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姓家奴的雜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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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家奴的雜種

大殿內響起一陣暧昧的笑聲。

陸灼面不改色：“為可汗效力，是屬下的本分。”

“好！”突厥王大笑，“既然如此，本王便封耶律·羅為南下先鋒，統帥三萬鐵騎，擇日南下！至于陸将軍...你立此大功，本王也不能不賞。”

他拍了拍手：“來人，将新調教好的那二十名舞姬帶上來！”

很快，二十名蒙着面紗的舞姬被帶進大殿，排成兩列。她們身材窈窕，姿态婀娜，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想必都是美人。

“這二十名舞姬，是本王特意為有功之臣準備的。”突厥王笑道，“耶律·羅，陸灼，你們各選十名，算是本王的一點心意。”

李霁月站在舞姬隊伍的最末，低着頭，心中怒火翻騰。

賞賜舞姬...她堂堂大唐公主，竟然被當作物品一樣賞賜給臣子。而這兩個臣子，一個是劫持她的主謀，一個是侵犯她的幫兇。

何其諷刺。

耶律·羅率先起身，走到舞姬面前。他慢悠悠地踱步，目光在舞姬們身上逡巡，像在挑選貨物。

經過李霁月時，他腳步一頓。

“你，”他伸手，指向李霁月，“擡起頭來。”

李霁月渾身僵硬，緩緩擡頭。

耶律·羅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紗。

面紗飄落，露出那張布滿紅斑的臉。

大殿內響起一陣抽氣聲。

“啧，”耶律·羅嫌惡地皺眉，“怎麽是個醜八怪？”

李霁月低着頭，心中慶幸這些紅斑的存在。若非如此，以她的容貌，恐怕早就被認出來了。

耶律·羅本想把面紗扔回去，但目光一轉，看到站在一旁的陸灼，突然改了主意。

“不過...”他勾起一抹惡意的笑，指着李霁月，對身後的侍從說：“本王糾結一下，這個醜八怪要不要帶回去當個雜洗丫鬟？”

李霁月的心沉到谷底。落到耶律·羅手裏，比落到陸灼手裏更可怕。這個二皇子殘忍暴戾，在船艙裏她就見識過了。

耶律·羅繼續挑選，還挑釁地看了陸灼一眼。想了想自己先挑走了九個。

輪到陸灼了。

他起身，走到剩下的十名舞姬面前。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蒙着面紗的臉，最後，停在了李霁月身上。

李霁月低着頭，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她在心裏冷笑：選吧，陸灼。選了我，我也不會再要你了。

然而陸灼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移開了。他開始挑選其他舞姬，一個，兩個，三個...

直到選完第九個，他都沒有再看李霁月一眼。

李霁月的心一點點冷下去。雖然她告訴自己不要再在意，可當陸灼真的無視她時，那種被抛棄的痛楚，還是尖銳地刺穿了她的心髒。

“陸将軍，”耶律·羅突然開口，語氣戲谑，“怎麽不選那個戴面紗的？雖然醜是醜了點，但身材不錯，氣質也特別。你不是最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嗎？”

大殿內又響起一陣哄笑。

陸灼轉頭看向耶律·羅，微微一笑：“二皇子說笑了。既然二皇子已經選了她，屬下怎好再奪人所愛？”

“本皇子讓你選，你就選。”耶律·羅的語氣冷下來，“怎麽，陸将軍是覺得，本皇子賞你的，配不上你？”

這話說得極重。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滞。

陸灼沉默片刻，終于轉身，走到李霁月面前。

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四目相對。李霁月看到他眼中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歉意，還有...她看不懂的深意。

“既然二皇子厚愛，”陸灼緩緩開口，“那屬下就...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