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蠻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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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适時坐下:“您說要按現代法律來,好,這事現在已經超出我的權利範圍了,請審判長定奪。”
“被告,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從實招來!”
杜判官終于可以盡情耍威風,看犯人不需要好臉色好語氣。
只是劉松巧的耳朵快被震聾了,震懾被告人不用這麽賣力吧?
被告律師顫巍巍站起來,強裝鎮定:“我方當事人沒什麽要說的,你們不能強迫他自證有罪。”
有真言咒加持,想狡辯都說不出口。
劉松巧不得不再次感慨,法術真好用。
沒等判官發話,柳容珍卻先站起來沖對面喊:“我不管你叫柳傳眉還是馬庫斯,你要還是個漢子,就站起來自己說句話,少躲別人後面當縮頭烏龜。”
杜判官猶豫了一下,沒拍驚堂木,頗為玩味地欣賞這一出戲碼。
臺下人也整齊劃一朝被告那邊看,氣氛十分微妙。
只有向老師還目不斜視堅守崗位,兩人遙遙相對,相視一笑。
馬庫斯白張了半天嘴,卻沒蹦出半個詞,應該就是真言咒的過濾作用。
良久,他才緩緩說出一句:“你……願意離婚嗎?”
柳容珍冷笑一聲,不再看他,專注盯着審判席,話語铿锵有力:“大人,我可以和離,但說好了,是我先瞧不起他的,這男人我不要!”
杜判官連連點頭:“好,你願意離,他也願意,本官同意你二人和離。”
驚堂木拍響,為這段婚姻畫上個不太圓的句號。
杜判官斜睨一眼被告:“至于被告馬庫斯所犯罪行,另案處理,本案告結。”
這次,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退堂!”
庭審結束,三人先行退至門外,簡單交流後打道回府。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杜判官态度客氣了一些。衡判官倒是一直都那樣,外熱內冷,禮數不缺。
向老師等人流散去才能退場,劉松巧在回辦公室的必經之路上等他。
Leo急頭白臉往回沖,一拐過彎差點撞她身上。
“嗨呀,要掉了要掉了,”Leo拼命按住懷裏快要散開的紙質材料,“小朋友,你在這兒等我呢?”
“也算吧,”劉松巧探頭看,“向老師呢?”
“你等他啊,沒看見,”Leo乾脆也站那兒等,毫不客氣塞一半材料給劉松巧,“幫我分擔點,別客氣。”
劉松巧手上一沉,趕緊用力抱住:“什麽客氣,你該說的是謝謝吧!”
Leo:“一樣一樣。”
向明今走過轉角,迎面而來兩個……
“你們在這兒當門神?”向老師張開手,“材料給我吧。”
Leo十分自然地交接過去:“向sir,麻煩你了。”
劉松巧的臉皮突然薄了起來,這樣會不會有點使喚人家的意思?
向老師揚起下巴朝她手裏點了點,又向自己手裏點點。
“那就謝謝你啦。”劉松巧小心翼翼把材料放上去,摞起來高度到他胸口。
“無事,”向老師擡重物如提三兩棉花,步履輕盈,絲毫不費力的樣子,“你們辛苦了。”
“對呀,辛苦,太辛苦了。”Leo這下腰也直不起來了,腿也邁不動了,好像乾了什麽重活似的。剛才不是用的嘴嗎?
“你們到辦公室幫我涼杯水!”
Leo就這麽被甩在身後,兩人時不時回頭望望,怎麽還沒跟上來,他沒事吧?這麽短一截路,應該不至于有什麽意外。
劉松巧越走越覺得不真實:“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嗎?”
向老師眼眸半合,神色溫柔:“對你來說,是結束了。”
“也對,重婚罪和那個什麽無故出妻,他總得選一樣,逃不掉了。不過輪不到我管,哈哈。”
劉松巧感覺那副千斤重的擔子卸了下去,身上輕飄飄的。幾天沒休息好,她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一進辦公室就看見程姐正埋頭認真勾畫什麽,劉松巧暫時壓制住旺盛的表達欲,屏息靜氣等她忙完。
十分鐘後Leo才慢悠悠走進來,發現大家都不說話,也跟着安靜坐下。
又過了十分鐘,程姐放下筆,面帶喜色。
劉松巧已經把報喜的話悄悄排練了好幾遍,剛準備開口,程姐卻示意讓她先說。
“有個好消息,要不要聽聽?”
“您說。”
程姐說是好事,必然是天大的好事。
程姐起身,遞給她一張紙:
“你的運勢點,湊齊了。”