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績下的婚事寫盡荒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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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們開始覺得這個癡迷道法、性格乖張的“鄭三纏”原來不只是道癡也是情癡,讓人好生佩服。
現在因為娶了親,性格似乎也越發可愛了起來,高興時還願意教道友幾招法術。于是有任務也總愛叫上我們一起。
我聽着這番不靠譜的評價哭笑不得。看來哪怕是做了道士,只要沒完婚,過了二十也一樣遭人非議。
被安排在一個房間時,我們和衣而眠,中間保持着一碗水的距離。
師父是個正人君子,有時候睡着了不小心過了界,他也會小心翼翼和我說抱歉然後拉開距離。
只不過過界的人通常是我,我竟然有睡着了将腳架別人身上的壞毛病。
師父說經常睡得正好之時感覺有一只腳搭過來,壓了他一晚上都不敢輕易動彈。還說我小時候便是這樣,小的時候更誇張,八爪魚一樣非要纏着他,睡相屬實不大好看。
胡說,蘇瑾就沒說啥,明明就是床太小了。
只有蘇母會貼心的為我們安排兩個房間,蘇瑾總要拉着我和她一起睡。
他再也不敢在出任務的時候讓我獨自留在房中,哪怕和人鬥法也要把我帶上在一旁觀戰。他不知道他一離開,是否會有好色之徒過來騷擾我,他将我護的極好極好。
後來,師父有一回閉關出來,拿了紅繩,左邊右邊唰唰地将繩子扔過來繞過去,結結實實在床的上方搭了個小平臺。
他說以後出任務,我們就可以這樣,我睡着這細細的繩子,橫七豎八地挂在床的上方,離床榻大約有半米的距離,鋪設的也不是很有章法。
師父一個翻身在空中旋轉兩圈,輕巧地一下子跳上去了,他整理了下,然後就躺下去入定了。
不由地感嘆師父功力果然與日俱增,此時竟只靠來來回回幾十根細細的紅繩就可躺在上面安然入睡,醒着的時候還可練功。
他怎麽不教我這門功夫,果然還是藏了點絕學的。也罷,師父教的已經夠多了,我也不是那種什麽都要向師父讨了來的性格,他不願意教,我也不會強行要和他學。
就這麽他在上空我在>
忽然有一日領悟到,此情此景,竟還有個時興的詞可以形容,那詞語我差點就忍不住脫口而出,真想直沖着師父喊——“睡我上鋪的那位兄弟!”一想到就覺得十分歡樂,怕把他吵醒了就只能捂着嘴偷笑。
忍住,一定要忍住!萬一把師父驚醒了,亂了功法塌下來砸了我可怎麽辦?那天晚上領悟到這種新型的室友關系,竟樂得我大半夜都沒睡着。
從那之後,共宿一室的時候,師父就常常在繩子上練功睡覺,我就在
自從那日行了禮,師父就說我長大了,非要和我五五分賬。這五五分賬,其實就是每次出任務得到的錢財,師父都會分我一半。
我一下子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着這個玩意喜歡,那個玩意也喜歡,主打一個有錢,任性!
只是這錢該怎麽花,又是個問題,左右不過衣食住行,是不是也要和師父五五分賬?
師父說,他一個大男人,不好讓我花錢。
于是我便有了種錯覺,我的錢是我的錢,師父的錢還是我的錢。導致我的存款越來越多,師父幾乎存不下什麽錢。
有一天我掰算盤算數,發現師父存款少的可憐,便宜全讓我占了去了。
師父倒是坦然:“無妨,你要是花錢厲害,我努力多接幾個任務就好了。”
反正師父不娶婆娘,給我花了就是花了,他無所謂。
蘇瑾說師父疼我說的一點也沒錯,她打趣說師父有時候看着我的眼神,滿眼的寵溺,擋都擋不住。
“你這樣直頭楞腦的不開竅,得虧你師父願意娶你。”末了她又說,“要是我也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對我那麽堅持,那該多好啊。”
我一頭霧水,蘇瑾又罵我呆瓜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