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賊,心更虛(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劉松巧拍手:“哦對,我寫的其中一條就是,向老師,能不能電子化辦公?抄本子上多累啊,我看辦公室給的文件都是打印的,最開始還會給我發郵件。如果沒經費,我給您燒一套?”
“多謝,我用不太慣。”
“而且本子上寫得密密麻麻的,看久了多傷眼睛。”
“放心,鬼不會得近視眼。如果您看不清,我可以寫大點。”
劉松巧不知道夢裏臉會不會紅,感覺自己像個無理客戶刁難可憐中介,給人增加工作量。
“啊,沒事,我給自己燒個放大鏡吧。不過活人好像不能燒給自己,向老師能代收嗎?”
“兼職員工都開了臨時賬戶,燒的時候默念職務和姓名就行。”
“嗯嗯,那今晚去哪兒?”
向明今打了個響指,變回長發黑袍模樣。
劉松巧小聲嘀咕:“還是這樣對味兒。”
向明今:“嗯?”
“沒什麽,你說今晚兩邊還會那麽鬧騰嗎?”
“不知道。請往這邊走。”
沒有傳送,步行十分鐘到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內,兩張長桌相對擺放,一張大桌子橫在前方中間,像個簡易法庭。
劉松巧激動跑向中間的桌子:“建議寫早了,我就說還得有這麽個形式才方便嘛。”
“外面辦公條件有限,您多擔待。”
“沒事沒事,有你在那兒站着還是很管用的,威嚴不足是我的問題。”
兩人一陣客套,開庭事宜不知不覺就準備齊全了。
向明今一手捧一個盒子:“驚堂木和法槌,您要哪一個?”
劉松巧看得眼睛都直了,東摸一下西摸一下:“我能都要嗎?”
“這……”
“還有電影裏的虎頭鍘,不用鍘人,光擺在那兒多帥,我看誰不老實交代。”
“這個真不能有。不過您放心,真言咒加持下,當事人都不能說謊。”
“萬一嘴硬不說呢?”
“也不能刑訊逼供吧。現在罰惡司審鬼都不用刑了。”
“好吧,是我封建了。”
劉松巧接過本子浏覽案件簡況,酆都城外東邊某鬼訴城內西南某鬼霸占其父遺産,請求分得遺産并剝奪對方繼承權。
光看“霸占”二字,仿佛被告偷搶其父遺産,再看“剝奪繼承權”,被告應當也是親屬之一,繼承權與原告屬于同一順位。
“向老師,原、被告和被繼承人都是什麽關系,這能說嗎?”
向明今凝思片刻:“原告是被繼承人的獨子,被告好像是被繼承人第……第幾個,好像是第四個?第四任妻子。”
“你說多少?這被繼承人魅力很大咯。”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還有,鬼怎麽也會有繼承,是魂飛魄散了嗎?”
“一般都是投胎去了,罪大惡極者受刑後打散搖勻再投胎,也有的時間太久,自然消散了。”
“案子裏這位?”
“不清楚,原告沒說。”
劉松巧借了張草稿紙勾畫,不明之處太多,待會兒需得一一發問。
時辰已到,原被告列席。
原告年輕力壯,但臉色發灰,微帶粉紅;被告是位老年婦女,燙了時髦卷發,看上去精神不錯。
雙方見面沒吵,分別把頭扭過去,藐視對方。
“法庭紀律都明白了嗎?”
“報告大人,不明白。”
“叫我審判員,紀律就是:不準喧嘩,讓發言再說話。”
劉松巧還是選擇了法槌,當啷一聲脆響,開庭!
“原告,你的姓名,還有你要起訴被告什麽,說說事實和理由。”
原告騰地一下站起來:“審判員,我叫唐笑輝,今天我要告我父親的最後一任妻子,就坐對面那位。”
邊說還邊用手指着對面席上,劉松巧趕快制止。
原告沒有被這點小插曲打斷氣勢,說得義憤填膺:“她隐瞞我父親投胎轉世的消息,獨占遺産,甚至還隐瞞、侵吞遺産,我請求判她歸還遺産,并且基于她的後一個行為,剝奪她的繼承權。”
“別急,你坐你坐,說話不需要起立。”劉松巧腦子裏有點糊塗,她只記得殺被繼承人剝奪繼承權,侵吞遺産也算嗎?燒本民法典過來刻不容緩。
“被告,姓名?順便說一下,針對原告的訴求,有什麽要答辯的?”
被告坐得端正:“審判員,我是賀逢雪,他說的那些,我都不認,那都不是事實。”
“有真言咒是不能說假話的,你說原告說的都不對,但他沒撒謊。”
賀逢雪微笑:“我也沒撒謊,我繼承他父親的財産很合理,我有證據。”
“還有,審判員,我能說別的嗎?”
“和案子有關就行。”
“好,那我要訴唐笑輝毆打親父,應當剝奪他的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