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相:情蠱是假的,他喜歡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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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真相:情蠱是假的,他喜歡你!
江渝看着他的眼睛:“你瞞着我。”
陸驚淵:“……”
江渝一字一句,冷冷道:“你騙我。”
陸驚淵垂下眼睛,沒說話。
江渝想,他十五歲去的北疆,那樣苦寒偏遠的地方,他待了兩年回京。
不知多少次九死一生,也不知受了多少傷。
衆人都只知道昔日纨绔一戰成名,卻沒人在意他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大盛危機四起,是他一人扛起大梁。
既然前世的軌跡會提前,那關鍵的北疆一戰,會不會提前到來?
江渝顫抖着問:“陸驚淵,北疆是不是出事了?”
見他沉默,她又焦急道:“你告訴我,你答應過我,有任何事情都要和我商量。”
半晌,陸驚淵點頭,輕輕開口:“嗯,北疆恐怕要起戰火,突厥人撕毀協議了。”
江渝心頭一跳,果然,她的猜想是對的。
一想起北疆,她整個人害怕得發抖。
陸驚淵說:“互市被襲。守軍死傷百餘。商隊被劫,婦孺被擄。磐沙國近日頻繁調兵,動向不明。”
“磐沙……”她喃喃道。
“互市那邊剛消停兩年,突厥人就坐不住了。”他語氣冷冷,“說什麽大盛克扣貨物,分明是找茬。他們早就有這個心思,缺的只是個借口。”
他頓了頓。
“至于磐沙——”
他冷冷道:“互市被襲那天,磐沙的商隊提前撤了。乾乾淨淨,一個人都沒留下。”
“他們勾結好了?”
“十有八九,”陸驚淵說,“突厥人在北邊牽制大盛主力,磐沙從西郡撿便宜,他們不是第一次這樣乾。江渝,北疆要亂了。”
江渝沉默。
她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戰火一觸即發,邊關告急,大軍開拔,他要去打仗了。
況且,上一世,陸驚淵就是死在這一戰中。
這一去,恐怕就是死別。
可毒箭被裴珩擋下,荊州的叛軍平反,揚州的虧空也補上。
戰局有變,結局會和前世不一樣嗎?
她比自己想得要平靜:“什麽時候走?”
若是此戰要輸,她竭盡所能,也改變不了什麽。
可這一世,彌補了上一世的遺憾,她也滿足了。
陸驚淵垂眼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三天後,”他淡淡道,“聖旨已經下了,我率兵北上,先穩住互市。至于磐沙那邊,得等北疆穩住之後,再騰出手來收拾。”
可如果磐沙真的和突厥勾結,兩面夾擊——
情況會非常危險。
“能贏嗎?”她問。
“不贏能行?”他挑眉,笑嘻嘻地說,“小爺我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她忍不住笑起來:“好,這回我信你。”
——上天保佑,她的夫君,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歸來。
江渝養了半天病,身子還算硬朗。下午便有了力氣,和常人無異了。
二皇子按謀反處理,削除宗籍,以庶人禮安葬。
皇帝經此一役,病情加重。他下诏禪位,太子盛啓登基,改元“永和”。皇帝退為太上皇,遷居寧壽宮養病。
陸驚淵因救駕有功,封鎮國大将軍,賜丹書鐵券。江渝封一品夫人,賜诰命。
江渝熟悉這個封號。
他死的時候,封的是鎮國大将軍。
他以“鎮國大将軍”的名號出征,承着天下人的希望。他是大盛的戰神,此戰一定要贏。
在陸府門口接了旨,江渝坐在臺階上,盯着眼前爬來爬去的三花貓發呆。
宋儀挑簾進來,見她發愣,沒打擾,只是悄悄地坐在了她身側。
江渝回過神來,看見宋儀,擠出一個笑容:“你怎麽來了?”
宋儀嘆了口氣說:“我看你心事重重,就算是封了诰命,也高興不起來。”
金魚跑過來翻起肚皮撒嬌,江渝把貓抱起來,沒搭話:“陸成舟的傷如何了?”
宋儀笑了笑:“有勞你挂懷,好多了。宮變那日,我見他渾身是血地進來,哭了半天。我明白你的心情,夫君要出征,你一定是不舍的。”
況且,北疆這一戰,是大事。
江渝摸着貓兒的後頸,說着心裏話:“我從小的願望,就是封诰命。我自幼好強,總什麽都想争個第一。現在陸驚淵給我掙了個诰命回來,卻沒那麽高興。”
宋儀拍了拍她的肩,二人相顧無言地坐了好一會兒。
她寬慰道:“他一定會平安回來。我宋儀說的事情,就一定會靈驗。我很準的!”
江渝勉強笑着,用力點頭。
—
午間。
陸驚淵回家休沐,算是和她待在一塊的最後一天。
江渝想着明日陸驚淵要出征,可情蠱還沒有解開。
若是陸驚淵在北疆突然不喜歡她了,若是情蠱一不小心發作,他會遭受萬蟲噬心之苦。
她和陸驚淵歡好幾次來着?
溫泉行宮一次,在這裏又有一次——
江渝想,還差一次!
他這幾日困得不行,躺在搖椅打盹。
江渝鬼鬼祟祟地繞到他身後,思考如何體面地告訴陸驚淵,自己想和他歡好。
她焦急地走來走去,又是捧着話本,又是想詞兒。
話本裏,女主人公總會對男主人公說一些情話。
雖然尴尬,但江渝想,或許管用。
她将想好的詞兒在腦海裏過了兩三遍,終于鼓起勇氣,走到他身邊,耐心地等待他醒來。
陸驚淵卻倏然睜開一只眼:“你晃來晃去乾什麽呢?”
他居然沒睡着?
江渝醞釀了片刻:“陸驚淵,你知道我為什麽老看你不順眼嗎?”
他挑眉:“願聞其詳。”
她紅着臉,快速地說:“因為不順眼,所以怎麽看都看不夠。”
陸驚淵面無表情:“……”
她這是從哪裏學來的鬼話?
江渝見他沒反應,又說:“你湊近我一點。”
陸驚淵湊近。
她盯着他的臉看了半天:“你這臉長得……怎麽這麽礙眼?”
“……?”
“礙着我了,”她小聲道,“我看不見別人了,眼裏只有你。”
陸驚淵沒忍住,笑得前仰後舍,喘不過氣,甚至笑出了眼淚:“你怎麽這麽好玩兒!”
她惱羞成怒:“別笑!我還背了十句呢!”
“接着背!”
“……不背了!”
陸驚淵挑眉:“說吧,又打什麽鬼主意了?”
江渝深吸一口氣,豁出去:“我想和你歡好。”
陸驚淵:“?”
他皺眉,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他确定,她沒吃錯藥。
陸驚淵慢悠悠地開口:“大白天呢,說什麽渾話。”
江渝氣得柳眉倒豎。
“你和我歡好都不願了?!”
陸驚淵想,江渝這是想解蠱吧?
他故意說:“我今天沒興致。”
江渝一步步走上前,看了一眼他的雙腿。
他坐在搖椅上,敞開腿,小腿筆直修長。
她心一橫,按着他的肩,坐在他的大腿上。
陸驚淵渾身一僵:“你、你乾什麽……”
她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找你歡好。”
“我沒興………”
下一刻,江渝往下坐,抱緊他的脖頸,吻上了他的喉結。
輕輕的,癢癢的。她的柔軟貼住他的胸口,若有若無地嬌.哼一聲。
陸驚淵咬牙:“你!”
江渝笑道:“嘴硬,你這不是興致嗎?”
陸驚淵低笑一聲:“夫人真是無師自通。”
江渝正疑惑着,他倏然左手握住她的下颔,吻上去。右手則探進她的衣襟,輕輕一掐。
江渝艱難地道:“大白天呢……”
“你也知道這是大白天?”
他漫不經心地問:“想解蠱?”
江渝被他掐了一下,渾身酸軟地倒在他懷裏:“是……”
他哼道:“休想,起來。”
江渝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我都起興致了,你還能忍?”
陸驚淵說:“我是不會讓你解蠱的。”
江渝要氣暈了。
她索性抱住他的腰,溫熱的唇貼上他的唇角,試圖再一次撬開他的唇齒——
陸驚淵推開了她。
她不高興地大聲嚷嚷:“你乾什麽!”
陸驚淵問:“你想乾什麽?”
江渝只好回答:“我不是想解蠱。”
陸驚淵眯起眼睛看她,在等一個答案。
江渝紅了耳根,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我是自願的……”
見他沒反應,又重複了一遍:“我是自願和你歡好的!不是為了解蠱,也不是為了子嗣!”
陸驚淵喉結滾動,頓了頓:“月事?”
江渝聲如蚊吶:“走了。”
下一刻,江渝被他打橫抱起,往房裏走。
他居然折騰了她兩個時辰。
直到黃昏,二人才戰罷。
江渝躺在榻上,穿上衣裳,蹑手蹑腳地下床去找情蠱。
哼,得逞了。
陸驚淵用餘光瞥見她的動作,暗自笑了笑。
他也得逞了。
江渝找了半天,卻沒找到妝匣裏的情蠱。
她蹙眉,心急如焚。那盒子去哪兒了?!
桌上沒有,後院也沒有……
找了一圈,她心煩意亂地回到正房。
陸驚淵還躺在床榻上,胡亂套了件寝衣,漫不經心地問:“怎麽,找什麽東西?”
江渝氣的跺腳:“陸驚淵,你是不是動我妝匣了?”
陸驚淵說:“你說那幾只蟲子?我丢了。”
江渝三步并兩步走上來,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你這個壞東西,把情蠱丢了乾什麽?!這下好了,解不開了!”
陸驚淵淡淡道:“解不開就解不開,要這東西作甚。”
江渝把他拉起來,往他腦袋上打了一巴掌,一時間說不出話:“你——”
可到最後,她還是舍不得打他。
——陸驚淵明日就要走了。
她一時間紅了眼圈,低下頭去。
陸驚淵見她又要哭,連忙抱着她哄:“你哭什麽?你別哭,我會心疼你。”
江渝悶悶地開口:“若是有一天,你不再愛我了,你會受蠱蟲反噬的。”
“若是在北疆,你還在打仗,那怎麽辦?你怎麽可以把蠱蟲扔了?真是混賬!”
陸驚淵沒說話,只是一遍遍地重複:“我錯了。”
“夫人,我錯了。”
“……你別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