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我感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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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我感情。”
“望月草花開時,榜上必有小爺名……”
“是是是。”
“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喝酒啊,我請你們!”
“好好好。”
王語笑對他句句有回應。
“他喝多了,王語笑你送他回去吧。”許尋歸不忍直視江銘那個醉鬼,轉而看了看桑萘觀察她的面色,“桑萘你還可以走嗎?”
可能是因為王語笑體格大,那麽一壇酒根本不夠她霍霍。
前面看起來醉醺醺的樣子其實就是她陪江銘鬧而已,看江銘鬧笑話她的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朵根了。
“好咧。”王語笑把江銘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流星就走了。
走得是那麽潇灑。
桑萘安安靜靜,不吵不鬧,就迷迷瞪瞪看許尋歸。
“我是誰?”許尋歸指向自己。
“許尋歸。”桑萘秒答,還補了句,“你長得真好看。”
“嗯。”許尋歸彎唇,“那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或者我叫個姑娘來送你。”
桑萘:“你來,我喜歡你的長像。”
她遵從本心。
句句不離漂亮,聽得出來她實在是喜歡得緊了。
桑萘站起身,走路倒是穩當,除了臉紅一點和平常沒有什麽區別。
她端着兩個青瓷碗,下達了指令,“那壇酒抱到我房間裏來。”
“嗯,好。”
許尋歸順從,“你手上的那兩個也給我吧,看起來挺貴的,摔了到時候陪不起只能把你賣了。”
“要賣也是賣你吧?”桑萘躲過他的手,“我自己來。”
“嗯,賣我。”
許尋歸無奈放下手,順着她的話。
桑萘“噠噠噠”走在前面,淺綠色的發帶飄揚,兩側半挽起的墨發随着她的動作晃晃悠悠。
像垂耳兔。
許尋歸默不作聲跟着她,看着她。
做她的影子。
“啪”
門被桑萘推開,她先是探頭看了一眼才進去,“進來吧。”
一縷幽香萦繞在兩人的鼻腔裏。
青瓷碗被她擱置在梨木桌上。
床頭的望月花越發幽蘭。
“不醉歸放望月花那裏,謝謝。”
桑萘三兩下蹬掉鞋履,攤在床上,還怪有禮貌地道謝。
許尋歸沒有将酒壇放下,他落座後倚靠在桌上,臂彎裏圈着不醉歸,看着桑萘躺成一攤。
他垂眼看她,沒有其他動作了。
“我不會偷偷喝的。”
桑萘爬起來,對天發誓。
她滿目真誠,“我要是喝了就這輩子用不了靈氣。”
這可算上個毒誓,靈修用不了靈氣就和普通人無異。
“算了,”許尋歸将酒擺在她說的位置,溫聲開口,“我看你是真的醉了,這個誓言不作數。”
他後退兩步,轉身朝外走去。還順便拿走了那兩個青瓷碗。
桑萘以為他要走,急忙喊到,“許尋歸,幫我叫一下熱水。”
她感覺自己身上酒氣混着別的不知道的味道,有點嫌棄自己了。
“嗯,知道了。”許尋歸替她合上房門。
桑萘翻了個身,臉埋在了被褥裏。
她沒醉,只是有點頭暈。
也不知道謂白門有沒有盤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溫喚之的事情又是怎麽牽扯到臨雲酒莊的,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團漿糊,搞得她稀裏糊塗,沒有方向。
她實在是讨厭這種被動,準确的說,她讨厭所有被動,任何不可預料的事情,她都沒有安全感。
沒過一會,房門被敲響。
“進來吧。”
桑萘以為是酒莊送熱水的來了,便沒有動,閉着眼睛,“熱水放那裏就行,麻煩了。”
她還在感嘆梵鹿山莊的迅速,這銀錢花的挺值啊。
許尋歸入眼的就是桑萘趴在床上,沒有一點形象。
他眼裏浮現笑意,“熱水稍後就送過來,你先起來。”
桑萘起來就看見他不知道從哪裏端來一個瓷碗,見她起來将碗一遞,示意她喝。
“這是什麽?”她将碗湊到鼻子下聞了聞,“蜂漿水。”
“喝吧,沒毒。”
“我知道,而且我又沒醉,”桑萘雖這樣說,嘴上卻已經喝了幾口,還好意思點評,“嗯,太甜了。”
許尋歸彎眼,“好,下次我少放點。”
他方才問過小二,小二說姑娘家都喜歡喝甜一點的。
“你脾氣真好。”
桑萘感嘆,“要是你不惦記我那仨瓜倆棗就好了。”
“那可不行。”許尋歸無情反駁。
他眼睛掃過望月草旁邊沒有被動過的不醉歸,輕輕笑着開口,“居然真的沒有動過。”
“有點信任好嘛。”
桑萘幾口喝碗,捧着個空碗,見許尋歸伸手便将碗遞過去給他,“謝謝你啊。”
“你記住就好。”
“記住什麽?”
許尋歸道:“記住有我這麽一個人。”
“廢話,”桑萘一躺,吊兒郎當,“我記性沒那麽差。”
“嗯,那就好。”許尋歸對她沒有形象的動作不置一詞。
“姑娘,熱水送過來了,方便進來嗎?”
門外響起個溫柔的女聲,是上次問她要不要幫忙給望月草澆水的姑娘。
“可以,進來吧。”
桑萘盤腿坐起。
許尋歸拿起碗,“那我出去了,有事喚我一聲。”
他正好趕上外面姑娘開門的瞬間,那姑娘吓了一跳。
許尋歸微微颔首,溫聲道,“麻煩了。”
他站在旁邊給那姑娘讓出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