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4章
“金子,金子,別睡了,你能看見我嗎!”
金子掀開眼皮,只看見一團半透明的綠色東西糊在眼前,它吓得跳了起來。
“你是什麽東西?你怎麽認識我的?”
綠影焦急的罩住金子,“我是淮相啊,我不知怎麽就身死了,快來救救我。”
淮相也很意外,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中招的,相應也斷了,傳音也不通,附身也不靈,晏卻急到發瘋根本忘記用上真氣看看她是不是在身邊,她只能來找金子試試。
好在這條未化形的狗通靈,能看到鬼魂。
金子懵了,但認識它、知道它會說話的本就不多,它一瞬間就接受了,“我、我要怎麽救。”
“跟我來。”
金子跟着那團綠色進了淮相的屋子,叼出一樣又一樣東西,最後叼出一個錦盒。
“小心點啊,別咬壞了。”
“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打開,快,我教你用。”
金子用爪子把錦盒撥開,裏面躺着的正是有靈。
“你有病?把我的窩供起來乾什麽?”
淮相急得很,“以後和你解釋,先刺一滴血上去。”
金子極不情願地咬破自己的舌頭,舔了有靈一下。
淮相:……
“現在将它叼起來,搖一搖就好,把這些都收進去,把我也收進去,把你自己的東西也收進去,帶着有靈去找晏卻,叫他出宗,你也跟着他出去,別再回來。”
金子依言将淮相的魂魄和東西收好後,把自己的柔軟小窩、可愛飯盆、一個空水缸和一把靠椅收了起來,搖着尾巴去找晏卻了。
門被掩死,晏卻不在。
這宗門它只能出不能進,再錯過就真的碰不上面了,它只能從窗子跳進長寧臺裏等着。
它等了好久好久,等得屁股上都要長出草開出花來,晏卻終于提着一盞燈回來了。
它開心的迎了上去,剛要開口就被打斷,它不死心的靠近一步,瞬間就被定在原地。
它的太奶啊,就差一點點,讓它把話說出來行不行啊。
就在它渾身發麻,口水流乾的時候,晏卻複活了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他終于想起它這條狗了,真該死啊,還踢它一腳。
金子白眼翻上天,想狠狠辱罵他一頓,可嘴巴叼着東西太久,早就僵到動不了,痛罵落水晏計劃失敗,它還被用着相相身體的人用憐憫又害怕的目光瞧了一眼,哎。
這些小仇以後再報,還是救相相要緊。
它在天上好不容易理順舌頭,“相相在柳寧李面,她叫李初衷,李寄幾去問她吧。”
——
晏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他太心急,居然忘記了。
血不是她的,本源也不是她的,自然找不回她的魂魄
他找了處僻靜地方,設下幾重結界,終于把有靈打開。
一團虛影飄了出來。
這是他用法術看到的,這就是淮相的魂魄。
“你怎麽……變成……”
他知道妖的魂魄與化形後一致,這也是妖和普通生靈的區別之一。
淮相平靜了些,努力攏了攏身子,彙聚成人形。
魂魄有些透明,面容略微模糊,但晏卻看清了她的模樣,就是他想到的那個人。
她此刻的一身滄浪顏色,也終于叫他想起自己曾在何時何地見過她。
是淮相初進宗門那一晚,他親眼瞧見她為了躲開長老們的搜尋,以魂魄之軀跳下了移山湖。
他那時在想,真可惜,這麽漂亮個小鬼,這一下要魂飛魄散了。
他的心忽然顫了一下。
那是止水啊,修為越高反噬越重,若是修得仙身魔軀,魂魄如受淩遲之刑。
哪怕他距走火入魔半步之遙,淌過去時依然有撕裂魂魄的劇痛,這種比身體重上百倍的煎熬令人無法忍受,于是他半路逃走了。
他當時都做了什麽……
那是淩遲啊……
怪不得她對疼痛不敏感,原來是這世上最痛的刑罰都挨過了。
淮相蹲下身用手拍他的肩,又穿過他的身體,金子舌頭打結的聲音适時傳來,“相相問你在想什麽,問了十幾遍你也不回,她說要揍你了。”
晏卻努力使唇角上揚,雙眼卻有些泛酸。
“我能做什麽?”
讓我助你,你想做什麽都好,別要我這樣一無是處。
求你。
“相相說她現在沒辦法附身別人的屍體,只能附身死物,但這沒用,她必須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去。”
“身體……那個焚樂琴,它在哪?”
金子一字一句的複述着:“在風鳴壑,但琴上被拓滿了溯印,還有感知真氣的禁制,不能輕易挪動,解禁制行不通,毀溯印費時間,一處一印,每一個都不相同,哪怕沒有那些禁制七日內也一定解不完。”
“那豈不是……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