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細密的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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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享受細密的痛。
桑萘看着緊閉的門,有些無可奈何。
她本來想和蠻月一起聯手查清這件事情的,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有些偏激,這麽大反應。
門外站着兩個閑談的人,他們聊得正歡時就看見一個綠裙的年輕姑娘被推出來。
她看起來不太高興。
桑萘揚了揚裙角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準備轉身就走時有人喊住了她。
“姑娘留步。”
兩人似乎是一對年輕道侶,他們攔下桑萘,快步走了過來。
出聲的是那個清秀的男子。
桑萘聞聲回頭,看見兩人的樣貌,根本沒見過。
“怎麽了?”
她有些疑惑。
那個女子走近後輕笑了一聲:“桑姑娘?”
桑萘更疑惑了:“嗯,是我。”
女子顯然高興起來,她神采奕奕,語氣歡快:“你的道侶在找你,他在甲板上等你。”
“什麽道侶……噢,”桑萘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根本沒有道侶,然後就想到了許尋歸的臉,才有些尴尬:“一個高高瘦瘦,看起來很溫柔的男子?”
女人點點頭:“是的,他好像還挺擔心你的。”
“好,謝謝你們。”桑萘對他們道謝,并且解釋了一下:“但是我們還不是道侶。”
說完後她就匆匆忙忙趕過去。
許尋歸還真的就在甲板上等她。
風将他的衣角和發絲吹起,他的眼睛看着桑萘的方向,目光柔和。
明明她已經找過一圈了,才過了一會人怎麽就跑這裏來了?
“許尋歸,你找我啊?正好我也在找你呢。”
桑萘小跑過去,有點雀躍。
剛剛的那點不愉快早就抛到腦後。
“嗯,想見你。”
許尋歸自然地靠近桑萘:“你去哪裏了?”
桑萘翻他一個白眼,目露不善:“別裝了,你不是知道嗎?”
他怎麽會不知道?
蠻月那裏的房間可不是誰都可以進的,那兩個人身份估計也不低。
找人問個人就剛剛好找到他們兩個?剛剛好卡在桑萘談完話之後?
運氣這麽好,騙鬼呢。
肯定有意為之,就是算好了她出來的時間。
許尋歸眼底多了幾分笑意,坦然接受她的白眼和不算友好的态度。
“小心思還挺多。”桑萘如此評價他。
許尋歸到沒覺得有什麽,全當她在誇他:“彼此彼此。”
“你早上乾什麽去了?”
桑萘靠在桅杆上,閑談般開口。
她睡得很沉,許尋歸什麽時候起床的她都不知道。
許尋歸聲音淡淡,仿佛已經習慣:“身體不适,處理了一下。”
“不适?嚴不嚴重啊,好了沒有?”
聽見他這麽說,桑萘立馬就檢查起他的身體。
許尋歸配合地擡擡手,看着她關心的眼神,搖搖頭:“好了,沒事。”
“沒事就好。”
桑萘又靠回去。
他們好一會都沒有說話,桑萘正想回頭說點什麽時許尋歸先開口了。
他似乎很疑惑:“我很丢人嗎?”
“什麽?”
桑萘震驚:“你怎麽會這麽覺得?”
她還在思考許尋歸會不會又在什麽她看不見的地方受委屈了。
要是那樣她能提着鞭子就上門抽人。
他本來就受了不少苦了,她怎麽能忍心讓他被別人欺負。
許尋歸看她一眼,有些不解:“不然你為什麽反駁他們說我們不是道侶?”
桑萘瞪大眼睛:“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啊!”
他怎麽會這麽想?
看見桑萘的模樣,許尋歸微不可察皺了下眉:“為什麽我們不可以是?”
桑萘欲哭無淚:“我們為什麽可以是啊?”
“你親吻了我,不是道侶嗎?”
桑萘咬牙切齒:“不算,那叫願賭服輸。”
許尋歸懵懵懂懂:“那你不是說只有道侶才可以那樣嗎?”
虞聽雨和白蕪年在月光下擁吻時,桑萘就告訴過他那是道侶才可以做的事情。
那桑萘也親吻過他,為什麽不算?
“……”
“不是的,許尋歸,真正的道侶要兩情相悅,要你情我願。”
桑萘有些洩氣,她看着許尋歸懵懂的眼神和乾淨的眼瞳,有些窘态:“我覺得我們不是。”
“之前不反駁是因為那樣可以省掉不少麻煩。”
“但是結為道侶是一件很鄭重莊嚴的事情。”
她色令智昏,許尋歸懵懂無知。
根本就不是道侶。
許尋歸聽見這樣一番話後若有所思。
桑萘不用猜也知道到底是誰教他這些的,肯定是虞聽雨那個湊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但是這件事情不可以兒戲。
許尋歸思索了片刻,最後點點頭,朝她笑了一下:“我無所謂。”
他無所謂,只要跟在桑萘身邊就可以,不管以什麽身份都可以。
只是虞聽雨說道侶是最特別的,那他就争個特別的。
“可是我有所謂。”桑萘轉身很是嚴肅地看許尋歸。
這個事情,不管是他們兩個之間的誰都應該重視,她希望許尋歸享受愛和被愛。
桑萘目光停留在許尋歸的臉上,她聲音不大卻清晰:“許尋歸,告訴我你的想法。”
她想知道許尋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