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番外(四):東京一日游(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或許是因為咒術師的天賦,抑或智力遺傳還算過關,他算是年幼早慧的那一類人,至今都記得很小起就發生的許多事。
比如小時候媽媽抱起他時懷抱的溫度,比如甚爾不負責任的奶爸日常,比如……一個不經常過來,但每次來媽媽都很高興的,被他叫做姐姐的人。
這就是他印象裏的家庭構成。
小時候的惠并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麽身份,可慢慢地,随着十影法術式的覺醒,甚爾也越來越懶得在他面前隐藏秘密。關于咒術師,關于禪院家,關于這位小遙姐曾做過的事……到後面大約他知道得比媽媽還要多吧。
惠還記得有一次,那位禪院直毘人老先生來找甚爾的情景。
當時那場見面結束後,甚爾回到家裏在沙發上躺了很久,忽然望着天花板沒頭沒尾說:“本來還打算你要是覺醒了術式就把你賣回禪院家。”
他說着,懶洋洋地笑了起來,“現在好了,哪怕想當家主,去找你小遙姐撒個嬌說不定就能做到。”
那時的小惠沒聽明白,疑惑問:“什麽?”
甚爾語氣平靜下來,“意思是,随便怎麽長吧。哪怕覺醒了家傳術式也沒關系,禪院家不會再有能力去妨礙我們了。”
他偏過頭,語氣随意,“對了,禪院這個姓氏不好聽,佳織也不喜歡她的姓,你想要什麽姓氏嗎?”
“——小惠,快點,到家了!”
媽媽的聲音忽然在前面響起。
惠快步追上去:“來了。”
在家清點購物成果的時候,本來還在擔心食材會不會買得太多了,結果等人到了才發現實在多慮。
門鈴響起,靠近門邊的惠最先反應過來。然而一拉開門,率先迎接的是一個寬闊懷抱,五條悟哈哈大笑着猛地搓住了惠的腦袋:“這麽熱情地歡迎我嗎?五條老師真是受寵若驚啊。”
惠:“……”
再次進門的是夏油老師,笑眯眯道:“不是來迎接你的吧,悟,太沒距離感可是會被學生讨厭的。”
旋即第三個人還沒走進來,媽媽先像一陣風似的卷了過去,惠從艱難探出的視野裏只能看見被媽媽用力抱住的一個身影。對方安撫似的拍拍媽媽的背,語調輕快飛揚:“佳織姐姐,我好想你!”
最後一個,手上拎着花和禮物的,笑容溫和的棕發青年,大約就是她說帶來給媽媽看的男朋友吧。
整整齊齊四個人,穿着圍裙從廚房出來的甚爾當場啧了一聲,很不客氣道,“五條夏油?你們來湊什麽熱鬧,蹭飯嗎。”
眼睛上蒙着繃帶的白發青年聞言立刻攬住了惠,理直氣壯,“這不是家庭聚餐嗎,難道我們不是你們家庭的一員?我要和佳織姐姐告狀了哦!”
說着他又神采飛揚湊過去,“可以點菜嗎?有沒有飯後甜點?我要吃黃油土豆!”
夏油傑提醒:“悟,黃油土豆不是甜品。”
甚爾沒好氣白了他們一眼,“少得寸進尺,都沒有,不愛吃就滾。”
在他們吵吵嚷嚷的背景音,小遙姐和她的男朋友已經和媽媽完成了介紹,進入了噓寒問暖的階段。并且在前兩個家夥的對比下,充分展示了自己謙遜守禮,溫和從容的姿态。
……真慘烈啊。
惠剛默默這麽想,就已經被發現存在。明明在記憶裏已經是長輩,可如今見面卻似乎并沒有比自己大多少的人從媽媽懷裏松開後,就視線移了過來,目光明亮,張口就是仿佛長輩逗孩子的一句,“小惠!還記得我是誰嗎?”
惠:”……”
惠:“小遙姐。”
“竟然真的還記得!”對方非常驚喜地誇了一句,先是滿臉自家孩子真聰明的驕傲點頭——這人對自己留給別人的印象有多深是完全沒有覺悟嗎——随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又開始連連搖頭,糾正道,“不對,是小姨!”
惠冷靜地:“……小遙姐。”
小遙姐大感頹敗,“小惠,你怎麽還和以前一樣,都說叫錯輩了啊。”
對方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貨真價實地擔憂了,“難道還沒學會關于家庭稱呼的內容嗎?”
一下子什麽緊張高興之類的心情都死了,只剩下無言以對。
但除此之外,還有絲絲縷縷想要笑起來的情緒薄薄升起,讓他也忍不住嘴角揚起一點弧度。
他的家人還是他的家人,縱然樣子不同,其他卻沒有絲毫改變。
……但是說真的,一個能在稱呼上都能糾纏那麽久的幼稚家夥,再聽聽高專的這些前輩們一口一句的推崇,想想五條老師偶爾興致勃勃提起的籠罩整個咒術界的陰影,真是難以想象。
而至于他為什麽要在這個下午時分跑來咒術高專——
惠的記憶艱難從中午熱鬧的,幾乎有點吵鬧的餐桌上移開。從甚爾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對小遙姐帶回來的男朋友陰陽怪氣,五條老師煞有介事地捧哏,又被媽媽一視同仁不贊同制裁的場景轉移——話說溫和派這麽讨媽媽喜歡嗎——終于從裏面找到了一點正事。
五條老師說:“來都來了,要不要趁有空去看一眼我的學生?其中有一個孩子很有意思哦,被自己的幼馴染詛咒了,我正想讓你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替他解咒呢。”
夏油老師含笑說:“悟的意思是,太深的感情有時候反而會變成詛咒哦。”
小遙姐:“……”
小遙姐:“我說你們兩個,會不會太明顯了。”
五條老師一本正經,若無其事,“有嗎?我覺得很隐晦啊。”
男朋友拉住了看上去很想揍五條老師一拳的小遙姐,最終他們還是決定過來看看。結果就是變成了惠打頭陣,而那群人——
惠再一次忍住了自己想要回頭看某個地方一眼的動作,眼神死地點頭,認下了自己編出來的話。
真希磨牙:“好讓人火大,你這家夥,是吃飽了就來餓肚子的人面前炫耀嗎?”
真依冷笑:“沒準臭臉其實也不招大人喜歡呢。”
枷場姐妹一唱一和嫌棄:“傲嬌和高冷現在都退環境了吧?”“是的,沒市場了。”
惠冷靜道:“并沒有,她很喜歡我。”
話語一出,全場寂靜,熊貓猛地捂住了眼睛,冒死壓低了聲音提醒:“惠,犯衆怒了啊!”
狗卷警覺:“腌高菜。”
乙骨憂太還在狀況外,“……發生什麽了,等等?我們為什麽要一起逃跑啊,這是新的訓練方式嗎?!”
……
“真熱鬧啊。”
“是吧?這就是少年們不容剝奪的青春哦。”
不遠處,隐藏了咒力波動的一行人如此感慨。
“話說怎麽樣?有看出什麽不一樣的東西來嗎?”五條悟尾音輕快揚起。
玩家注視着訓練場上追逐的一群人,目光上移,定在其中那個單獨穿着白色上衣,動作最慌忙的少年頭頂上。
夏油傑和沢田綱吉一左一右站在後方,同樣想那邊望去。
玩家對着那串長長的頭銜發出了思索的聲音,片刻後不确定地扭過頭,問五條悟,“你的眼睛難道沒看出來嗎?”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他的随身咒靈,應該是被他詛咒出來的吧?”
這個判斷一出,夏油傑先訝異了一下。
“這樣嗎。”五條悟卻像是早有猜測,此刻才确定下來,“我之前當然是有過這種猜想的啦,畢竟裏香醬成為咒靈之前只是個普通的女孩,但去查憂太出身的消息還沒有傳回來,所以暫時只能僵持在這裏——如果真的是因為憂太,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不過呢,問題也就在這裏。”白色大羽毛球笑眯眯攤開手,“明明是由憂太開始的詛咒,掌控權卻不在他手上,甚至本人也不知情,因此他本人的解咒意願反倒無法傳遞給裏香醬。”
五條悟忽然握拳砸掌,語氣非常刻意地雀躍,“偉大的山吹大人一定有辦法吧?”
玩家:“……”
玩家由衷感嘆:“你當老師還真是當得有模有樣了啊,悟。”
但思考一下,玩家還真有個算不上把握的方法。
“好用的游戲道具暫時是沒有了,但有個方法倒是值得試一試。”玩家信心滿滿豎起大拇指,“首先,先演一場戲吧!”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