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替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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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替嫁

提到阿史那，她的臉微微紅了。李霁月看在眼裏，心中一動：“舒月，你實話告訴姐姐，你肚子裏的孩子...”

李舒月的手下意識地撫上小腹，雖然還看不出什麽，但她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長大些了，對嗎？”李霁月輕聲問。

李舒月點點頭，眼中泛起淚光：“姐姐，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他是番邦異族，明知道那地方苦寒，卻還是...”

“不傻。”李霁月抱住她，“愛一個人，從來都不是傻事。”

她撫摸着妹妹的頭發，認真地說：“舒月，記住姐姐的話。如果吐蕃不好，如果那個皇子對你不好，你就回來。長安永遠是你的家，姐姐永遠在這裏等你。”

“可是哥哥...”

“哥哥那邊，姐姐來處理。”李霁月說，“大不了，姐姐帶你一起走。我們去江南，去蜀中，去哪裏都好，總比在異國他鄉受苦強。”

李舒月的眼淚終于落下來：“姐姐，你對我真好。”

“傻丫頭，你是我妹妹啊。”

姐妹倆相擁良久，直到天色漸暗，李舒月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送走妹妹，李霁月召來季。這個暗衛依然神出鬼沒，但每次出現，都帶來失望的消息。

“還是沒有他的下落？”李霁月問。

季單膝跪地：“屬下無能。陸将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李霁月擺擺手：“不怪你。他若想躲，誰也找不到。”

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飄落的飛花。長安的春天還是冷啊，冷到骨子裏。她想起去年春天，十一陪她在花園賞花，他脫下披風裹住她，笑着說：“公主的手這麽涼，屬下給暖暖。”

那時他的手真暖，暖得她以為可以暖一輩子。

“公主，”季猶豫了一下，“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李校尉...或許不會回來了。”季說，“他身份特殊，如今又和太子殿下勢同水火。就算他回來，太子殿下也不會放過他。與其...”

“與其什麽？”李霁月轉身，眼神冰冷。

季低下頭：“與其等他，不如...公主另做打算。”

李霁月笑了，笑得凄涼：“另做打算？嫁給誰？嫁給哥哥安排的那些世家子弟？還是像舒月一樣，遠嫁異國？”

她走到院中，任由雪花落在身上。冰冷的雪觸到溫熱的皮膚，瞬間融化，像眼淚一樣滑落。

十一，你在哪裏？她在心中吶喊，如果你再不出現，我就...我就跟着舒月去吐蕃，随便找個人嫁了算了！

這個賭氣的念頭讓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即，一種破罐破摔的絕望湧上心頭。是啊，既然等不到他，嫁給誰又有什麽區別？反正心已經死了，身體嫁給誰，又有什麽關系？

她在花海中站了很久，直到渾身冰冷，才被阿秋強行拉回殿中。

那一夜，李霁月睡得極不安穩。夢中全是十一的身影，他笑着，他皺眉，他流血，他消失...最後，她夢見十一回來了，就站在她的床前，溫柔地看着她。

“裹兒。”他輕聲喚她，聲音那麽真實，仿佛就在耳邊。

她想要睜眼，卻怎麽也睜不開。身體像被什麽壓住，動彈不得。

然後，她感覺到有人上了床榻，溫熱的身體貼上來，熟悉的氣息将她包圍。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那麽輕，那麽柔，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那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着深深的歉意和壓抑的情感。

她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感覺到那雙手在她身上游走，點燃一簇簇火焰。她想要抗拒，身體卻誠實地回應，沉溺在那久違的溫暖中。

衣衫被輕輕褪去，肌膚相貼的瞬間，她顫抖了一下。那不是夢，那真實的觸感，那熟悉的氣息...

“十...一…..”她終于發出聲音，卻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是我。”他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沒。

那是一個漫長而纏綿的夜晚。李霁月在似夢似醒之間沉浮，身體被一次次帶上雲端，又一次次落下。她聽到他在耳邊低語，說着思念，說着抱歉，說着未來...

直到天快亮時，她才終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