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替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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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陽光已經透過窗棂灑進殿內。李霁月睜開眼，看着熟悉的帳頂，恍惚間分不清昨夜是夢是真。

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暧昧的紅痕。手腕上，還有一圈淡淡的痕跡，像是被人用力握住過。

不是夢。

李霁月的臉瞬間紅了，随即又氣得發白。陸灼！他竟然真的回來了！還...還對她做了那種事！

她掀開被子下床，腿一軟，差點摔倒。身體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發生了什麽。她又羞又惱，抓起枕頭狠狠砸在地上。

“混蛋！王八蛋！登徒子！”她低聲罵着，眼淚卻不争氣地流下來。

他回來了，卻不敢光明正大地見她，只敢在夜裏偷偷摸摸地來。他把她當什麽？洩欲的工具嗎？

可是...可是為什麽，在憤怒之餘，她心中還有一絲竊喜？為什麽，身體還記得他的觸碰，心還在為他跳動？

李霁月走到銅鏡前，看着鏡中滿面春色的自己，突然明白了。

她完了。她中了十一的“毒”，深入骨髓，無藥可解。這輩子，除了他，她再也無法接受任何人了。

……

出嫁的日子終于到了。

初八這日，天還沒亮，永泰公主的寝宮就燈火通明。宮人們進進出出，為公主梳妝打扮。

李舒月坐在鏡前，看着鏡中盛裝的自己。大紅的喜服，金線繡着鳳凰和牡丹，華麗得刺眼。頭上戴着重重的鳳冠，壓得她脖子發酸。

“公主真美。”老嬷嬷一邊為她描眉，一邊贊嘆。

李舒月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她的手輕輕撫過小腹，那裏還平坦，但已經有一個小生命在孕育。阿史那的孩子，她和心愛之人的孩子。

“姐姐來了嗎？”她問。

“安樂公主一早就來了，在偏殿等着呢。”

李舒月點點頭：“請姐姐過來，我想和她說說話。”

片刻後，李霁月走了進來。看到盛裝的妹妹，她眼眶一熱，強忍着才沒哭出來。

“舒月...”她握住妹妹的手，“真漂亮。”

“姐姐。”李舒月屏退左右，拉着李霁月坐下，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

“安神茶。”李舒月說，“姐姐這幾日睡得不好，臉色都差了。這是我特意讓太醫配的，喝了能安神助眠。”

李霁月不疑有他，接過瓷瓶：“還是你細心。”

“姐姐現在喝一點吧。”李舒月倒了一杯茶，将瓷瓶中的粉末撒進去，攪拌均勻，“趁熱喝效果最好。”

李霁月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茶有些苦，但她沒在意。

“姐姐，”李舒月看着她，眼中閃過不舍和愧疚，“對不起。”

“傻丫頭，說什麽對不起。”李霁月笑道，“是姐姐對不起你，不能保護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舒月...這茶...”她扶着額頭，眼前開始模糊。

“姐姐，對不起。”李舒月的眼淚落下來，“但我必須這麽做。哥哥不會讓你嫁給十一的，他只想把你關在宮裏，關一輩子。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你離開。”

“你...你做了什麽...”李霁月想要站起來，卻渾身無力，軟倒在椅子上。

“姐姐，睡吧。”李舒月擦掉眼淚，對門外喊道，“來人！”

幾個宮女走了進來，看到昏倒的李霁月，都愣住了。

“還愣着乾什麽？”李舒月厲聲道，“快給安樂公主換上喜服！”

“公主，這...”

“按我說的做！”李舒月拿出公主的威嚴，“今日之事，誰敢說出去半個字，誅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