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她的驸馬？那麽努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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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她的驸馬？那麽努力？

賣花女停下腳步，轉過身，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西柳。

“你還認得我？”西柳冷笑，“我還以為你早就被那女人迷得神魂颠倒，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陸灼臉色一沉：“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在突厥待着嗎？”

“待着？”西柳從懷中掏出一卷圖紙，扔到他面前，“你給我的布防圖是假的！陸灼，我看你早就被那女人奪去了心智，怎麽？為了她，你想背叛突厥？”

陸灼撿起圖紙，展開一看，心中冷笑。

這确實是李顯給西柳的那份布防圖，但上面的标注……有幾處關鍵位置，和現實不符。

他早就知道這是假的。

但他沒聲張，只是假裝不知道，把假圖給了西柳。

“西柳，”他緩緩開口，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這……這不可能！這圖絕對沒有問題！”

“沒問題？”西柳逼近他，“那你說，是不是那李顯一開始給我的圖就是假圖呢？”

陸灼沉默了片刻，搖頭：“我不知道。但西柳，你要相信我，我絕沒有背叛突厥。”

西柳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陸灼，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對那女人動真情。可你呢？不僅一直待在她身邊，還跑到了李重潤的麾下，成了校尉——怎麽？想當她的驸馬？那麽努力？”

陸灼臉色難看：“西柳，注意你的言辭。”

“我的言辭？”西柳笑了，“我說錯了嗎？陸灼，你該醒醒了。她如今是公主，你算個什麽？一個突厥細作，一個靠易容才能見人的怪物！”

她湊近他，壓低聲音：“不怕告訴你，她馬上就要許配給別人了，輪不到你的！更重要的是，你敢将真面目示人嗎？若你将面皮撕下，她恐怕連讓你繼續當男寵都不可能了吧！”

陸灼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西柳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李霁月。

他知道……他們之間，隔着太多無法跨越的鴻溝。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必須穩住西柳，穩住突厥那邊。

“你究竟想怎樣？”他咬牙道。

西柳看着他痛苦的樣子，眼神軟了下來。

“陸灼，”她伸手想碰他的臉，卻被他躲開，“布防圖我們不要了，你随我回去。她給不了你的，我給你——我讓可汗同意，讓你娶我，如何？”

陸灼猛地擡頭，看着她。

西柳的眼神很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西柳，”他緩緩開口，“你知道的，我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西柳打斷他，“就因為她？陸灼，她是什麽人？大唐的公主！你是什麽人？突厥的細作！你們之間，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陸灼閉了閉眼，“但我……不能跟你走。”

“為什麽？”西柳追問，“難道你真的愛上她了？”

陸灼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西柳看着他，眼神從期盼變成失望，最後變成憤怒。

“好，好！”她冷笑，“陸灼，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你今天的決定有多愚蠢！”

她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他：“對了，忘了告訴你——可汗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若你再不行動，他會派人來接替你。到時候，你和那公主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說完，她戴上人皮面具，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陸灼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西柳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回蕩。

“她馬上就要許配給別人了……”

“你敢将真面目示人嗎？”

“你會後悔的……”

他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李霁月還在等他。

他轉身，朝着朱雀橋的方向跑去。

……

與此同時，朱雀橋頭。

李霁月等了又等，陸灼還是沒有回來。

她看着手中的河燈，心裏的火越燒越旺。

一個時辰？

他連一刻鐘都沒陪夠！

“騙子……”她低聲罵了一句，擡起腳，狠狠踩在河燈上。

紙糊的河燈被她踩得稀爛，裏面的蠟燭滾出來，熄滅了。

她還不解氣，又踩了幾腳，把剩下的河燈也全都踩爛。

“那麽好的河燈，公主就這般撕毀嗎？”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霁月回頭，看到一個穿着月白色長袍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正含笑看着她。

那男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俊朗，氣質溫文，手裏拿着一盞牡丹造型的河燈，燈光映在他臉上，顯得格外柔和。

李霁月愣住了。

武延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