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乾什麽吃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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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最後老師幫他開了鎖,到考場的時候他也遲到了十多分鐘。
他氣炸了,分明氣勢洶洶要報複回去,人都被他擄上車了,最後硬是迷迷瞪瞪把人放跑了。
想想自從他跟她宣戰後,每次考試都狀況百出,雞飛狗跳,回回狼狽的都是他,郁泊言嚴重懷疑這個人克他。
在車上說的那些......假的吧?
畢竟她滿口謊話,劣跡斑斑。
可轉念想到她身上的淤青,郁泊言又蹙了眉。
這個人的确卑劣,可她又不是先知,怎麽可能提前故意在胳膊上弄出一堆傷出來?
這次的考試,題目上其實郁泊言做起來格外順手,只是他雜念太多,下意識便覺得沒發揮好,覺得自己大抵是考砸了。
沒想到成績出來後,竟然考得不錯,排名第二,只比黎初少1.5分。
兩個人站在大榜前,看對方一眼,都沒說話。對視間,仍是對抗的眼神。
可很不合時宜的,郁泊言看着她,突然嘴唇發癢。
他先想起那個吻,連帶着想起她那個男朋友,臉色變臭,離開了現場。
郁泊言回了教室,不想再管有關這個人的一切,可他閉上眼就是那截青青紫紫的手臂,閉着眼在他眼前晃,睜着眼在他腦子裏晃,晃得他煩躁不堪——所以她在車上說的那些,究竟是真的假的?
放學的時候,郁泊言沒讓司機來接,反而是包了輛不起眼的出租車,給了錢讓開車跟着黎初。
郁泊言一路跟着她的公交,最後發現她下了公交步行幾百米,進了一個在青臨算得上高檔的小區。
郁泊言隔着車窗看她,表情并不算意外。
郁泊言在出租車裏坐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什麽,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偷偷瞧他,心裏犯起嘀咕——光天化日戴着口罩帽子,一出手幾百塊錢要包他的車,還讓他開車跟蹤別人,他這位顧客真的是正經人嗎?
郁泊言在人家小區門口守了半天,剛要離開,卻見方才的人去而複返,又出了小區。
那人脫了校服,換上了一個短款毛領的白色羽絨服,裏面穿了格子短裙和靴子,脖子上圍了一條紅色圍巾,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帶着微微笑意,看起來彎彎的。
郁泊言愣愣瞧着不遠處蹦蹦跳跳的人,突然意識到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她校服之外的樣子,更多的是詫異,詫異這個人竟也有這麽鮮豔活潑的時候。
原來她真的笑起來,是這個樣子。
郁泊言變了臉色,強行收回了視線——笑得再好看又怎樣,人品又不是笑一笑就能變好的。
這個黎初啊,哼......
一家三口上了車,郁泊言回神,遲疑片刻,也朝出租車司機擡了擡下巴:“跟上他們。”
出租車司機看他一眼,遲疑了片刻,再次看在錢的面子上沒有多問。
那是一家不錯的粵菜館,目送三人入座,郁泊言也找了個角落坐下。
正值飯點,餐廳人聲嘈雜,郁泊言一身黑,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裝的模樣跟周圍有些格格不入。
郁泊言就那麽坐在角落裏,隔着一株富貴竹看着那一家三口點餐、吃飯,那對夫妻眉眼溫和,望向黎初的眼神裏滿是寵溺慈愛,給她燙碗、遞紙巾,就差直接給她擦嘴了。
郁泊言咬牙,冷笑,好一個虐待,原來她就是這麽被虐待的。
郁泊言幽幽盯着黎初,見她等餐間隙在餐桌上托腮不到兩秒,又閑不住似的在一個口袋裏掏啊掏,最後在他的注視下,果不其然又掏出來一個花花綠綠的小冊子。
然後滿堂喧鬧滿室飄香中,她抱着小冊子開始背單詞。
郁泊言:“......”
......
郁泊言不知道盯着他們看了多久,眼睛都有點乏了才收回視線。
他其實不餓,口罩都沒摘,卻也随意點了幾道吃食,好讓自己坐在這裏看起來不那麽突兀。
點好餐再擡頭的時候,郁泊言後知後覺身側似乎多了點什麽。
他擡頭,猝不及防對上一張冷淡嬌俏的臉——黎初不知何時已經走至他跟前,彼時幽幽站在他旁邊,以一個居高臨下的視角淡淡睨着他。
“你很閑嗎?”她問。
有點尴尬,但不多。郁泊言被抓包毫無愧意,也不藏了,乾脆坦坦蕩蕩:“飯店是你開的?你能來吃飯我就不能?”
非但毫無愧意,甚至反客為主,自己比對面還氣,“你嘴裏到底有一句實話沒有,我在這盯了你們一個小時了,中間你媽給你夾了二十幾筷子菜,你爸給你添了三次水,我怎麽就看不出他們虐待你呢?還有,不是說你們家四個孩子嗎?另外那兩個招娣一個耀祖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呢?”
黎初:“......”
武裝得嚴嚴實實看她媽給她夾菜,看她爹給她添水,他怕不是有病吧?
黎初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真的很閑?你到底怎樣才能不纏着我?”
郁泊言盯着她紅潤的唇瓣,卻是問道:“有男朋友為什麽親我?”
黎初:?
風吹哪頁翻哪頁是吧?
她有點跟不上他。
不是正算別的賬嗎?怎麽又扯這上面了?
這一頁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