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私自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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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私自利
這第一縷執念便是痛失一切後,她掙紮、她彷徨,然後天叫她沉默、叫她屈服。
于是桑萘一劍指天,欲屠仙神。
臨雲酒莊來了一個新人,這是冬陽告訴她的。
桑萘一點也不奇怪桑知行會帶人會酒莊,他爹爹有世界上最柔軟的心腸,見不得那些可憐的孩子。
只是從冬陽最裏聽到“那個和你一樣大的漂亮哥哥”時還是不太确定。
這樣大了還養活不了自己?
“爹爹莫不是遇到騙子了吧。”
桑萘加快腳步,覺得很有可能,桑知行可太好騙了,覺得不能讓他上當受騙。
她隔老遠就看見了兩道高挑的身影,一黑一藍,那藍幾乎發黑。
有點紮眼。
極具反差感的是那張看起來溫和無害的臉,少年人生了一雙好看的眼,眼頭上揚,眼尾下壓,中間狹長又有弧度,眼瞳是少有的藍色。
他的輪廓不像江銘那樣硬朗,是柔和的像春風一樣走勢,溫柔又不顯女氣,皮膚很白,遠看像一幅畫。
少年在桑知行的引見下介紹自己,他聲音溫潤:“許尋歸,我的名字。”
“嗯嗯,我叫桑萘。”
桑萘胡亂回應,有些磕磕巴巴,長這麽大她哪裏見過這個類型的人?
本來那深藍就略顯壓抑,但是穿在他身上就有一種和諧又奇異的美感。
先前想的那些全部都抛到了九霄雲外。
桑知行并不多留,桑萘很自覺地扛起少莊主的責任,帶許尋歸熟悉酒莊。
她先安排了一間屋子給許尋歸,房間位置不錯,正當春風,推門入眼便是豔麗的花朵,還有滿院的馨香。
主要是桑萘的屋子在隔壁。
江銘作為“消息小靈通”自然是不着家,王語笑一天天不知道跑哪裏去找人比試也不見蹤影。
冬陽年紀小,還有很多課業沒做完,眼下許尋歸來的正好。
“夏日我可以帶你到溪邊摸魚,秋日帶你摘果,冬日同你打雪仗。”
桑萘趴在池塘的圍欄上,原本雙手握着欄杆的動作改為一手趴着一手撐着下巴,她偏過頭,手指敲了敲欄杆。
“可現在偏偏是春日,我只能在這裏陪你玩六子沖。”
她聲音懊惱,無可奈何。
許尋歸這人,六子沖都能那麽菜。
她贏了沒意思,欺負新人罷了,江銘他們要是知道肯定會笑話她。
許尋歸颔首:“那你為何不帶我去山下玩?”
桑萘一拍手,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暗戳戳笑了笑:“行吧。”
許尋歸都求她了,他們去個四五天再不經意間多玩個五六七八天也很正常吧?
自兩年前她煉化不了靈氣開始,桑知行便加大了對她的管束,不讓她一個人出去,就算出去也要盡快回來。
怕她被之前的仇家打死。
桑萘對此表示很無奈,都怪自己太過優秀引人嫉妒。
但是這也沒辦法不是嗎?
當天她就帶着人下山了。
霁州的小街上各色小吃,許尋歸嘗得不亦樂乎。
他喜甜口或者是甜酸口,尤其偏愛糖人一類,吃不得辣,會辣得他眼尾泛紅。
“你怎麽回事,之前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不給你飯吃?”
桑萘眼睜睜看他從街頭嘗到街尾,恨不得把所以的吃食都試一下,偏偏他對每一樣東西都是平等的好奇。
之前是不是受欺負沒有見過這些東西?
“沒有,只是之前對吃食不講究。”
許尋歸淡笑,他的心思怎麽會花在這些上面呢?
桑萘付了銀錢,她伸手接過攤主遞過來的驢打滾,撚起一塊放進嘴裏便把剩下的給許尋歸。
“這樣啊,以後還是要吃得開心才行。”桑萘給他灌輸自己的理念:“吃飽和吃好是不一樣的,咱不能虧待自己。”
許尋歸懷裏的還有零零散散的紙袋,全是各式各樣的吃食。
“不是受欺負就好。”桑萘撇他一眼,再往身後看去:“還要什麽?”
他們已經逛了挺久的,再往後面走估計什麽都沒有了。
“沒了。”許尋歸心滿意足點點頭。
桑萘和他回酒樓。
自家的酒樓就是方便,桑萘和許尋歸是緊挨着的,就和在臨雲酒莊一樣。
幾日後,有消息傳來。
在他們霁州的酒樓發現了溫喚之遺留下來的東西,一個顱骨。
溫喚之不知為何在他們的酒樓裏留下了一個孩童的顱骨。
桑萘并不覺得他們酒樓會和這種事情有挂鈎。
柳正傾同往日一樣寬厚待她,他手撫上桑萘的頭,告訴她:“萘萘,你年紀尚小,沒見識過極致的惡。”
溫喚之想禍水東引,将臨雲酒莊拉下深淵,準備攪動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