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胎02(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明遠!”
餘微伸手拉了李明遠一把,卻因為身體無力一同被扯倒在地。
沈魚看着面前趟了一地的人,随後又擡眸看了一眼沈飛,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沈飛,我說對了吧,真殺豬盤啊。”
闫雲舟聞聲擡眸看了一眼沈魚,正詫異她為什麽還沒有暈時,卻看到後者合上雙眸往地上倒去。
沈飛伸手托了一把沈魚的頭,防止她沒有收住力氣将腦袋磕痛,然後也佯裝身體無力被她帶倒在地。
闫雲舟将手中的青銅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櫃子上,然後不緊不慢地将櫃臺上的水杯拿了起來,打開香薰的蓋子後,用杯子裏的水澆滅了裏面的塔香。
闫雲舟放下杯子,然後走到了沈魚面前,他俯身擡起了沈魚的臉,仔細觀摩着她的長相,似乎想找到隐藏在她皮骨之下的答案,“居然有人能免疫我的迷香嗎?”
顧老四說:“你看錯了吧,她不是暈了嗎?”
闫雲舟說:“普通人對于我的迷藥只能堅持三分鐘,但是他們不像是有症狀的人。”
顧老四嗤笑了一聲,“算了吧,反正人已經到手了,我們就等天黑了,這次過萬仙陣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
闫雲舟又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沈飛,有所顧慮地說:“他們長得很像,是親兄妹嗎?或許真的有人基因裏刻着對我的迷藥的免疫吧。”
顧老四說:“闫老板,你謹慎過頭了吧,對于既定結果的事情還這麽多的顧慮嗎?”
闫雲舟松開手,起身對顧老四說:“這次做向導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顧老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兩萬塊錢吧,都是些公子哥小姐的,都是些小錢,等我們把
闫雲舟應了一聲,“找人先把他們綁起來吧,然後關在西房裏。”
很快,沈魚便發現他們被擡進了一間閑置的空房間內,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上,只剩下了一扇印着昏黃天光的玻璃窗。
沈魚立刻從地上翻身坐起,她動了動被反束在身後的雙手,然後擡腳踹了踹沈飛的大腿,“別裝了。”
沈飛慢悠悠地睜開雙眸,然後依靠着牆壁坐了起來,“不裝了又怎麽樣?我們需要依靠他們進古墓,得演戲給他們看啊。”
“想扮演個什麽角色?初出茅廬?心高氣傲?”沈魚起身走到了沈飛面前,然後轉身在他面前蹲下,“幫我把繩子解開。”
沈飛轉身用自己的手指将沈魚手腕上的繩索解開,“你不要亂來,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們人數的多少,就憑我們兩個硬碰硬,可能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沈魚活動了一番有些發麻的手腕,那群人為了防止他們中途醒來掙脫,特意将繩索捆得死緊,導致沈魚的手腕上泛着刺目的紅色。
沈魚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片刻,随後【枯萎的玫瑰之心】出現在她的手上,她朝着沈飛微微一笑,“手握真理,衆生平等,而且我不信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說完,她便看向了還在一旁昏迷的薛氏兄弟和林思悅。
房門突然被人向外打開,闫雲舟逆光而戰,他毫不意外地看着已經清醒的沈魚和沈飛,“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如何對我的迷藥免疫的嗎?”
沈魚頭也不擡地上膛,“在那之前我想跟你做個交易,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說完,她便将槍口對準了闫雲舟。
闫雲舟不以為然地輕笑了一聲,“看來我不答應的後果非常得顯而易見,不過你們一群少爺小姐手上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沒見過殺豬盤被黑吃黑的嗎?”沈魚将匕首反手遞給了沈飛,将計就計道,“顧老四那麽拙劣的演技,也就你們信了而已。我們既然來了,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闫雲舟了然地一笑,“看來你們也是為了地底下的東西而來的,這半年我們前前後後也解決了不少前來分肉的人,你們對黑吃黑就這麽有把握嗎?”
沈飛反手用匕首将自己束手的繩子割斷。
“你可以試試。”說完,沈魚佯裝朝着闫雲舟開槍,實則閃身朝他逼近。
闫雲舟迅速偏頭躲開,但是預料中的槍聲卻沒有響起,随即他便看到沈魚以飛快地速度來到了他的面前,而自己閃身的方向卻迎來了後者的拳頭。
闫雲舟面色一緊,他迅速後仰,并擡腿朝沈魚襲去。
沈飛迅速上前,按着沈魚的肩膀将她向後一扯。
“為什麽不開槍,是怕暴露,還是你的槍裏根本就沒有子彈?”
因為沈魚并沒有後續的動作跟上,反而讓闫雲舟得了喘息的機會,他氣定神閑地掃了掃有些淩亂的頭發。
沈飛見闫雲舟退到了門口的位置,立刻從側方進攻,逼迫後者不得已離開了門口的位置,随後沈飛伸手将房門關了上來,并擋在了門口的位置,兩人配合直接将闫雲舟圍在了房間內。
“百家飯來百家吃,沒聽過上桌吃飯不報名號的,而且你們的路數我沒見過,應該不是道上的人,你們到底是誰?”闫雲舟見門口被沈飛堵住,雙眸一眯,“如果你們放棄你們,這裏的東西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野路子就能吃得下的,否則我們也不會在這裏盤踞半年之久。”
沈魚沉思了片刻,随後說:“乾這樣行的都是看命,誰的命硬誰吃得越多,沒見過像闫老板這樣勸人回頭的,如果我現在勸闫老板回頭你會回頭嗎?”
闫雲舟忍俊不禁,“當然不會,所以你們是不打算聽勸了?”
沈魚說:“畢竟闫老板也不聽勸。”
闫雲舟笑出了聲,他拍了拍雙手,大門瞬間大開。
沈飛立刻轉身,卻被人用槍口抵住了眉心,幾根黑壓壓的槍/口從門外伸進來,他緩緩地舉起雙手,随即按照持槍人的動作後退了幾步。
“小魚,這次我們可能失策了,他們手中的真理可太多了。”
沈魚一臉不耐煩地看着沈飛,“這種事情,你為什麽要問我?”說完,她聽着上膛的聲音,伸手按在了自己的後肩上,預備将異形召喚出來。
沈飛見狀,立刻臉色一變,出聲制止道:“沒有那個必要。”
顧老四快步上前,擡起槍托便朝沈飛的頭上磕去,“真是沒有想到啊,沒想到你們這群嬌生慣養的人居然有兩把刷子。”
沈魚見狀,不管不顧地沖上前擡手抵住了顧老四的槍托,眼神銳利地說:“如果你想死,說一聲就可以,不用這麽勞心勞力。”
“媽了個巴子的,你居然敢跟我這麽說話,不知道什麽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嗎?!”顧老四擡手轉動槍杆,将槍口對準了沈魚,“我勸你不想‘意外死亡’就老實一些!”
沈魚毫不畏懼地握住槍口抵在了自己的眉心,“你們也知道盜墓判得比故意殺人要輕,如果你們想數罪并罰也不是不可以。”
闫雲舟擡手制止了顧老四,“冷靜一些,不要因為一時沖動而毀了我們的計劃,他們這些人的命留着還有用。”
顧老四惡狠狠地看着沈魚,手上用力抵住她的額頭,“闫老板,死了這兩個對于我們來說無傷大雅,不用這麽礙手礙腳的。”
闫雲舟看了一眼沈魚,對顧老四解釋道:“他們是同行,身上應該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絕技,或許在關鍵時刻還能幫到我們。”
顧老四的鼻子裏喘着粗氣,雙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沈魚。
闫雲舟看了一眼時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把他們綁起來,今晚我跟你們一起下去。”說完,他便伸手繳下了沈魚手中的槍。
顧老四放下手中的槍,用繩索重新将沈魚和沈飛綁了起來,“老實點,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沈魚朝着沈飛使了個眼色,卻換來了後者的搖頭,她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動作。
[“呃,慕名來看,啊這......怎麽跟之前不太一樣啊。”]
[“我以為她會一把子莽上去呢。”]
[“哎,你們沒有發現旁邊的男生長得和她很像嗎?”]
[“剛剛不是說過是親兄妹了嗎?”]
[“她跟誰是兄妹?沈飛?!天星的沈飛?!”]
[“我記得上個賽季,就是沈飛帶着天星拿了第二吧,最後跟山海的積分就差兩三分。”]
[“啊這,全家總動員嗎?”]
[“不是吧,沈魚不是加入逐鹿了嗎?又沒加入天星,應該不算全家總動員吧。”]
[“難道你們的注意力不應該放在為什麽他們兩個沒暈上嗎?其餘幾個可是都暈了啊。你們如果說天星給了成員一些保命道具,但是逐鹿這個小公會應該沒有吧。”]
[“哎呀,既然是親兄妹了,開點後門應該沒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