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口無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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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口無言

一個身影闖了進來，正是永泰公主李舒月。她穿着華麗的宮裝，妝容精致，但眼神中卻燃燒着某種決絕的光芒。

“舒月？”李重潤皺眉，“你來做什麽？退下！”

李舒月不理會他，徑直走到殿中央，對着滿朝文武和吐蕃使臣，朗聲說道：“皇兄！和親之事不能推遲。本公主要嫁！”

滿朝嘩然。

李重潤的臉色瞬間鐵青：“胡鬧！退下！”

“我沒有胡鬧。”李舒月擡起頭，直視着他，“吐蕃求娶大唐公主，父皇曾答應過。難道皇兄要失信于吐蕃，失信于天下？”

“你...”李重潤氣得渾身發抖，“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退下！”

“兒戲？”李舒月笑了，那笑容帶着諷刺，“皇兄擅自取消和親，難道就不是兒戲？還是說，皇兄根本不想讓任何公主離開長安，只想把我們都關在宮裏，當你的金絲雀？”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直刺李重潤的心。他猛地站起身：“放肆！來人，把永泰公主帶下去！”

侍衛上前，但李舒月拔下發簪，抵住自己的咽喉：“誰敢碰我，我就死在這裏！”

侍衛們不敢動了，看向李重潤。

李重潤看着妹妹決絕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他知道，李舒月是認真的。這個妹妹，看着柔弱，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舒月，”他試圖緩和語氣，“此事我們從長計議...”

“沒有什麽從長計議。”李舒月打斷他，“要麽讓我嫁吐蕃，要麽我現在就死在這裏。皇兄選吧。”

殿中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官員都低着頭，不敢看這場皇室兄妹的對峙。吐蕃使臣則眼睛一亮，顯然對這個轉折感到意外之喜。

李重潤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他盯着李舒月，眼中閃過憤怒，還有一絲...無奈。

最終，他拂袖而去：“退朝！”

李舒月看着他的背影，緩緩放下發簪，嘴角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

當夜，太子府。

李霁月闖進書房時，李重潤正在批閱奏章。看到她，他放下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裹兒，你怎麽來了？”

“我來問你，舒月的事。”李霁月開門見山，“你真的推遲？”

李重揉揉眉心：“……”

“哥哥，舒月她懷孕了！是阿史那的孩子！”李霁月冷笑，“如果不是你逼她，她會用這種方式反抗你嗎？李重潤，你到底要把我們逼到什麽地步？”

“裹兒！”李重潤拍案而起，“注意你的言辭！我是你哥哥，也是監國太子！”

“哥哥？”李霁月的眼淚湧了出來，“你還記得你是我哥哥嗎？那個會保護我、寵着我的哥哥去哪裏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為了權力可以不擇手段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