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撒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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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撒謊。”
他們靜默着,直到桑萘微微動了動有些發酸的手臂。
她一直讓他拉着,沒怎麽動過手。
許尋歸才準備放開她,啞聲道:“抱歉,冒犯你了。”
“是我有點失态了……我只是有點難受。”
少年看她的眼睛裏蒙了層薄霧,漂亮眼睛裏是才聚焦起來的視線。
語氣軟綿,讓桑萘想去玄鏡樓那只嬌嬌的白貍。
“沒事,是我讓你握的,你想握多久就握多久!”
桑萘攏住他的手。
她十分可恥地拜倒在了他貌美的外表下了。
沒辦法,她就是那麽好色的人,不然也不會不抗拒李芷書的擁抱了。
然後桑萘就看見他勾起的嘴角和眼裏一閃而過的狡黠。
“……”
她竟然分不清他什麽時候是裝的,什麽時候是真的。
就連剛剛那快失控的樣子,她也分不清是不是裝的了。
桑萘只好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抽出了自己的手,“你笑什麽?”
“你怎麽反悔了,不是說好讓我握住的麽。”
“男女授受不親。”
“那剛才怎麽不這樣。”
桑萘怼他,“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許尋歸:“那你翻臉好快。”
“習慣就好,這只是臨雲酒莊傳統美德之一。”
桑萘睨他,頗些洋洋得意。
“萘萘,你們在這裏啊!讓我好找。”
長廊盡頭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王語笑抱着她的大錘出現,圓圓的臉上因為跑得急紅了一片。
她長臂一攬,準備将桑萘夾在胳膊下帶走,“走走走,快到我了,沒有你們我可不安心。”
桑萘一下子就躲開她,成功避免了被她帶走跑的悲劇,“嗯嗯,知道了。”
王語笑上臺,桑萘說什麽也要去,倒是剛剛許尋歸不知道因為什麽緣故,桑萘不太放心他。
“你還去嗎?”
許尋歸點點頭:“去。”
“你那你剛剛怎麽……”
“我只是怕血而已。”
他之前一劍捅了別人的肩膀,鮮血流的滿地都是,現在卻臉不紅心不跳的編出這樣的謊話。
全場唯一相信的只有王語笑,她一臉驚駭,“怕血還去看這種場面?”
她搖搖頭,用“萘萘你怎麽照顧人家的的?”眼神看了看桑萘。
“怕血就不要去了,萬一吓死在那裏了怎麽辦。”王語笑憂心忡忡,“莊主狠起來可是連你一起打的。”
前半句是對許尋歸說的,後半句是對桑萘說的。
“不會的,只是偶爾發作一下,我還是可以去的。”許尋歸輕輕咳了咳,一副體弱多病的模樣。
桑萘:“……”
桑萘:“矯揉造作。”
王語笑狠狠憐愛:“真受罪,生了這種稀奇古怪的病。”
“也還好吧。”
“你真堅強。”
“過獎了。”
“還不會飲酒。”
“嗯,要忌口。”
桑萘:“……”
桑萘就這樣看着越聊越偏的兩人。
她感覺許尋歸處處胡編亂造,偏生另外一個還對此深信不疑。
他們往看臺處走,王語笑頗為擔心地對許尋歸說,“……要不你別來了。”
桑萘搶先:“他騙人的,也就你信。”
轉頭就對許尋歸比劃了個被“咔擦”的動作,“你又騙人。”
許尋歸假裝看不見她威脅的動作,帶着困惑,“怎麽就又了?”
“懶得理你。”
王語笑精神抖擻,不停地擦拭那個大錘,仿佛在擦什麽稀世珍寶一樣輕柔。
她大步跨上臺,打得那是一個酣暢淋漓。
桑萘粗略看了看和她同臺的其他人,大大松了口氣,沒有什麽天之驕子。
完全相信王語笑可以拿下第一成功晉級。
大錘砸在擂臺上,屏障上隐隐龜裂,下一秒又快速恢複,震動都傳到了桑萘腳下。
“笑笑越發有勁了。”
江銘呲着大牙樂呵呵的,全然忘記了自己被王語笑拖着揍的時候。
結局毫無懸念,王語笑一拳将最後一個人打下了臺。
她施施然對衆人鞠了個躬,不緊不慢地下了臺。
正經不過一秒,原形畢露,王語笑嘴撅老高,“萘萘,我厲害吧?”
她一副求誇誇的模樣。
“厲害厲害,笑笑最厲害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桑萘贊不絕口。
“天下獨一絕學。”
江銘接茬。
“嗯,他們說得對。”
許尋歸應和。
桑萘贊許地對許尋歸點點頭,他終于領悟了幾人的相處模式。
王語笑恨不得蒼狂大笑,說的都是她愛聽的,她當即決定今晚多吃兩碗米飯。
江銘是今天的最後一場,臨上場之前他對着王語笑虔誠地拜了拜,妄圖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得對方的好運。
王語笑将手在他頭頂上晃了晃,十分大度的表示,“吶,好運給你了。”
但是不知道江銘是不是今天水逆,桑萘掃了一眼就看見一個不高的男子,他帶着只大白虎就上了臺。
人可以煉化天地靈氣,動物自然也可以,具有靈識的動物被稱為靈獸,武器就被稱為靈器。
只是近百年來靈氣越發稀薄,靈獸和靈器越來越少。
而萬獸宗門就是禦的獸便是指靈獸,矮個少年便是先前有人提到的劉元含,有長老開始寒暄,“不愧是禦獸宗大弟子,氣質出塵,蘇宗主教徒有方。”
“哪裏哪裏,勝負未定,不敢當不敢當。”
蘇寒嘴上謙虛着,眼裏全是驕傲,她挺直腰板目不轉睛看着自家徒兒。
劉元含不高,看起來比桑萘還矮一點,長了一張娃娃臉,身旁的白虎給他添了幾分氣勢。
白虎有一個很威風凜凜的名字,它叫虎霸天,名聲在外,威震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