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枚棋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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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枚棋子

走廊裏空曠無人。陸灼走得很快，李霁月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她沒有掙紮，也沒有說話。

直到走進一個僻靜的院落，陸灼才松開手，推開一扇門，将她推了進去。

房間布置得很簡單，但乾淨整潔。陸灼關上門，轉身看着李霁月。

四目相對，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良久，陸灼嘆了口氣，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紗。

當看到那張布滿紅斑的臉時，他的眼神暗了暗。

“疼嗎？”他輕聲問，手指撫上她的臉頰。

李霁月偏頭躲開。

“陸将軍，”她開口，聲音冰冷，“請自重。”

陸灼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她，眼神複雜。

“裹兒，”他低聲喚她，“我知道你現在恨我。但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解釋。你只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李霁月笑了，笑聲裏滿是諷刺，“把我劫持到突厥，讓我僞裝成舞女，在衆目睽睽之下丢人現眼——這就是你的保護？”

“只有這樣，才能讓你活下來。”陸灼的聲音裏帶着壓抑的痛苦，“裹兒，突厥王庭比你想象的更危險。二皇子對你起了心思，可汗也想用你牽制大唐。如果我不這麽做，你現在已經...”

“已經什麽？”李霁月打斷他，“已經成為別人的玩物？所以你就先下手為強，先把我變成你的玩物？”

陸灼閉了閉眼：“那場戲，是演給二皇子看的。如果他不認為我已經得手，不會那麽輕易放棄你。”

“戲？”李霁月的聲音顫抖，“所以船艙裏的一切，都是戲？你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全都是演給別人看的？”

陸灼沉默。

“回答我！”李霁月突然提高聲音，“陸灼，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對我，到底有沒有過真心？”

陸灼看着她，看着她通紅的眼眶，看着她顫抖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抹絕望的期待。

良久，他緩緩開口：

“有。”

一個字，輕如嘆息，重如千鈞。

李霁月的眼淚瞬間落下來。

“但有些事，比真心更重要。”陸灼繼續說，聲音低沉，“裹兒，給我一點時間。等一切結束，我會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你。到時候，要殺要剮，随你處置。”

他伸出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淚。

李霁月後退一步，避開了。

“陸灼，”她看着他，眼神逐漸平靜，“我最後信你一次。不是因為我還愛你，而是因為...我想知道，我到底愛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她轉身，走到窗邊，背對着他。

“你走吧。在我弄清楚真相之前，我不想再見到你。”

陸灼站在原地，看着她單薄的背影，喉結滾動了幾下。

最終，他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李霁月癱坐在地上，抱住膝蓋，将臉埋進去。

淚水浸濕了衣裙。

陸灼，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真的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