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劍要飛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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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劍要飛了!
第二日。
青峰盟會開始。
桑萘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并沒有真的生許尋歸的氣。她還是選擇拉着他去湊熱鬧。
現在早已經是人山人海,烏泱泱的一片全是人頭。
最前面的男人錦衣華服,滿臉富态,正是梵鹿山莊的東家,姓馬,名晖,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
他身邊依次是周都遙錦門老門主宋易生,藥畫山萬獸宗宗主蘇寒,謂白門門主柳正傾……
清一色的都是德高望重之人。
青峰盟會的規則很簡單粗暴,一場競技臺上足足有十餘人,而最後只留一人晉級。
而參加的少說也有幾百來人。
當然被掃下來的人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他們也可以再殺回臺上。
只是……很難,靈修這條路上從來不缺努力的人。
強悍的靈氣罩攏着擂臺,是幾位宗門之主的氣息,它的作用是以防傷到臺下的衆位看客。
被打出下臺的視為敗者。
“靈氣有限,到後面比的就是自身所掌握的招式底牌?”
許尋歸顯然是第一次來,對此次好奇心重重。
靈氣罩空間有限,所含靈氣自然也有限,等所有靈氣消耗完了就真是比誰花招多了。
青峰盟會公平就在于此處,它不光光考先天驗煉化靈氣的能力,還考驗後天努力苦學的技能。
“嗯,江銘前期不占優勢,”桑萘看了看臺上,“後期所有靈氣消耗光,他就有機會贏。”
江銘是他們幾人中最吃虧的,他資質平平,對靈氣感應比較遲鈍,但好在後天足夠努力,也是有與天資高的靈修一戰的能力。
“只希望他不要遇到過于強悍的靈修。”
桑萘祈禱着江銘那個倒黴體質不要在這個時候顯現。
若是遇見蠻月那種都不用人家動手,氣場一開,就将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那還打什麽,直接棄了吧。
不過遇見蠻月概率不大。
他應該沒有那麽倒黴,畢竟他才弄出個上上簽。
桑萘拉着許尋歸遠在人群之外,前面幾場沒有她關注的人。
許尋歸随意地抱臂站在她身旁。
屏障內運起各色靈力,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靈氣枯竭,平靜了起來。
這波人資質都差不多,沒有一開場就将衆人掃下場的“怪物”。
靈氣用完時場上還有一半的人。
他們掏出了各式各樣不知道哪裏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卷發少年長袖一揮,袖子裏鑽出來密密麻麻的蟲子,舉起尖銳的口器就奔向四方。
藥粉滿天飛,暗器在粉未裏穿梭,時不時傳來吃痛的呼聲。
“咔呲”
一聲不知道是什麽發出的聲音,一個東西飛出來。
随後一個男子捂着手跳下臺,顫顫巍巍地撿起剛剛被削掉的手指。
血腥氣蔓延開來。
“這和養蠱有什麽區別?”
許尋歸看着顫抖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問出了一個問題。
他沒有抱臂而立,目光也正色起來。
血腥、殘忍、殺戮…
臺上和煉獄有什麽區別?和養蠱有什麽去區別?
蟲子舉起帶着劇毒的口器,撕咬着其他同伴的身體,他們扭轉,糾纏,然後死亡。
蠱王只有一個。
榜上只有十個。
或許只有數量不一樣。
“确實很像。”
“不過還是不一樣的,他們可以随時退出。”
在開始之前他們已經簽署生死令,年輕氣盛的少年們本就沖着上榜去的,個人的平庸不代表別人的平庸。
青峰盟會本就殘忍,但是名聲利益也是真實的,靈修就是該争。
“嗯,勝負出了。”
許尋歸偏頭看她,又将視線抛到臺上。
臺上只立了一個少年,他蹲下身來,手指觸地,一瞬間所以存活着的黑黢黢的蠱蟲順着他的手指爬會了他身上。
是那個卷發少年。
“我就知道押田霁是對的,你看多厲害啊。”
“個屁,他的蟲子也死了不少,運氣罷了。”
“話怎麽那麽不中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嘛。”
有人歡呼,有人嘆氣。
第一場的比賽也點燃了現場的氣氛,人們躁動着,仿佛臺上比賽的人是他們一般。
對于翻飛的血肉,嗆鼻的血腥氣,此刻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
許尋歸目光沉寂,看着歡呼的衆人,帶着不解發問:“他們為何那樣高興?”
自然是因為現場什麽牛鬼蛇神都有。
“就像鬥蛐蛐,若是我的蛐蛐贏了,我也會高呼的。”
興奮得唾沫橫飛的衆人,他們振臂高呼。
但臺上的人不是蛐蛐,他們高呼的原因也只會是下注贏了。
“真正厲害的人都是默不作聲的,比如蠻月,再比如剛剛那個田霁。”
有更多雙眼睛在暗處注視着。
田霁就算贏了比賽,也并沒有耀武揚威,十分平淡的走下臺,因為他才剛剛開始。
桑奈話鋒一轉,“比如你。”
從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她就覺得他不簡單。
她時常能感受出他身上那股若隐若現的戾氣,卻并不是沖着她的。
他戴了一層溫潤面具,越是和他相處,就越是感覺違和。
“比如我?”
許尋歸收回目光,就看見她的眼睛,他毫不避諱的直視她,“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