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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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避水老吃啞巴虧。
“避水受委屈了。”桑萘覺得有意思極了,眼前這個人在某些地方還真是很老有意思了。
“它很好,不許替它說話,你先聽我說完。”
許尋歸擋住桑萘去撈避水的手。
“好。”
桑萘無奈。
“當天晚上我就去找她了。”
許尋歸說的她就是楚靖。
桑萘以為自己很疲憊,其實是許尋歸悄悄用了惑術,他讓桑萘去休息。
還貼了一道符紙。
等許尋歸尋着氣息找到人時只看到一個被惑術蠱惑的女人,那個女人不是楚靖。
符紙傳來異動。
許尋歸解了那個女人的惑術,轉身就趕回去。
楚靖一開始就是奔着桑萘來的。
等他到的時候,桑萘已經咬破舌尖從昏昏沉沉裏面醒了,他只來得極換了一張新符紙上去。
“沒有人。”
對手桑萘的目光,許尋歸信誓旦旦地說。
桑萘想起那天到怪異之處,脫口而出:“那煙火秀也是?”
“也是我做的。”
每一年的煙火秀都會在子時準備開始,但是今年居然提前了,許尋歸還問她喜不喜歡煙火秀。
現在想來這根本就不是梵鹿山莊今年安排的,根本就是有人介入了他們,讓煙火秀提前了。
“我後來找到楚靖,她就說過在場的靈修必需死,尤其是宋易生。”
“他們計劃一場對靈修的圍剿,就像當年他們對北水一樣。”
許尋歸不清楚他們要怎麽做,也不清楚他們什麽時候做。
但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包括桑萘。
“遙錦門和謂白門沒有任何一個人無辜,他們每一個人都在吸食北水的血液,溫血玉為他們聚集靈氣,他們一邊诋毀北水一邊享有它的價值。”
桑萘沒有說話。
這就是現實。
十四年過去,北水海妖的名字已經深入人心,他們用惑術蠱惑人心,将人們殺死。
所以人們揚起帆船,踏上北水絞殺他們,一處處開始挖掘北水土地上的價值。
他們的腳下曾經是一片屍骸。
不管在哪裏,只要提起北水所以人都會吐上一口唾沫。
所以許尋歸覺得他們并不無辜。
他什麽也沒有做,就只是在旁觀着,就像十四年前大家也只是旁觀北水的落難。
桑萘喜歡煙火秀,許尋歸就用惑術蠱惑他們讓表演提前。
當晚楚靖和玄鏡樓的人發力,梵鹿山莊起火。
“我本來想趁亂殺了宋易生,只是沒想到……”
許尋歸起身沒有找到桑萘,那個時候她的卧房裏面空無一人,空氣裏只有燃燒過後的味道,地上還有腥綠的粘液。
桑萘不知道去了哪裏。
許尋歸只好先敲開王語笑的門,讓她架起江銘往外面走,自己先去找桑萘。
結果剛好遇到了宋易生和一個中了惑術的遙錦門弟子。
宋易生看起來受了傷,傷口看起來像是虎爪印。
大概是情況危機,禦獸宗那只白虎失控傷人了,不巧宋易生又遇上個被惑術蠱惑的弟子。
正是除了他的好機會。
宋易生不知道是因為受傷還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徒弟下不去手,總之一直于其周旋。
許尋歸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他才不講武德呢,打算背後給他來一下子。
只是不知道宋易生感知到了什麽突然回頭撲了過來。
“小心!”
“锵!”
他粗啞地喊了一聲,擡臂出劍,刀劍相碰,撞出明黃的火花。
許尋歸退避,看着冒頭就被打倒的人。
就在剛剛他後面冒出來一個人,許尋歸感知到了對方,也是一個被惑術蠱惑的人,但是不急,跟他殺了宋易生再報複這個想偷襲他的人。
結果轉頭,男人就被宋易生反殺。
宋易生到底還是一門之主,實力擺在哪裏。
“你沒事吧——噗!”
在打倒那個人後宋易生反而關心起許尋歸,現在正常的靈修已經不多了,眼前這個小輩看起來倒是正常。
真是好險,差一點許尋歸就要被偷襲了。
自己還真是及時。
他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身後突然刺進一把長劍。
一把長而利的長劍刺進了他的胸膛。
他的身後是那個被惑術控制的弟子。
“啧。”
“麻煩。”
許尋歸一個閃身一掌将那個弟子拍飛,宋易生捂着胸口喘氣。
“我最不喜歡欠別人了。”許尋歸十分不樂意架着這個老頭。
他最不喜歡欠別人了,對張大娘一樣,對宋易生也一樣。
宋易生嗬嗬吸氣,看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徒弟,許尋歸擰眉但還是抓住那人的腳踝就往前拖。
“所以你就這樣從去殺人變成了去救人?”
這個世界真稀奇,還有這樣的事。
彼時的桑萘剛剛殺完楊傑然後和周潇找到王語笑,她正準備去找許尋歸就看見了許尋歸肩膀上面扛着一個人,地上還拖着一個人風塵仆仆地趕來。
宋易生救許尋歸一次,那許尋歸就救他一次。
雖然他根本不需要宋易生去救。
“是啊,所以這次我還要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