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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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就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紅枭嗎?”
桑萘聽到熟悉的名字就坐不住了。
原來當時她可以接觸到天榜是因為旁邊的家夥就是他們內部人員。
“是她。”
許尋歸看她激動的樣子,勾住了她的手,皺眉:“怎麽那麽關注她?”
桑萘:“……還不是你騙我。”
許尋歸那個時候還騙她呢,他說他是因為看起來不像好人才可以接觸天榜的。
他還說他沒有來過霁州,結果他不僅在霁州待了好幾年,而且還偷偷看她。
桑萘嵌住他的下巴,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小騙子!”
“我錯了。”
許尋歸任她動手,一手往後撐,一手環住她的腰。
他垂着眼,呼吸放輕。沒有反思,全是愉悅。
“我錯了,桑萘。”
許尋歸聲音像撒嬌。
“……”
她扛不住了,他知道她喜歡什麽。
桑萘抽回身。
“嗯……後來呢?全部說清楚,梵鹿山莊,還有那個額間有淡紋的老婦人的事情都要說清楚。”
她坐直了身體,保持頭腦清醒。
玄鏡樓怎麽回事?魅魔專業培訓地?
“好。”
許尋歸看見她薄紅的耳朵尖,他伸手碰了一下:“桑萘,你好燙。”
桑萘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棒槌,曲手就敲。
“老實一點。”
許尋歸額頭得了“獎勵”,終于老實下來。
“我在玄鏡樓待了幾年,兩個月前就出來了,然後就去找你了。”
桑萘狐疑:“你怎麽出來的?玄鏡樓不可能就這樣放你出來。”
作為一個有代號的成員,就表明了許尋歸是玄鏡樓的人,他們不可能輕而易舉就會放他出來。
“嗯,我把攔我的人全殺了,他們就放我走了。”
避水劍一路開道。
楚靖都攔不住。
這麽多年許尋歸已經長成她牽制不住的存在。
靈氣、煞氣,惑術他信手拈來。
“至于那個老婦人,我單純就是看她不爽。”
許尋歸懊惱:“一不小心就長成壞人了,怎麽辦啊桑萘。”
“……”桑萘忍住想動作的手。
欠扁。
但是……怕打他一下,他還以為是獎勵呢。
桑萘扯了扯嘴角:“我看你還挺驕傲。”
許尋歸繼續說。
“莊主一看到我就把我帶走了,然後我就看到了你。”
“但是你上來就跟我比劃一下。”
他笑意加深:“怎麽這麽好學呢。”
桑萘忍無可忍又賞他一下,瞪他一眼:“別欠。”
後者乖乖聽話,但不保證會一直聽話:“噢。”
“梵鹿山莊的事情,我并不知道。”
許尋歸一下子就全盤托出,買了玄鏡樓:“肯定是玄鏡樓的手筆。”
臨雲酒莊一行四人到達梵鹿山莊的時候,他還沒有感覺到楚靖的氣息。
第一天他和桑萘在觀賽時,他就感覺到一個黏膩的視線。
等許尋歸在人群裏面看見那雙熟悉的眼睛時,他忍不住顫抖,避水劍跟着他的心性變化也抖動起來。
許尋歸只想殺了她。
“她說過不會來找我。”
楚靖明明說過不會來找他的,她的出現就是他不堪過去的證明。
她會告訴桑萘,告訴臨雲酒莊裏的所有人。
桑萘不會接受這樣一個人在她身邊。
所以他必需殺了她。
受煞氣影響許尋歸心裏的陰暗面不斷擴張,幾乎就要提劍沖過去時,桑萘握住了他的手。
怨氣未消,許尋歸掙了一下,怕會忍不住。
那時的桑萘皺眉,以為許尋歸嫌棄自己:“這麽嫌棄我嗎?”
不是嫌棄,是不安。
許尋歸害怕桑萘知道那些不堪的過往。
楊玄弋對他打罵讓他像狗一樣他不在乎,楚靖說他是沒人要的東西他也不在乎。
他只害怕桑萘憐憫又嫌棄的眼神。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所以他顫抖。
桑萘牽住他的手,溫暖傳向他的心髒,既然他不安,那麽她就多靠近一點好了:“怎麽會?”
“所以當時你就說是因為避水不聽話。”
她還記得當時許尋歸把所以的責任都推到避水劍的頭上,說他按不住它。
真是冤枉啊。
一直安靜的避水像一個終于洗清冤屈的苦命人,它抖了抖,似在哭泣,想往桑萘身邊蹭。
許尋歸一把按住它的劍身。
避水不老實,他直接就丢到了一邊。
目睹全過程的桑萘:“……?”
那個在船上天天擦劍的人是誰?那個情況任誰都覺得他很愛護自己的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