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燒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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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她喊道。

“公主。”阿秋連忙上前。

“十一在哪？”

阿秋想了想：“李校尉昨夜值夜，今早應該回來了。可能……在他自己房裏睡覺？”

李霁月想都不想，轉身就往十一的房間跑去。

“公主！公主您不去太平公主府了嗎？”阿秋在後面喊。

“耽誤不了多久！”李霁月頭也不回。

她現在只想問清楚，十一到底有沒有去妓院。

……

陸灼的房間在公主府西側，一個獨立的小院。

李霁月沖到門口，想都沒想，一把推開門。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酒氣。

她愣住了。

房間裏，陸灼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睡得正沉。

地上扔着空酒壇，桌上還有沒喝完的酒。

他……真的喝酒了？

李霁月的心沉了下去。

她走到床邊，看着十一熟睡的臉。

他的眉頭緊皺着，似乎在做噩夢。臉頰泛紅，呼吸間還帶着酒氣。

“十一。”她輕聲喚道。

陸灼沒反應。

“十一！”她提高聲音。

陸灼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看到李霁月，他愣了一下，随即又閉上眼，翻了個身，背對着她。

“十一！”李霁月氣得一把将他拽起來，“你給我起來！”

陸灼被她拽得坐起身，揉了揉太陽xue，聲音沙啞：“公主……有事？”

“有事？”李霁月冷笑，“我問你，昨夜你去哪了？”

陸灼沉默了片刻，淡淡道：“軍營。”

“軍營？”李霁月逼近他，“那這酒氣是怎麽回事？還有，王德參你玩忽職守，跑去妓院飲酒作樂——你怎麽解釋？”

陸灼擡起頭，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讓李霁月心裏發寒。

“公主信他，還是信我？”他問。

“我……”李霁月一噎，“我當然想信你！但你告訴我，這酒是怎麽回事？你從不喝酒的！”

“昨夜想喝，就喝了。”陸灼別過臉，“公主若不信，我也沒辦法。”

“十一！”李霁月氣得一巴掌扇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裏響起。

陸灼的臉被打偏過去，臉上立刻浮現出紅印。

但他沒動，也沒說話。

只是那樣坐着，眼神空洞。

李霁月打完就後悔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陸灼臉上的紅印，心裏一陣抽痛。

“十一，我……”她想解釋。

但陸灼已經站起身，開始穿衣服。

“公主若沒別的事，我要去軍營了。”他淡淡道，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十一！”李霁月拉住他，“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去妓院？”

陸灼轉頭看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帶着嘲諷。

“公主不是已經信了嗎？何必再問？”

“我沒有！”李霁月急道，“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陸灼看着她，眼神複雜，“公主，有時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裏已經認定了。”

他甩開她的手，穿上外袍，轉身要走。

“十一！”李霁月在後面喊，“你站住！”

陸灼停住腳步，卻沒回頭。

“昨夜……你和武延秀放河燈，開心嗎？”他忽然問。

李霁月一愣。

“我……”她想解釋，但陸灼已經走了。

房門被關上，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

還有滿屋的酒氣。

李霁月站在原地，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她蹲下身，抱住自己。

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