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灵异恐怖 >張閃傳 > 第七十八回 遇債主張閃遭襲,魂游天山河入眼

第七十八回 遇債主張閃遭襲,魂游天山河入眼(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七十八回遇債主張閃遭襲,魂游天山河入眼

“申王如此說,便是見外。陳、申為一,為陳即是為申,看申公孩兒在陳十餘年,便可知了。申公又何必令張閃必定留在哪處?”

“哈哈哈哈!”申公笑得開心,血沫子都嗆出來了。

崇煦暗中挑眉,這小妮子還是一套的說辭,說完陳王說申王,還真是“一視同仁”。

“還請申公安心養病,不要憂思傷身才好。”

“寡人竟不知澄霁還能醫人。”

“閃不能醫人,每句話都是出自于中,真心而已。”

申襄公便不說話了。

晚上,昭德宮設宴,申襄公出不來,就由眼睛還紅着的公子華,及衆大臣作陪。

班佳放又老了許多,白髯白發,步履蹒跚。垂垂老矣,恰如申地。

“吾猶記得,彼時先王遇刺,正在此宮中,也在筵席之上。”

那時見證的人,如今倒沒了大半。那時連班佳放都不在……

崇煦猛地想起,行刺的班祿就是班佳放之子,便不說話了,端起杯盞自斟自飲,暗中看看班佳放;神色如常,只是捂了捂胸口。

歌舞入場,雖無陳國那般大的排場,但翩翩長袖如崤山落花,徐徐走位如渭水長流,亦頗有申國特色。

崇煦有三分醉意,好像回到二十年前的場景,他想着陳國的強盛,酒不醉人人自醉。如今其實陳國更強了,但他沒有那時放松;國愈強,而陳王野心愈大,此事一旦成行,便如離弓之箭,入海之水,再沒回頭的可能。

舞者依次蓋住每個人,張閃的臉隐于華服之外。

當時張閃此人在哪裏呢,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小妮子如今竟然能與陳王申公對坐,周旋于朝野,看來真是天選地認,不可逃脫的。

崇煦眯起眼看這一切,至少在這一瞬,衆人臣服,百姓安定,陳之盛,有目共睹。

“張閃!保護公子華!張閃!”

尹儀大叫之時,崇煦簡直不願聽見。那時候就是,明明是歡樂宴飲,誰想忽然就有人冒充寺人,沖上來給了陳王一刀,那可真是樂極生悲,安中生亂的糟糕場景……

怎麽又是血,那時候就是血濺到銅器上,既看不清,又擦不掉,太髒污了……

嗝。酒氣要沖破崇煦的嗓子眼了。

“張澄霁!你說要幫我尋丈夫回來,你卻讓我丈夫留在陳地,還娶了你的二姊!既然如此,你何必答應!唔,嗚嗚!”

女子的話音斷絕,她人被控制住了。看其身形,不似會功夫的,但卻一刀正中左心,真是……

崇煦酒徹底醒了。踉跄起身,來到張閃面前。

“公子,送張澄霁到偏殿,讓禦醫立刻進來,都來!”

這話簡直太沒分寸了。因此,寺人們看着公子華臉色,華擺手,意思照辦。

華看着十分淡然,對侍者道:“既然都将她綁起來了,便讓護衛退下吧,刀劍在此,各位便要更加害怕。尹大人,你也別跪着了,落座吧?”

尹儀眼都紅了,聽公子華如此說,才慢慢回過神來,緩緩落座。

音樂與舞蹈戛然而止。

崇煦這老臣,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不該總來申地,或者不該在申國王宮內赴宴,不然便不會總目睹此等事故。

看張閃這人,命當不至于止于此時。但哀王貴為陳王,命也不該如此,卻還是死于申國筵席上。可見命數強弱,不可說定。

看申國衆人表現,尹儀自不必說,雙眼始終紅的,就連班佳放都繃緊了眉眼,面色沉重。看來申地君臣的确和張閃有幾分情義,否則斷不至于……

且慢,若是張閃死在申地,那陳國出兵,滅申滅白,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陳國大将損于申地,還不是個好理由?

崇煦忽然的激動起來了,比張閃剛遇刺時,情緒波動還要大。

若她的死能為陳添一把火,亦算死得其所……

“小将軍你撐住,不會有事!”蔓兒遙遙地跪在地上,臉色比死了還要難看。

阿閃并非沒有預感危險,只是她在看清那人臉時便愣住了。多年前應了夏昭的事情,不僅沒有做到,反而是二姊和其丈夫在一處了,還遷居蒙地。

以夏昭之目觀之,何其過分,何其該殺。

張閃愧疚的眼神對上夏氏,看見對方眼中閃爍的淚珠兒。那柄刀沒入胸口時,張閃手搭住了夏氏手腕,察覺其冰涼和不穩。

托雲風的福,張閃知道心髒的準确位置,也知道夏昭……

“張澄霁!你說要幫我尋丈夫回來,你卻讓我丈夫留在陳地,還娶了你的二姊!既然如此,你何必答應!”

門外的侍衛立刻将其制服,張閃雙手按住了刀刃兩端,壓住刀插進血脈的不适感。

其實受過遠比這痛的傷,但愧疚遠不及此。

但又覺得,不至于此。她哪怕是要了自己的命,也是一命換一命,何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如此不當回事……

思緒變得很遙遠了,掙脫自身而游蕩于外,俯瞰在場衆人。有的确焦急的,有事不關己的,有欲看樂子的,還有暗中竊喜的。

自己作為唯一女将,遭一女子刺殺,大抵還是會掀起不小的波瀾。

神魂游蕩到牆外更遠處,廖陵已經知道消息,赤腳出了自己宮門,趕來豫章殿。

這人啊,說是恨她厭惡她,還是着急。其實她知道的,天下大勢,非一人一國可救,陳不出手,趙國、吳國也會出手,與其将衆生性命叫到他們手中,不如讓慈善人治理。

她忽然感到一陣劇痛,像渾身每隔三寸就捅一刀,不給她留絲毫喘息的可能。

阿閃只得閉眼,任由疼痛游竄,不知幾世幾代,才逐漸消減,于是她緩緩睜眼看——

竟回到陳國宮中了。

那小跑來的是……

是着喪服的雉。小丫頭比廖陵還要冷靜淡定得多,不愧是成大事者。這樣聰慧的腦瓜和狠辣的脾氣,和其母父多麽相似。

這樣人,從來就不會真正信任誰,她恐怕連自己都不信任。但自己也無所謂,既不求信任,也不需信任。多麽相合的脾氣。

陳宮中過于無趣了,又大又寂寥,叫人只想往外去。去了外面,移到固安城中,商販已歇,寂靜無聲,偶有車馬,自遠方來。

縱使沒有市井煙火,只看寬闊街道與整潔市坊,也知這是個一頂一的繁華地。

出固安城外,萬籁俱寂,阡陌交通,農田遍布。月光之下,黃綠田地,都翻成銀色,恍惚一看,還以為是渭水流淌。

三娘一定是睡下了。二姊也定是不舍得洛,但還是讓其留在三娘膝下,足以慰三娘寂寞了。其實她知道,三娘一直以來孤獨不已,照顧這人那人,但無人可長留其身側。

雖說命數天定,分離皆命,但她還是希望三娘能開心;家人都開心,平平安安。

她想多在此處待上一會兒,但有風刮過,她便被迫飄離此處,離陳向趙。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