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魚過生辰(一):陸驚淵試圖繡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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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小魚過生辰(一):陸驚淵試圖繡花
陸驚淵一直想知道江渝的生辰,可她偏偏就是不告訴他。
每回問起來,江渝總要搪塞過去:“都那麽大了,沒有要過的必要。”
陸驚淵不能理解,過生辰那麽高興的事情,她怎麽會不喜歡過?
他問她:“江渝,你什麽時候出生的?
——“不告訴你。”
陸驚淵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樣直白地問,江渝是不會說的。
得旁敲側擊地套出來。
早飯桌上,陸驚淵決定,和她對戰第一回合。
“江渝,”他慢悠悠地啃了一口杏花酥,佯裝不經意地提起,“你知不知道,我小時候算過命,先生說我是寅年寅月寅日生的,三寅聚首,貴不可言。你覺得如何?”
江渝正低頭喝粥,含糊地“嗯”了一聲:“好命。”
他敲了敲桌面,托着腮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發現她沒了下文,沒忍住嚷嚷道:“……真敷衍。你就不想知道,你自己是什麽命?”
“不想知道,”她笑了笑,“天命之事誰又可知,況且事在人為,也可逆天改命。況且,我又不算命。”
陸驚淵無奈:“那你總該知道自己的生辰吧?”
“知道啊,”她笑眯眯地說,“但我不想告訴你。”
陸驚淵無言以對:“……”
第一回合,敗。
第二回合,是在午後散步時。
“江渝,你看那邊的花,”他指着園子裏一株開得正盛的海棠,贊嘆道,“這花開得真好。你說,這花興許是什麽時候種的?”
江渝:“不知道。”
“我猜是去年三月種的,”他一邊喋喋不休,一邊用餘光偷偷地瞥她,“三月春風正好,你是幾月生的?”
江渝像是沒聽到一般,她俯身上前,摸了摸花瓣,輕嗅:“這花真好看。”
陸驚淵無奈地看着她,重複了一遍:“江渝,我問你幾月生的!”
江渝充耳不聞:“你說,這花要不要多栽幾株?”
陸驚淵胡亂搪塞:“……不要。”
江渝道:“我要。”
陸驚淵深吸一口氣,糾正:“江渝,生辰。”
“你看那邊有只蝴蝶!”她指向遠處,随即提上裙擺,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花叢中。
陸驚淵:“……”
哪來的什麽蝴蝶?分明是她在找借口!
第二回合,敗。
第三回合,晚飯後,他決定直球。
他整理了片刻衣領,鄭重地走進門,煞有介事地宣布:“江渝,我想給你過生辰。”
江渝正在低頭逗貓,慢吞吞地應了聲:“哦。”
金魚擡起腦袋:“喵。”
陸驚淵洩了氣:“哦是什麽意思?你告訴我,生辰是哪一天!”
江渝悶悶地說:“不用過。”
陸驚淵堅持:“可是我想給你過!”
江渝終于擡起頭,歪着腦袋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麽想知道?”
陸驚淵反問:“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江渝道:“我覺得,沒有要過的必要。”
他挑了挑眉:“可是,我想送你禮物。”
江渝問:“什麽禮物?”
“你告訴我生辰我就告訴你。”
“那——”江渝大大方方地攤開手,“你現在就可以把禮物給我。”
陸驚淵:“……”
簡直是對牛彈琴!
第三回合,敗。
第四回合,是在睡前。
他躺在被窩裏,可翻來覆去,望着頭頂上藻井,總睡不着。江渝已經閉上了眼睛,均勻的呼吸自他身側響起,似是睡着了。
陸驚淵想,今晚太過于安靜,她定然是沒睡着的。
他湊過去,在她耳邊小聲問:“你睡了嗎?”
江渝沒反應。
陸驚淵心裏哼道,裝睡。
“江渝,我跟你說個秘密。”
她還是沒反應。
“其實——”他頓了頓,尾音得意地上揚,“我偷偷看過你的戶籍冊。”
江渝蹙眉:“你偷看?”
陸驚淵:“沒,就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
江渝氣笑了:“戶籍冊在衙門裏,你路過能瞥見?”
陸驚淵乾咳一聲:“我讓人查的。”
“你查我生辰?”
“嗯。”
“查到了嗎?”
“……沒有,說是你特意吩咐了,不讓我查。”
江渝沒忍住,捂住嘴笑出了聲:“你詐我啊?詐得到嗎?”
“你到底說不說?”他惱羞成怒,俯身覆在她上方,逼問。
“不說,”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想查嗎?自己查去。”
“我怎麽查得到?”
江渝笑道:“那就是你笨,你傻乎乎的。”
陸驚淵氣得從她身上下來,随即翻了個身,背對着她生悶氣。
過了一會兒,他悶悶地說:“江渝。”
“嗯?”
“我是不是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
江渝垂下眼睛,沉默着一言不發。
陸驚淵轉過身,和她在黑暗中對視。
他盯着她的臉看了許久,忽然伸手,将人一把摟進懷裏。
“你不說也行,”他将下巴抵在她頭頂,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掰着手指頭猜,“那我從正月初一猜起。正月初一?初二?初三……”
“不是正月?那是二月?三月?”
江渝閉着眼睛,心滿意足地窩在他懷裏,就是不說話。
她笑道:“你別猜啦!”
陸驚淵想,從她嘴裏套不出來,就去問別人。
他決定,去拜訪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