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師做法 屋內照亮的(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姜薇皺了皺眉,見邱天還要說什麽,她有些不耐煩地皺眉。
邱天幾人立即望向張千羽,張千羽眼觀鼻鼻觀心,看他乾嘛,他是絕對支持姜薇的。大師姐說啥是啥。
邱老板想到剛才姜薇一出手就把兒子的大笑止住,猶豫了幾秒,終于還是決定試一試:“這有什麽難的,只要能治好孩子的病,多守幾個夜也應該。”
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下來,管家去籌備姜薇需要的東西,邱老板和邱少爺都回房間去補覺。邱夫人給姜薇和張千羽各安排了客房,請他們也去補個覺。
姜薇進客房時,張千羽也跟了進去,關門後小聲問她:
“那些東西也不是做法事用得到的啊。”
“你有你的法事,我有我的法事。”姜薇一攤手,她怎麽也得折騰一通,才能讓邱老板覺得花錢值吧。不然難道跟邱老板說她剛才耍劍花的工夫,就已經把邱天的問題解決了?這麽容易搞定,邱老板不給錢怎麽辦啊,更何況……“邱夫人說邱老板做了些傷天害理的事?”
“這我也不太知道。”張千羽搖了搖頭,他做背調還真沒聽說邱老板乾過什麽惡事。
姜薇哼一聲,不管是什麽事兒,先殺殺他的威風再說,“反正聽我的就行了。”
“師姐做事,肯定是穩妥的。”張千羽一攤手,無奈地笑笑。
“晚上你就在門外坐着,什麽都不用乾,什麽都不用管。”姜薇雙手手指交叉,反手拉伸了下,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架勢。
…
…
深夜,別墅二層邱天房門大敞着,邱老板坐在門左側,身後站着高壯的保镖。張千羽則坐在門右側,與邱老板如兩尊門神。
邱太太雖然睡不着,但也不敢靠近做法事的房間,只得拉着保姆阿姨陪伴,坐在客廳裏等着。
整棟別墅都關了燈,僅邱天房間裏挂着的燈籠和燃香亮着。
邱天坐在房間正中的椅子上,面對前方擺着的香臺一動不敢動。心裏莫名有點緊張,他一直積德行善當乖仔,怎麽會遇到這種事啊?
四周白色的燈籠靜靜亮着慘光,身後地上擺着碗糯米飯,門口放着一雙朝外的皮鞋,光這個布置就夠他心慌的了。
姜薇在邱天隔壁房間裏握着桃木劍靜坐,面前也擺着張香案,線香慢條斯理地燃燒着。
…
邱老板被“罰坐”期間,時不時探頭往屋裏看。
兒子也在“罰坐”,那個年輕的姜大師偏要呆在隔壁,也不知在乾嘛。
坐了快半小時,他腰酸背痛。五十來歲了,早習慣舒服座椅,在這硬板凳上有些坐不住。
誰也不知道姜薇的法事到底什麽時候開始,轉頭打量張千羽,對方閉目打坐,也挺淡定的。
又過了十來分鐘,邱老板越來越煩悶。他在板凳上蹭了蹭屁股,不耐地搓搓眉心,在心裏自嘲地罵了句髒話。
這麽多年,早沒有人能指揮他乾什麽了。就算是遇到困難的時候,身邊人相信他根子深,也不敢就輕視了他。即便是能影響他生意的人,對他這種人也是客氣的。
這小天師上來先駁他面子不跟他握手,現在又使喚他來守門。
擦擦額角,他眉頭皺起。
口渴想喝水,正想着要不要讓保镖去幫他倒杯水,身後屋內忽然傳出一陣詭異莫名的電流聲和低沉呓語。
“?!”邱老板心中一凜,扭頭瞠目去看,見張千羽也詫異探看,知道所有人都聽到了那聲音,不是錯覺。
可屋內什麽都沒有,正驚懼地掃視兒子卧房,右側一個白紙燈籠忽地晃動兩下,接着噗一聲熄滅。
邱老板瞪大眼睛,不對勁,他摸着自己胸口,回想剛才聽到電流聲和低沉呓語時的感受,心髒砰砰亂跳,整個人好像一下被掀飛,茫然失憶後又回魂恢複記憶般。就是那種忽悠一下,靈魂坐了過山車般的感覺。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實在不怎麽美好,令人格外地不安。
難道真的有鬼?不然就算聽到一些怪動靜,怎麽會有這麽強烈的情緒反應?
歷往看過那麽多恐怖片,他什麽怪聲音沒聽過,可從來沒有因為聽到一陣詭異響聲,就覺得仿佛被拉到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兒般,如此焦慮緊張。
正為這異狀感到心慌不已,邱老板又見一道影子在白紙燈籠後一閃落在地上。那花花綠綠的東西豁然轉身,竟是個紙人。
會動的紙人。
邱老板只覺頭皮發麻,小腹一酸,生出些許尿意。
鬼!他不止聽到了來自地獄的聲音,還見到了來自地獄的鬼怪!!!
邱老板才要低呼出聲,那紙人忽地朝他擠眉弄眼,扯出個詭異無比的笑容,又一閃身消失了。
“啊我艹,鬼,鬼——”邱老板一把揪住保安手臂,轉頭想向張千羽求救,卻見對方臉色并不比自己好多少。
手下顫動,擡頭發現沖到自己身前的保镖正驚得發抖。
順着保镖目光下望,擺在門框前的一雙皮鞋早轉了向,由朝外變成了朝內。就好像姜薇布陣本來是要鬼怪邪祟往外走,偏偏鬼怪邪祟不接受天師的調解,轉了方向,非要進屋纏着邱天不放。
更糟糕的是鞋邊那碗糯米飯中正汩汩往外冒血,粘稠的血液快速蔓延向門檻,仿佛随時會漫過來淹沒他們的腳。
三人齊齊後退,邱老板頭皮發麻,這是他家裏,眼前看到的一切不可能是張千羽他們布的機關,那麽答案只有一個……可,他實在不敢置信這世上竟然真的有鬼。
張千羽攥着門框,拔出随身攜帶的雷擊木劍豎在身前,口中念念有聲。腦海裏想着姜薇說的不用怕、什麽都別管,以此安慰自己。她都說了沒事,肯定沒事,沒事沒事……
正這時,“噗”一聲,又一個白紙燈籠熄滅,四周更加昏暗。
站在邱老板身前的保镖終于受不住,猛一步後退,抖着腿想轉身逃走,掙紮着看一眼邱老板,終于還是沒舍得高薪,顫着唇道:
“邱,邱總,怎——”
邱老板近年想洗去身上的戾氣,裝一裝和善商人的做派,推崇喜怒不形于色、永遠保持淡然表情,此刻卻有點繃不住。他立起雙眉,想怒罵保镖關鍵時刻往後縮,蒼白着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腿有點軟,後退一步又坐回硬板凳。脖子轉着,不知所措地盯死了屋內,一向決策力超強的人竟也不知該聽姜薇之前說的繼續靜坐守夜,還是先逃走,亦或者去隔壁向姜薇求助。
正糾結,屋內照亮的白紙燈籠和線香齊刷刷熄滅,衆人陷入黑暗之中。
邱老板睜大了眼睛也捉捕不到一點光,連月芒都被隔絕在了這方空間之外。
“姜天師,姜——”他再無法自抑,騰地從凳子上跳起來。咣啷啷凳子倒地的聲音中,似感到有人從身邊走過。
才吓得要往另一邊跑,剛熄滅的白紙燈籠和線香忽地重燃。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