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惡劣:幫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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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惡劣:幫我。
江渝渾身僵硬,盡管如此,還是沒推開他,任由他抱着。
她小聲問:“抱夠了嗎……”
陸驚淵:“沒有。”
她神志不清:“我……我想去吃點東西。”
陸驚淵:“我和你一起去。”
江渝斟酌了片刻,決定還是推開他:“你,不用跟着我的。”
陸驚淵不放:“我覺得,我可能是病了。”
“哪兒不舒服?”
“心裏。”他抱着她,悶悶地說:“晚上在軍營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更想——想得睡不着那種。軍中大夫說我身體沒事,那我肯定是腦子壞了,不然怎麽成天都是你?”
江渝愣住。
他又抱緊了一點,壓低聲音:“你知道最要命的是什麽嗎?你罵我我也高興。你翻白眼我也覺得好看。你讓我打地鋪,我躺在地上還在想——我夫人連生氣都這麽招人稀罕。”
“……你有病吧?”
“有。”他點頭承認,“相思病。你給治治?”
江渝驚恐地想,這蠱這麽起效嗎?
陸驚淵如今,這麽喜歡她?
江渝心裏反倒有些過意不去。
心虛,愧疚,對不起他。
陸驚淵怎麽——怎麽被她弄成這樣了!
他分明不會說這樣肉麻的情話,做這樣親密的事。
可就算是驚惶,她也不想推開。
她想,既然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不如就這麽過下去。
她閉上眼,埋在他的頸窩處,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陸驚淵說:“你沒必要和我說對不起,我不喜歡聽,下回不許說。”
江渝沉默。
“我以前覺得成親就是找個人過日子,差不多就行。”他頓了頓,“後來遇見你,才知道什麽叫做差一點都不行。”
江渝聽着這些情話,突然想:若是這是他自己想說的,而不是被情蠱控制就好了。
他繼續:“就那種……滿大街的人,我看誰都跟看蘿蔔白菜似的。你一來,那些蘿蔔白菜全不見了,就剩你一個。”
“……你這什麽破比喻。”
“破就破呗,反正意思到了。”他笑得恣意,“你就說,你喜不喜歡我吧?”
江渝不說話。
他等了一會兒,小聲嘀咕:“不說是吧?那我當你默認了。默認就是喜歡。喜歡就是我的了。”
她想了想,紅着臉說:“你先推開,我想去沐浴。”
陸驚淵問:“你來葵水了,還能動嗎?”
江渝嗔他:“有什麽不能動的?”
陸驚淵挑眉:“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物,你先進去洗。”
江渝頓了頓,點頭。
她本不應該這麽做的。
但被陸驚淵喜歡的感覺——特別好。
好到讓她貪戀。
霜降給她放了水,江渝用熱水給自己全身上下洗了一遍,穿上了貼身衣物。
她想起自己的中衣和外衣還在陸驚淵手上。
她打開門,探出腦袋:“陸驚淵?我的衣物呢?”
陸驚淵倚在門邊,不顧她的驚叫,直接進了淨室,關上門:“我幫你穿。”
她只穿着貼身衣物,往後退了一步:“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怎麽自己走到哪就跟到哪?
陸驚淵嗤道:“害羞什麽?你我成婚快一年了,你哪裏我沒看過?”
江渝捂着胸口,低頭思忖。
陸驚淵又挑眉:“那天千燈宴,在床榻上你可不是這種表情。”
江渝鬼使神差地問:“那我,是什麽表情?”
陸驚淵淡淡道:“若是你想看,等你葵水走了,我倆晚上再來一次,我拿面鏡子給你瞧。”
江渝被他的渾話羞得滿臉通紅:“陸驚淵!你——”
陸驚淵打斷她:“可是我很喜歡,我覺得是絕色。”
她又羞又惱得捂住臉。
陸驚淵扯了扯唇角:“怕什麽?你什麽表情我都看過,過來,我給你穿。”
江渝想,他說得的确沒錯,自己的裏裏外外他都看過,又有什麽好羞的?
況且,給他下情蠱的事情,是自己親手所為。
若是給他下了情蠱她還推開他,拒絕他——
那她也太壞了,太對不起他了。
江渝這樣想着,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陸驚淵俯身便輕輕将她打橫抱起,臂彎穩穩托住她的腰臀。
……他的手好燙。
江渝紅了臉,任由他擺布,心跳飛快。
他放輕動作,半抱着她讓她倚在自己懷裏,取過素色綢褲,幫她穿上。
穿好綢褲站起身,他又将她往懷裏帶了帶,讓她整個人都依偎在他胸膛前,取過羅裙。他低頭替她理好裙身,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間。
穿好衣裙,又穿上上衣和外衣。他替她攏好衣襟,指節不經意擦過那處柔軟,讓她渾身一顫。
兩人呼吸交纏,終于,他說:“好了。”
等江渝穿戴整齊,陸驚淵第二個進去沐浴。
陸驚淵不在,她才有了思考的時間。
躺在床榻上,江渝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
她閉上眼睛,便是陸驚淵對她說的那一句“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聽到這句話,她心中竟也是歡喜的。
正胡思亂想間,門被推開了。
暮春的晚風順着門縫溜進來,陸驚淵光着上半身,熟視無睹地進門。
“——你!”江渝眼前一陣發昏。
陸驚淵覺得奇怪:“你不是喜歡看嗎?不是喜歡看個夠嗎?”
她掃了一眼他的腰腹。
好在,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陸驚淵繼續熟視無睹地上床,躺在她身邊。
她悄悄地看他胸腹緊實流暢的線條,喉嚨有些發乾。
江渝抗議:“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天熱,在自家房中,為什麽要穿衣服?”
她解釋:“因為,我喜歡抱着你的手臂睡。”
陸驚淵理直氣壯:“脫了衣服就不能抱着睡了?”
江渝暗道,其實是害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一旦天雷勾地火,可她來了葵水,憋着太難受。
她無奈地答應:“好吧。”
江渝決定,今晚不抱着他睡覺,規規矩矩地躺好。
可過了一息的時間,她沒睡着。
兩息的時間,還是沒有睡着。
她乾脆心一橫,抱緊了他緊實有力的手臂。
溫熱的溫度通過肌理滲入她的四肢百骸,她暗道,貼得太緊了。
她不動聲色地松開,往旁邊挪了挪。
陸驚淵睜開一只眼:“怎麽松了?”
她解釋:“我來了葵水。”
陸驚淵漫不經心地問:“來了葵水和抱我有關系嗎?”
“……”
他不容置喙:“貼緊我。”
江渝拒絕:“不。”
他又重複了一遍:“抱緊我!”
她想,情蠱是她下的。
他變成這樣,她都只能乖乖認了。
畢竟,沒有給人家下蠱又拒絕人家的道理。
江渝不情不願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每次抱着他睡覺,他都穿了寝衣。
可這回,他上半身沒穿寝衣。
越是這樣想,江渝越是心亂如麻。她壓下莫名升起的煩躁,閉上眼睛。
江渝感覺到,他的身子變得越來越燙了。許是入夏天變熱,許是別的。
她想,這一世嫁入陸家時,也是入夏。數着數着,都要一年了。
時間過得飛快,上一世十年匆匆而去,發生了那麽多事情。
不過是一個十年,可江渝這一世,想和他過很多個十年。
她小心翼翼地問:“我這樣貼着你,你、你不會身上熱得難受吧?”
她說得委婉,陸驚淵不說話。
她氣道:“問你呢,怎麽半天不應”
她最讨厭的就是陸驚淵半天不應話,恨不得把他嘴撬開。
陸驚淵低低地“嗯”了一聲。
她無奈地說:“可還有兩日的時間。”
說完,又覺得難堪:“都怪你,不穿寝衣還讓我抱緊你,現在好了吧,都是你造的孽!”
陸驚淵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拖長腔調:“怪我,又怪我?每回都怪我。”
江渝嘆了口氣,罵道:“不怪你怪誰你這個禍害!我來了葵水,你要不去淨室洗個冷水浴”
可大半夜黑燈瞎火,誰又願意下床突然冷水浴。
陸驚淵似乎不願,兩廂沉默。
陸驚淵忽而道:“你能不能幫我?”
江渝睜大了眼睛:“這怎麽幫?”
陸驚淵靠近了求她:“我難受,夫人幫幫我。”
江渝咬緊了唇,別過臉去。
陸驚淵又求了一遍:“幫我。”
在黑暗中,少女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嗓音低啞:“過來。”
江渝緩緩地挪過來。
陸驚淵:“你隔着衣服亂戳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