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壓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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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重?”太平公主冷笑,“那我為何不能探望?為何連皇後也一同‘病重’?李重潤,你狼子野心,天下皆知!”
李重潤的臉色陰沉下來。他看向殿中的官員,所有人都低着頭,不敢與他對視。
“上官婉兒。”他突然點名。
一個身着官服的女官出列,正是才名遠播的上官婉兒。她臉色蒼白,但依然保持着儀态:“臣在。”
“你與太平公主往來密切,多次為她傳遞消息,可有此事?”
上官婉兒跪倒在地:“臣與公主确有往來,但絕無傳遞謀反消息之事。臣對陛下、對太子,忠心耿耿...”
“忠心?”李重潤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你的忠心,就是幫太平公主聯絡朝臣,結黨營私?”
他站起身,緩緩走下臺階,來到上官婉兒面前:“孤記得,你曾寫詩諷刺孤專權跋扈。可有此事?”
上官婉兒渾身顫抖:“臣...臣不敢。”
“不敢?”李重潤抽出身邊侍衛的佩劍,劍尖抵住上官婉兒的咽喉,“那你告訴孤,這首詩是什麽意思?”
他念道:“‘金殿玉階生寒露,孤影獨坐攬朝綱。不知明月照何處,但見血光滿宮牆。’好詩啊,真是好詩。”
上官婉兒閉上眼睛,淚水滑落:“臣...無話可說。”
“那就永遠別說了。”
劍光一閃,鮮血噴濺。上官婉兒倒在地上,眼睛還睜着,望着大殿的穹頂,仿佛在質問什麽。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有人吓得癱軟在地,有人強忍嘔吐,更多的人低下頭,渾身顫抖。
李重潤将染血的劍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環視四周,聲音平靜得可怕:“還有誰,對孤的監國有異議?”
無人應答。
“很好。”李重潤回到座位,“既然無人反對,那孤宣布幾件事。第一,太平公主、相王李旦,謀逆之罪成立,即日處斬,家産充公,親信流放三千裏。”
侍衛将哭喊掙紮的兩人拖了出去。
“第二,”李重潤繼續說,“因皇帝陛下龍體欠安,即日起,由孤全權監國。所有奏章,直接呈送東宮。”
“第三,永泰公主李舒月,近來身體不适,需要靜養。原定與吐蕃的和親之事,就此暫緩。”
此言一出,殿中終于有了反應。吐蕃使臣出列,臉色難看:“太子殿下,和親之事早已定下,豈能說取消就取消?我吐蕃誠意求娶,陛下也曾親口答應...”
“父皇答應時,公主身體康健。”李重潤冷冷道,“如今公主病重,難道要讓我大唐公主帶病遠嫁?吐蕃若真有誠意,當體諒公主病情,另擇佳期。”
“可是...”
“沒有可是。”李重潤打斷他,“此事已定,退下。”
吐蕃使臣還想争辯,但看到李重潤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憤憤退下。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喧嘩聲。
“讓開!本公主要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