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沒什麽關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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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手镯有名字……
同心镯,永結同心……嗎?
齊落雨身體略微後仰,躲着張中成的唾沫星子,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哪兒知道這麽多啊,就看到覺着好看,搶他的……”
“哼,搶的?”張中成挑着眉毛,身體往前傾,直勾勾盯住齊落雨的眼睛,“那你哭什麽?”
“我感到傷心嘛!”齊落雨抹了一把眼淚,臉上那點嬰兒肥全在往下掉,嘴角耷拉着,憤憤不平小聲嘀咕,“比賽時是他救了我,現在他遇險,您卻見死不救,我最敬重的師父,要我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我怎麽能不傷心嘛!”
“我!你!你……”
張中成一口氣提起來,頓了好半天才吐出來,視線不斷在齊落雨身上逡巡,然而齊落雨只是一味地委屈,眼淚流得把雙眼皮都腫沒了,瞧着也是怪可憐,他嘆了一口氣,懶得再去探究真假,只要小徒弟乖乖聽話,一切都好說。
“行了,镯子拿過來。”
他朝齊落雨伸出手,齊落雨摘下手镯,恭恭敬敬放到他手心。
……
“陳叔,找到老秦的位置了。”
黃七碳大步流星跨進陳枕戈的房間,激動得臉都紅潤不少,陳枕戈一聽,猛地站起來,雙手控制不住微微顫抖,“好,召集大家,立刻出發。”
“沒問題!”
血月山衆妖在陳枕戈的親自帶領下,分為好幾撥朝着秦霁所在的方位前進,陳枕戈最先出發,陳逐風其次,黃七碳作為最後一批援軍待命,以防道華光族斷道圍殲。
“怎麽樣了?”
“你就放心吧,都按照你說的在做。”
黃七碳手裏捧個西瓜,也不嫌髒地用手指摳着吃,手機放在桌上,開着免提,屏幕上顯示通話人的備注:軍師大人。
旁邊的瓜農一邊用草帽扇着風,一邊瞄着黃七碳,“你都吃三個了,三十塊錢啊。”
“還能少了你的?一邊去,別偷聽我打電話。”
黃七碳白了瓜農一眼,拿出一張大鈔拍在瓜農面前,然後把人趕走,獨占了主人家的瓜棚。
齊落雨聽着電話那頭的對話,又看了一眼情況堪憂的同心镯,比前兩天好些,現在是裂成三段。
這兩天裏,同心镯碎裂,愈合,又碎裂,反反複複,每次程度不一,每次都看得她心驚肉跳,生怕碎開再也不恢複,幸好這樣恐怖的事情沒有發生。
可是,黃七碳那邊也太悠哉游哉了。
“你确定陳……陳叔能對付得了秦伯煦嗎?”
這很關鍵,她很擔心。
“肯定能啊。”黃七碳滿嘴吃瓜的水聲,口齒不清地說道:“哪個占山為王的妖沒兩把刷子?那天要不是陳叔一時虛弱被拖住,秦伯煦能不能走出血月山都是個問題。”
“……”
即便聽到黃七碳這麽說,齊落雨心裏的惶然依舊,半分未減。
她從張中成口中得知,道華光族派了人過去,只要太虛乾坤球打開,秦霁哪怕贏了秦伯煦,也會立刻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她把消息告訴黃七碳,通過黃七碳的嘴,說給陳枕戈聽,這一回秦霁能不能逃過道華光族的抓捕,就看陳枕戈和血月山的實力如何。
血月山,剛經歷過一次重創,陳枕戈的狀态也非全盛時期,秦霁又傷成這樣……
她根本放心不了。
……
半夜,五靈峰煉器室還亮着一盞燈,四下安靜,只有靈力提純材料的茲拉聲。
齊落雨一手晃着幾道靈力,一手撐着下巴,手肘抵在桌上,神情恍惚,心不在焉,桌面上左邊是一堆粉末狀的礦料,右邊是一堆塊狀的礦料,她就像個沒有靈魂的提純機器,不會犯錯,也沒有感情。
又過去了幾天,她的時間每天都被張中成排得很滿,她的胸口卻很空,空得飯都吃不下幾口,眼睛時不時就看一眼腕上的镯子。
她收回靈力,轉而捏了個印,空間略微扭曲,眼看着縮地成寸神通就要生效,又在最後一刻松開手指,空間随之恢複正常。
就在她思緒結成球,理性和感性拼命掐架的時候,突然,沾滿粉塵的手機震動起來。
齊落雨驚了一下,摸過來看到黃七碳三個字,連忙接通。
“齊落雨?”黃七碳的聲音傳過來,聽起來疲乏,但是很興奮,“老秦沒事,傷重暈過去了,我們已經回到血月山,不過得換個老巢,到了我給你發位置啊。”
“黃七碳,你尿個尿還玩手機呢?趕緊!”
“知道了,催什麽!”
電話挂斷,齊落雨直起身子,呆愣幾秒,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好像餓了。
她拿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臉,放棄半夜覓食,選擇趕緊回去洗澡睡覺,養養氣色,才能更好見人。
他沒事,真的太好了。
明天就去找師父報備,她要下山采買材料!
然後把燼玉輪忘在山上,哈哈!
想着想着,她不禁笑出了聲,大半夜的把幾個弟子都笑出來查看情況,看到是夜貓子齊落雨,又都紛紛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