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騙我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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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會騙我嗎?”
桑萘看着她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蠻月已經懷疑到許尋歸身上來了,那麽他們查到他頭上也是必然的事情。
“怎麽了?”
就這一小會功夫許尋歸已經站在了她身邊。
“沒事,我們去吃點東西。”
桑萘搖搖頭,看他乖乖點頭。
梵鹿山莊的事情指定還是和他有點關系的。
她還是需要當面問一下的。
正午時桑萘有小憩一會的習慣,她拍着被子就上了床。
許尋歸和她形影不離。
“過來過來。”桑萘對他勾勾手。
許尋歸乖乖湊過去。
“梵鹿山莊的火是不是和你有關?”
“沒有。”
許尋歸側身,看見桑萘松了口氣,也誠實道:“我師父乾的,她死了。”
他的語氣裏沒有一點悲傷。
“我知道。”她親眼看見那個女人死了。
那個看見小小的許尋歸在泥潭裏掙紮時會勾起嘲弄的笑的女人算什麽師父?
許尋歸不會騙她,他說不是就真不是了。
“我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梵鹿山莊,也不知道她要乾什麽。”
即使知道桑萘會信他,許尋歸還是認真告訴她。
“嗯,好。”桑萘動了動身體,終于問出來自己想問的問題:“那這次你去北水乾什麽?”
當初什麽都沒問就跟着一起來了,仔細想想自己也挺魯莽的。
但是再想想看,許尋歸也是這樣陪她上了雀行橋。
從自己看到的東西來看北水其實根本不是海妖後裔,他們就是一些質樸的人,靠海吃海。
就算宋寒秋的事情是真的,那也許只有部分人是卑劣的,其他人無辜至極,比如他們還未長大的孩童、勤懇的婦女、頭發花白的老人……
就這樣被一棒子打死,被抹黑一輩子,桑萘都看不下去。
“找人,拿一些東西。”許尋歸不知何故就問她:“桑萘,你是什麽時候煉化不了靈氣的?”
他的問題一出來桑萘就沒有心思去問他找什麽人,拿什麽東西了。
“兩年前。”桑萘語氣盡量放的平緩:“就青峰盟會之後……突然就這樣了。”
那一年她揮劍破屏障,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女。
“而且不是煉化不了靈氣,只是過程比較痛苦。”她補充。
會渾身冒冷汗,痛苦得想打滾。
但是她接受不了自己回歸平庸。
盡管她表面再怎麽無波無瀾,她還是恨。
“嗯。”
許尋歸聊起別的。
“那蠻月剛剛說的話你是不信了?”
桑萘翻身躺平就撇着頭看他:“自然是不信的。”
“哦,這麽信我?”
“嗯。”她點點頭:“那你會騙我嗎?”
“我自然是不會的。”
桑萘有點犯困。
“雖然你們剛剛劍拔弩張,但是看得出來你還是挺喜歡她的。”
桑萘對待蠻月氣焰嚣張,兩人看起來就像仇人一樣,但是她對蠻月是真心道賀,這一點許尋歸還是看得出來的。
至于……那個蠻月,他看着心煩。
雖然蠻月好像也不是真的讨厭她。
桑萘哼笑了一下:“是啊,我倒是挺喜歡的,但奈何她一直跟我作對啊。”
就兩年前青峰盟會她才贏沒多久,蠻月就寫了信給她下戰書。
只是那個時候給她下戰書的人太多了,酒樓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她一概不管。
那段時間都快忙成陀螺了。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在和我比較。”
“瘋狂練習第九式,第二年準備把我打趴下,”桑萘說着就笑了:“結果我根本沒去。”
她已經腦補出那張清冷的臉被氣得臉都紅了的樣子。
蠻月當時就棄賽了,大家以為能看到她露一手,結果根本沒有。
桑萘還嘎嘎樂呢,許尋歸就已經想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他想起蠻月那張臉,又回想起桑萘的德性,不禁凝了神色:“所以……你更喜歡她的臉嗎?”
不然為什麽對她那麽包容。
因為更喜歡蠻月的皮囊就拒絕吻他?
她還是更喜歡蠻月。
許尋歸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理。
“啊?”
他思路清奇,桑萘都沒反應過來。
“合着前面那些我都白講了,你就光注意我為什麽喜歡她?”
難道自己在他眼裏就這樣以色取人嗎。
“……”
許尋歸點點頭:“沒白講,我都有聽。”
聽了,但不高興。
“所以還是你喜歡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