥着被褥,心緒紛亂。
心裏反複打了無數遍退堂鼓,怕開口只換來一句冷淡應答。
寝不語。
她咬了咬唇,不知攢了多久勇氣,終于翻過身,朝着那道身影,小聲喚了一句:“陸驚淵,你睡着沒?”
陸驚淵心裏暗喜。
瞧,上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