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网游竞技 >戀活模拟游戲 > 第265章 靠自己 很久之前/

第265章 靠自己 很久之前/(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這裏是阿玖和他的家,怎麽說外來人都是德曼托吧?他到底有什麽心虛的必要?

沉默了一路,除了剛才在門前的自我介紹,德曼托終于說出了第二句話:“感謝招待。”

完全是把天聊死的回應,赫塞一個沒繃住,刀叉驟然與餐盤碰撞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嗷!”這可直接把趴在餐桌下待命的小花給刺激到了,它直接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咆哮,提醒赫塞注意點人類的餐桌禮儀,随後異常憤怒地從桌下蹿出,啪嗒啪嗒地爬上樓去遠離這個人類餐桌了。

這裏最大的危險就是這些失态的男人。

他灰溜溜地收回雙手,擺出的氣焰一下熄滅:“……抱歉。”

在餐桌主位清晰目睹一切的岑玖只是笑了笑,将面前無需動手切割的肉塊送入口中,才慢聲安慰:“沒關系,只是一個小意外,赫塞已經做了很多家務了。”

她再清楚不過他這樣的原因了,都怪德曼托故意說那些讓人難堪的回答,就和他最初只會“嗯嗯啊啊”的冷淡且敷衍的回應一個樣。

讓人聽了就一股無名火起。

玩家微笑着,向赫塞提出補救方案:“要補償的話,就做點炸薯條給小花吧,它特別愛吃這個。”

“好,我晚點去做!”闖禍之後還得到戀人的細心安慰是種怎樣的體驗?反正赫塞是一秒振奮,眼眸一下覆上亮光,巴巴點頭不停。

他得意地瞥了眼對面德曼托,後者眉頭緊皺地低下頭看着餐盤裏小羊排,捏着刀叉的指節緊繃得發白,赫然一副面露難色,暗自傷神都做不到的失控模樣。

老實說,有點愧疚,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爽快。

先來後到先來後到……這個折磨了赫塞許久的念頭終于幸運偏向了他一回,在這個抹去原始身份的百年後,他才是阿玖的第一個男人。

“嗯,那德曼托呢?”岑玖眯起眼,手中握持的叉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要不要說說這些日子你經歷過了什麽?”

她現在很确定,德曼托和赫塞一樣,繼承了上周目的記憶——他最初對赫塞的避讓不是出于避讓生人,而是避讓熟人的心态。

既然這樣,那德曼托怎麽一句話都不和她說呢?

有些惱怒地想着他一路的啞巴表現,岑玖加大碾壓的力度——在沒有人看見的餐桌之下。

“是啊德曼托,說說吧?”赫塞對這些事渾然不覺,他只會附和岑玖,不讓她感到冷場尴尬,“我把你後面來伊爾索拉多的事告訴阿玖了,之後就是我……嗯,就是你應該也遇到過的事,回過神來時我已經是個好幾歲的孩子了……”

赫塞甚至很讨巧地暗示德曼托跳過引頸受戮的事件,帶頭再次說起這輩子發生過的經歷。

“……事情就是這樣,我很幸運地在那裏遇到了阿玖。”說到最後,赫塞看向了一直支着臉傾聽的岑玖,一雙灰眸溫情脈脈地注視着她。

“嗯,我也很幸運在那時候遇到了赫塞,不然我和小花就要流落街頭淋成落湯雞了。”岑玖微笑着看着他,慢條斯理地往口中送入一塊香煎羊肉。

聽完赫塞簡短的交代,德曼托的額上已布滿細汗,他不僅一言不發,甚至連餐盤上的食物都沒動過一口,純拿着刀叉在用力隐忍。反正落在半知不知的赫塞眼裏,他就是悲傷又憤怒得無法言語的模樣。

細嚼慢咽,餐廳溫馨的暖光下,她看向一邊的德曼托,眯起眼笑道:“德曼托你呢?”

她暗暗放松了力度,示意他應該說話、或者吃點什麽表示一下,別傻傻地愣在那。

“嗯……嗯。”德曼托選擇了點頭,使用着刀叉,動作僵硬地切割肉塊,岑玖看見他有一滴汗水落在了白瓷盤上,場面很是荒誕。

但更讓岑玖覺得荒誕的是,都這樣了,他還不願意說些有意義的話,到底是什麽讓他嘴又硬成這樣的?

不滿他選擇了另一個回應,岑玖悄然加重了力道,表面卻是若無其事地詢問:“合你胃口嗎?”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德曼托又一顆汗珠滴落,但他還是選擇了實事求是:“不錯,但炖羊肉配面包會更好。”

“現在還是夏天。”赫塞聞言,友好地瞪了德曼托一眼,他不覺得德曼托是故意貶低自己,但把“不錯”後面的話去掉又不會死,非要把實話說全嗎?

尤其是在阿玖面前,聽着就和找茬沒區別,說得自己一點都不像一個賢惠的男人。

這不是抹黑是什麽?

赫塞沒有辦法向他抑制自己的怨氣,但是等岑玖一看過來,他的眼神就立刻恢複了清澈,軟軟地看着她:“阿玖,我還買了姜汁汽水,一會洗完澡要喝嗎?”

從赫塞對岑玖的理解,她絕對不會讨厭這種飲品,以前她就沒少喝姜汁水和氣泡酒這兩種飲料,現在混合在一起,肯定會感興趣。

事實也和赫塞料想的差不多,她的回應帶着輕快的期待:“嗯,聽起來很好喝。”

多麽溫馨親密的一幕,就和百年前在那間逼仄的小屋,與她相愛的人身份互換了那般,德曼托沉默着咀嚼着食物,感到一陣恍惚與抽離。

他知道,在場三人只有他還是全套正裝,連鞋子都沒有換,一會要準備走出這個房屋的客人身份。

怎麽也回不到過去,她開始向前走,和別人有了新的關系。

但他呢?現在又能以什麽樣的身份在她身邊?以前的丈夫,現在的情人?

……這也不壞,阿玖看起來很幸福,能再次相遇本身就已經是奇跡了,多他一個少他一個似乎也沒有所謂,他只要能遠遠看着她就足夠了。

他既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不配當阿玖的情人,誰會需要帶來災厄又無能為力的戀人?

應該離開這裏了,在事态還未發展到更糟糕前,德曼托想。

但現實并非德曼托理想的那樣,說出暗示“停下”的回答後,疼痛與愉悅一同加劇,髋骨上的重量并沒有消失,他反而得到了岑玖不滿的提示。

布料相隔,德曼托能想象到她穿着褶邊襪的足部是如何發力,如何輕重緩急地摩擦,如何将他作為一個勢在必得的戰利品擺弄。

他一瞬明白了阿玖的心意——她不想放過他。就和當初那樣,一步步拉低他的道德與底線,他作為被獵食者盯上的獵物,沒有從她手中任何逃脫的可能。

阿玖還在意他,這很好、這再好不過……

“阿玖,你要家具我也組裝配置好了,還有小花的窩,也放在了你的房間裏。”

“給小花挑選合适的沙發很辛苦吧?不過這樣小花就不用一大早刨門進來了呢,謝謝你赫塞。”

“這是我該做的……!”

只不過這份在意不是只他一人享有,她一邊和別的男人說着戀人才該有的溫馨對話,一邊在底下對他做出越界的懲罰。

也是,赫塞完全沉浸在了與她的對話中,完全沒心思注意自己的異狀,阿玖這算是在折磨他……還是幫助他?

清晰意識到這一點後,再也無法壓制那份糟糕的感情,德曼托像是熱鍋上再也無法承受煎熬的活魚,條件反射地驟然弓起身,手臂掃過餐具,他失控地将菜肴打翻在桌面。

“哐當——”

清脆的餐具碰撞聲過後,高腳玻璃杯中未動過酒水淅淅瀝瀝滴落,落到餐桌布上、落到拼接出花鳥樹木圖案的瓷磚地板上……也不幸落到了他身上,洇濕大片布料。

鬧出這麽大動靜,德曼托的臉頰緋紅,捂着腹部痛苦地喘着氣,看上去和落水的大型犬一樣狼狽。

濃厚的酒氣彌漫,光是聞着就熏得人有些暈醉,讓人更難以辨別酒香下掩蓋的罪惡痕跡。

“德曼托……看起來不太舒服啊。”岑玖淡定地勾起一抹微笑,內容雖是商量,語氣卻是不容置喙,“去換身衣服,留下來過夜休息。”

“什麽?”赫塞猛地擡頭,他穿着圍裙站起身收拾桌面的動作頓住,像極了廣場邊上的戰後家庭煮夫廣告畫。

挺漂亮生動的,絕對是會引人駐足觀賞的畫面。

“嗯?”她擡眼望去。

赫塞立刻活過來,支支吾吾問:“……我的意思是說這裏沒有客房,德曼托要睡哪?”

德曼托看起來确實有不輕毛病,但總不能讓一個病人睡沙發睡地板,赫塞良心有些過意不去,總之能送去開車醫院是最好的——

玩家架起這個身型遠比高大的男人,像是抱起了一個巨大的玩偶,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可憐的德曼托,生病是需要人照顧的,那就讓他暫時睡新房間吧?”

“這樣……這樣嗎……”她說出的話讓赫塞要氣暈厥過去了,耷拉着腦袋硬是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回應,“阿玖要我來幫忙嗎?要不還是睡我的卧室吧——”

至少他卧室的床更大一點點,睡多個人也沒關系……他突然想到了這樣的理由。

新的關系已是再構建完成,就算再失落,他可不會像以前那樣退縮,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麽,他都要陪在阿玖身邊。

只要阿玖允許的話。

她抱着另一個男人,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也可以,如果赫塞你願意的話。”

279幻痛

事情發展成這樣,德曼托感覺像是在做夢。

“阿玖,我自己能行……”他再三推托,但只會讓那塊被酒水浸濕的布料被兩人肌膚挾迫得更緊。

但現在說什麽都遲了。

“嗯?我可不放心連話都不能好好說的德曼托一個人啊。”岑玖微笑看他一眼,手抓緊他不放,推開浴室的門,像是擺弄一只玩偶不由分說地把他丢到了浴缸中。

德曼托的反抗很表面,只是象征性地護了護身上的衣物,始終沒有真正與她發起保衛貞操角力的打算——一是自知力道不能與她抗衡,也怕傷害到她,二是貞操這東西本來就是給她留的。

她像是拆解一份禮物,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熟練地剝去了他強硬的自尊外殼,衣鞋被她随手丢在了地板上,花灑“唰唰”地沖刷着手下軀體的酒漬,不遠處地板鞋子“啪嗒啪嗒”地滾了幾圈,造出的動靜不小,成功讓另一個後到的男人愣了幾秒,小心翼翼地繞開這些障礙物。

“阿玖,我來幫忙了……”赫塞耳廓都染紅了,低着頭借着劉海遮擋悄悄觀察她的神情,半晌才補充上另一句,“德曼托身體還好吧?”

赫塞詢問起德曼托的語氣,帶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就算早知道誰都沒辦法在阿玖手下讨到好處,但看到德曼托這樣狼狽的樣子,他也覺得是對方純活該自找的,誰讓現在他口是心非惹阿玖不開心了?

岑玖俯下身,一手捋過德曼托額前黑發,令他的窘迫困頓無處可藏,指尖頑劣地戳了戳他的眼下的紅暈與疤痕,故作苦惱地說:“不太好呢,德曼托居然連臉都紅起來了。”

在她的手下,黑發男青年只是一個待她清潔的濕漉漉布偶,他那因情緒顯得蒼白的雙唇剛動了動,結果獲得岑玖的伸指輕觸,意思是讓他閉嘴。

“行了,不要嘴硬說自己一個人能行,以前德曼托幫了我那麽多忙,現在讓我幫幫你也是正常的吧?”明明是惡作劇行徑,她卻說得像是友愛互助那樣正大光明。

就連赫塞也在幫腔:“嗯、對的對的……德曼托你就不要再辜負阿玖的一片好心了……”

作為後一個到來的,他紅着臉還頗為大度地提建議:“阿玖你的衣服都濕了,要一起洗乾淨嗎?這裏的浴缸雖然裝不下小花,但這樣還是勉強可以的……”

德曼托發現自己被他的話氣笑了。

也許現在不能再用多年前的目光看待赫塞了,他已經完全改掉了以前讓阿玖讨厭的壞脾氣,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赫塞這家夥又是以什麽身份決定自己去留的?他就不該回應阿玖那個荒唐的邀請的。

就是以前……在他還保有阿玖丈夫身份的時候,也從沒見過有誰會那樣不知羞恥地在他和阿玖之間橫插一腳,連薇佩爾那樣的人都會在真正的親密時刻主動退讓到一邊,留給阿玖和他這個丈夫的溫存空間。

但他現在不是阿玖的丈夫,只能算是多年後再遇的故人,又有什麽資格讓赫塞離開她身邊?

他應該在餐桌上繼續堅持下去,在那個時候就拒絕阿玖的。

“好啊。”岑玖微笑着,像是答應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那樣,同意了赫塞的請求。

但德曼托看到她的笑容,那些違抗本心說要離開她身邊的話,光是那時就已用光了所有的勇氣,再也無法說出口了。

這是主給他的懲罰嗎——

就像人類無法揣測神的旨意,德曼托和赫塞一時也沒辦法真正猜透岑玖的用意,洗乾淨就真是字面意義上的洗乾淨。

只不過與居于浴缸中心的她難免肌膚相觸,僅有溫水相隔,臉紅心跳貫穿了全程。

很難準确描述這樣的場景帶來的感受,和戀人在一起時,還有個情敵在一旁是怎樣的體驗?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雙方的動作不約而同都收斂了許多,誰都沒有做那個先打開阿玖惡劣開關的人。

誰都不想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分享阿玖隐秘時的模樣,既然阿玖沒那個意思,忍住不就行了?

但等後續三人穿着同一塊棉毛圈布裁剪出的浴袍,真的坐在同一張床具上的那一刻,赫塞最先坐不住了。

嗚……這是阿玖和他的卧室、也是他準備好換洗的衣袍……怎麽今天就稀裏糊塗混進來一個德曼托了!

赫塞頭腦又開始想太多變得暈乎乎的,幾乎是口不擇言地展示着對這裏的熟悉與掌握權:“哈哈,德曼托你看起來好多了,床頭的香爐還有安神精油,聞着會更好受點……阿玖你要喝姜汁汽水嗎?我下樓去給你拿。”

說着說着他想起另一個絕佳的借口,一捶手心:“差點忘了,我去給小花準備好薯條……!”

這可不是那個沒得選的守夜人小屋,這是阿玖和他的家——赫塞從中感受到另一種能支撐他的安全感,他可以讓出一些時間供阿玖和德曼托單獨相處。

……只是前夫而已,前一世的丈夫,他有什麽好畏懼的!

岑玖看着赫塞像爆米花機不斷發言的樣子,微笑擺擺手,同意他的離開:“那麻煩赫塞你了。”

得到回應,赫塞起身快步從房間離開,走到房門前還不忘回過頭紅着臉留下一句囑咐:“要是德曼托病情加重有什麽需要幫忙一定要大聲叫我……”

當然,赫塞心知肚明德曼托這是嘴巴太硬的相思病版,只能讓阿玖一個人去治。他希望這個老男人能讓阿玖開心點,又怕他讓阿玖太開心,開心到把自己都忘了。

說完,他體貼地關上房門,把糾結抛在腦後,踏出響亮的腳步聲快速遠去。

聒噪的爆米花機一走,偌大的卧室立刻靜悄悄的,靜到德曼托能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

他能聽到阿玖思索時發出的輕微氣音,随後聽到她翻動布料,柔軟的床墊因重量轉移發出的微弱“吱呀”聲。

她靠着床頭軟枕,掀起被褥的一角,示意性地拍拍身邊的空位,朝他小幅度歪頭一笑:“赫塞又去忙了呢,不過有的病患得好好休息,對吧,德曼托?”

“……嗯。”德曼托生怕岑玖再強制地抱住自己,在她帶笑的注視下動作僵硬地躺到床鋪之上,是她剛才輕拍過的位置,他此刻像是主人最乖巧的狗狗。

枕着頭下帶着安神精油氣息的羽毛枕,德曼托眼中的世界旋轉了近九十度,他順着再次捋開眼前黑發的手擡眸望去,臺燈溫暖的光輝勾勒出此刻還靠坐在床頭的戀人的輪廓,讓他不經産生眼前人是一副筆觸模糊柔軟的肖像畫錯覺。

像是一場醒來後就會消失的美夢。

“又哭了?”她指腹暈開他眼角的淚珠,“這時候也和餐桌下時一樣難受嗎?”

阿玖果然發現了,他那時不想讓所有人發現的淚水。

德曼托貼着她溫暖的手心,緩緩搖頭。

他也不說明白那是不是難受導致的,也許是真的是混雜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屈辱,屈辱于為什麽阿玖身邊有個比他還名正言順的男人。

對于他的否定,岑玖了然一笑,沾有淚水的濕潤指腹下移,抹過他緊抿的雙唇,而後不容置喙地撬開了他的嘴,像是撬開一枚緊閉的蚌殼那般。

“不難受就好,現在總能和我說說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麽了吧?”感受到他的舌尖下意識抵開她的指尖,岑玖微笑着将滿是唾液的手指在他的臉上蹭乾淨,幫他覆上一層狼狽的水光。

“就……”德曼托微微喘氣,直視她的微笑,“就只是很平常地活着。”

“我沒覺得有多平常,又是在給教會工作嗎?”岑玖的手下移到胸膛,不滿地拍了一把富有彈性的胸肌,引得他身軀痛苦一顫。

一個極具概括性的回答,她會不滿是理所當然的。

德曼托平複痛苦時自我反省了幾秒,反手覆上她抽離的手心:“沒有,我沒有再做那樣的工作。”

略過經赫塞之口說過的百年前過往,德曼托開始有記憶的全新二十五年單調枯燥。

【我一開始并不在崖城,而是在新綠島的一片森林中,那時我應該是只有三兩歲,所幸那片區域的護林員發現了我,将我帶到了護林員小屋中。】

德曼托和赫塞一樣,他也是毫無征兆就以幼童的身份來到了幾百年後的世界。

【出于年邁護林員的憐憫之心,他并沒有将我交給孤兒院,而是讓我留在了身邊。我很快長大,能做一些更複雜後勤工作,用以報答……和以前生活沒多少區別,只是護林員看我每次都用積攢下的錢登報尋人,讓我離開了新綠島。】

【“南下去崖城吧,那裏人多,機會總比這裏大。”】

玩家畫面中的德曼托長相剛脫去稚氣,他孤身一人背着行囊登上了列車。

【我聽從他建議,來到了崖城,很快在郊區的墓園尋到一份工作,工作至今。】

很巧,畫面中需要德曼托看守的墓園存在荊棘冠的标志,這家大公司為崖城提供了不少崗位,真是到哪都能有概率遇到為它做事的人。

“……那張劇院的門票,是一名在墓園迷路的長者送的。”簡述完前因後果,德曼托垂眸,側過頭輕輕靠在岑玖的手邊。

再次遇見她,是善意的贈禮,命運的饋贈。

【成就:一瞬之光】

【聽德曼托講述你不在時的故事】

岑玖握起他的手,摩挲着上面的粗繭,捏捏又按按:“哼哼,這些說完了,那你臉上的疤這會又是怎麽來的?”

上輩子的疤痕是初登場自帶的出廠設定,也許是職業不讨喜被人扔石塊砸出來的,但這輩子總不能是什麽自然增生疤痕吧?玩家可是在一閃而過的回憶畫面中都看清楚了,他離開新綠島時臉上根本沒有那道貫穿這張臉的傷疤。

聽到她會問這個,德曼托眼神閃爍,指尖在她手中下意識蜷縮,扣住她的指縫。半晌後,他才慢吞吞地回答:“……劃出來。”

難以啓齒的理由,怎麽劃的?用刀劃的?誰劃的?自己對準鏡子比劃多次,一點一點劃的。

德曼托想讓自己的形象盡量與百年前的一模一樣,他想要再遇的第一眼,阿玖能瞬間認出記憶中的他。

這樣做的效果出乎意料地顯著——她認出來了,她沒有忘記他。

幾乎是再遇的一刻,阿玖就回到了過往相處的态度中,反而是他還對過去發生的事耿耿于懷,沒有放開。

所以她才會生氣地懲罰了他,用只有戀人才能使用的方式。

也許是他剛才的回答包含了太多的情緒,阿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俯下身,一手撐在他的肩上,近距離地觸撫上那條只為她而留的傷疤,語氣不快:“我沒允許過你傷害自己。”

什麽都瞞不過她。

“抱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德曼托低聲說,雙唇輕輕落在她的指尖,親吻她、讨好她。

怎麽能最快讓岑玖解氣?德曼托對此爛熟于心——在她的默許之中、乾擾之下,不要停,更加主動一些。

她不喜歡完全被動的人。

刺痛從脖頸傳來,她洩憤似的咬了一口,德曼托想那裏一定留下了一個一周都難消的牙印。

但不夠,不管是她對他的懲罰,還是他應獻上的反省,通通都還不夠。

“德曼托……!”沒有回應,吮吻的黏糊聲一時間格外地響,岑玖猛地抓緊身側的被褥,下意識緊繃夾合。

粗重呼吸聲與吞咽聲交織,她失神地仰望天花板,灰綠的雙眸中一片朦胧水光。

等她身軀再度放松,德曼托才擡頭,舔過嘴角些許遺漏的水漬,他正要習慣性幫她理好裙擺,眼角餘光卻發現房門已開啓了一條不小的縫隙。

赫塞回來了。

德曼托不知道他在那裏聽了多久,看了多久,但目光對上的一瞬,原本站立在門後的赫塞立刻動了。

他裝不下去了。

“阿玖,我回來了。”赫塞揚起一個笑容,快步走到床邊緊貼着岑玖坐下,看上去全然不在乎剛才發生的事,無關空氣中潮濕的氛圍,講述起廚房餐廳發生的趣事,“我剛才一炸好,小花就出現了,但是新鮮出鍋的實在是太燙了,小花一叼就呲牙咧嘴,胡子都在抖、唔……!”

岑玖雙手圈過他的脖頸,堵上他的嘴,終于停下他滔滔不絕的逃避之辭。口舌傳遞的是清涼的薄荷味道,她在赫塞的身上聞不到一點鹹香的薯條香氣,他不止是去給小花做賠罪零食,後面甚至又去好好清潔了一番身軀。

“你漱口了。”鼻尖與鼻尖相觸,溫暖的氣息交融,她低聲戳破了對方的小心思。

“是這樣沒錯……”赫塞小聲承認,不用去看她眼中的倒影,他也自知現在的臉肯定紅得要滴血,燙得要爆炸。

“為現在準備的嗎?赫塞很貼心呢。”她輕笑一聲,手圈緊收縮,像是束縛獵物準備吞吃的蟒蛇,又印下一個捕食之吻。

看向再次對她俯下身的德曼托,赫塞心想完了,他逃不掉了,他也逃不掉了,他們都逃不掉了——

在阿玖的手中。

作者有話說:

好了一百萬字了!但我的喉嚨怎麽還不好……

順便大家無聊可以去看看我專欄裏的另一篇西幻連載,純XP寫作的免費文(。

二編:這次是原本章節的四合一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