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仵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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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英回道：“四郎君误会了，并没有不信，只是这屋子里当时只有四郎君和伙计蔡大，自然要查问清楚。”

付行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怎么查问？让死人说话吗！”

付行简皱眉低喝：“小四，安静。”

话音刚落，一道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突然出现：“死人自然能够说话。”

“他们身上的伤痕、死状能够清楚地表现出他们死前经历过什么。”

许令卿正好从里间走出，就看到屋里多了一个长相明媚，杏眸粉腮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二十多岁，身形略有些丰腴，穿着一身石榴色的襦裙，水亮的眸子落在付行简的身上，眉眼弯弯，娇俏可爱。

“表哥……不对，是云阳侯，许久不见。”

付行简看着女子神情恍惚了一下，眼神复杂：“回来了。”

女子抬眸凝视，眼中泪光浮现。

她点了点头，又对着付行简笑了笑，才看向纪英：“祁鸾鸾拜见县尉，我可以证明付行一没有杀人。”

纪英神色一肃，语气郑重：“祁姑娘请讲。”

祁鸾鸾从容说道：

“我来得早些，来时正好看到有一个伙计摇摇晃晃地走进这间屋子。他似乎很难受，脸色灰败，不停地用衣袖擦拭口鼻。”

“我曾命婢女上前询问过情况，不过那伙计唤之不应。”

“我已让婢女把这事告诉酒楼掌柜，让他带那伙计去看大夫。至于去没去，县尉唤来酒楼掌柜一问便知。”

祁鸾鸾顿了顿，又道：“我随申公学习过勘验之术，不知可否看一下尸体。”

纪英一愣，这位祁姑娘随申公学习过，他怎么不知道？

许令卿微微蹙眉，她可以确定外祖父的学生里没有女弟子，也没有姓祁的人。

付行一反应过来，兴奋道：“表姐，尸体在里间。”

祁鸾鸾抬步，付行简提脚跟上。

接着就听祁鸾鸾说道：“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外力按压的淤痕，眼球上有针尖血点，分布均匀。”

“头皮完整无伤，脖颈无伤也没有勒痕……”

她顿了一下，表情有些疑惑。

祁鸾鸾抬头看向许令卿：“可有银针，借我一用。”

不等许令卿同意，付行一打开放在地上的验尸箱，翻出银针递给祁鸾鸾。

许令卿微微蹙眉，拿着验状的手微微收紧。

祁鸾鸾转手递给付行简：“表哥把银针刺入他的喉咙、腹部，看看有没有变色。”

付行简闻言照做，片刻后取下银针：“没有变色，不是中毒。”

祁鸾鸾皱眉道：“屋中整齐干净，没有打斗的痕迹。也不是中毒，那我猜的没有错，此人是窒息而亡。”

“可脖子上又没有勒痕，捂死的？”

“若是捂死，口鼻应该有压痕淤青，但此人没有。”

“难道是突发恶疾？结合此人死前的状态，倒也不无可能。”

说话间余光瞥见付行简镇静专注的目光，脸颊微红，语气微弱：“这人是窒息而死，非外力所为，可能是突发恶疾引起的。”

许令卿看向面对尸体仍侃侃而谈的祁鸾鸾，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跟着就听祁鸾鸾问道：“你是仵作吧，你验的死因是什么？”

付行简随着她的提问，一同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